“剛才你見到這串手串的時候,心情激動,一個外門弟子值得你這麽激動?你不會是騙我吧?”丁松試探著問道。
“哼,地字門裡的人才,出去任何一個都可以驚天動地,豈是你們玄黃兩字門可比?他就是一個外門弟子,也絲毫不比玄黃兩字門的內門任何一個弟子差!”醜臉人聽到丁松的質疑,臉上現出驕傲的神色。
“好吧,候磊的事情咱們就不說了,按你的說法,我還可以再過來挑戰這九幽幻境?是否需要什麽費用?”丁松按照常理問道。
“你把地字門看成什麽了?我們會在乎你們那點兒錢?只要你有本事破解九幽幻境,我自然可以解答你的問題,以你現在的修為底子,我甚至可以帶你入內門。”醜臉人的語氣很堅決。
丁松點點頭說道:“領教了,過兩天我再過來。”
說著,丁松轉身離開天山廟,直接下山。
剛回到住處,正好碰上趕來的葉釗。
一見丁松,葉釗那個興奮,就象是十一二歲的孩子,一會撓頭,一會看丁松,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花樣?”丁松奇怪地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一見丁哥,我就興奮,上次跟著你去賺錢,真是太刺激了!”葉釗總算說出他的心裡話。
“這次可沒玉石錢好賺,說不準還得賠錢,你肯跟我乾?”丁松說著,帶著葉釗進了客房。
“丁哥你指到哪兒,我就打到哪兒,水裡火裡,沒有二話!”葉釗象個孩子一樣向丁松表決心。
“用不著水裡火裡,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跟著我就行。”丁松笑著說道。
二人嘮了一些路上的事情。丁松先帶葉釗到旁邊的飯店吃了頓牛羊肉大餐,然後兩人直奔哈密市。
哈密市不管是跟鄭州比,還是跟陽城比,都差了不少,丁松到這兒是想買一些香料性的法器,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最後在一個舊貨超市買了一個鼻煙壺〖〖,,這才把這事結了。
兩人重新打車回了天山鄉的賓館。
“丁哥,我能問你一下嘛,你說你錢也有了。法術也很精,根本不用學什麽特殊的本事,幹嘛還要找這地字門?難道真的就是因為候磊給你的手串裡面有追蹤你的意思?”葉釗已經了解了丁松這些日子的大部分經歷,不解地問道。
“這事我另有打算,候磊的事情只是一個引子,天地玄黃四大派系,能多知道點總不是壞事。”丁松問道。
“丁哥,我明白了,你就是跟我一樣。想找點兒成就感!你看我吧,其實家裡也不缺錢,但那天我跟著你賺了大錢,心裡就是高興!到現在我還在做夢呢。象中了雙色球一樣!那種感覺特別舒坦!”葉釗越說越興奮,臉上透著紅色的光芒。
“行了,你知道就行,我問你個事。明天帶你去天山廟,得碰上一個問題,就是要把八十一個數。填到八十一個空裡面,橫豎和大斜角加起來的數全都得相等,這事你能做到不?”
“你說的是九階幻方!這東西沒什麽難的,有好多種填充辦法,你要哪一種?”葉釗興奮地搓了搓手。
“有好多種填法?”丁松真覺很奇怪。
在他看來短時間之內,能填出一種就已經相當不錯了,還能填出好多種?
這人和人之間的智力差別真是太大,至少自己跟葉釗比起來,就差得太遠。
“你給我先填一種我看看。”丁松心裡有些沒底。
葉釗還真行,直接拿出一張大紙,在上面先畫了一個大方格,裡面畫上橫豎九道,形成八十一個小方格。
然後他把八十一個數按順序填到裡面。
“不對,我的要求是把這裡的數字橫向豎向和大斜解三個方向的數加起來,要相等才成。”丁松在一邊提醒道。
葉釗擺擺手說道:“不忙,這只是第一步,後面有變化的。”
說著,他開始在圖上畫線,東一條西一條的,他也不給丁松解釋。
丁松自己在一邊一點兒也看不明白。
大約過了五分鍾的時間,葉釗重新畫出一個大方格,在方格裡面接著畫線,弄出八十一個小格,最後看著上面畫得亂亂的圖表,往下面空白的方格裡填充。
不到半分鍾,方格就填滿了。
“丁哥,大功告成!”葉釗說著把表格遞給了丁松。
丁松接過來一看,還真很清晰,一點沒有亂的意思。
“橫線豎線加斜線,每道線上九個數,加起來等於三百六十九,你可以加加試試。”葉釗在一邊解說著。
丁松照著加了一下,還真別說,真象葉釗所言,全都是三百六十九,沒有一點兒差錯。
“真行啊!你說還有別的方法,你都能寫出來?”丁松問道。
“真這麽畫太費時間,我給你做個程序吧,一會就能完成。”葉釗說著,就用他手裡的平板,劈裡啪啦敲了一陣子,大約五六分鍾的時間,把程序寫完了,然後遞給丁松。
“有七種填法?”丁松雖然也會一點兒計算機,但跟葉釗一比,就是個計算機盲,見葉釗這麽快填出七種填法,真感覺解決了他的大問題。
“剛才我畫的那一種是這七種填法之一,你可以先把這東西背下來,等別人讓你填的時候,把這數字填上就成了。”葉釗笑著對丁松說道。
丁松看了葉釗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丁松就和葉釗上山了。
對丁松而言,這山並不高,但對葉釗這個豆芽菜體格來說,卻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丁松半攙半扶,總算把葉釗給弄到山上。
這還是葉釗總說想自己走,若是按丁松的意思,直接一挾,就可以把葉釗拎到山上了。
兩人這次沒進天山廟,直接進了天山廟外的那間小屋。
小屋子裡面沒人,醜臉人也不知去了哪裡。
丁松和葉釗兩人在屋子裡找了把椅子坐下。
葉釗是累壞了,丁松對此非常理解。
當初他沒有跟著老龜修煉之前,跟葉釗現在的情形差不多,爬一次山跟扒了一層皮似的,能一路走到這山上,葉釗這體力就算不錯了。
也許是海拔太高的原因,葉釗有些難受,坐在椅子裡休息。
丁松在椅子裡坐了一會兒,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個屋子雖小,但卻有一些別的地方少有的東西。
古碑!
丁松本身是學歷史的,對古碑和上面的文字一向感興趣,一看到旁邊立著的一塊古碑,他的眼睛就停下來了。
把那塊古碑抽出來,丁松拿在手裡仔細看瞧。
這塊石碑有一米多高,半米多寬,能有一掌那麽厚,拿在手裡,相當的沉重。
丁松按照他在恆運收藏公司的習慣,先看了看古碑的材質。
非金非玉,黑漆漆的,摸起來很象當初自己得到的那塊七星令,但卻比七星令大多了,當初他得到的那塊七星令也就比手掌長不了多少,寬度還不到五厘米。
這麽大的一塊石碑,就這材質,也能值不少錢。
把古碑拿起來,正對著自己,丁松看到上面有一些古時的文字。
對這些古時的文字,普通人看了就會頭暈,丁松卻是絲毫不怕,他對此還是相當擅長的,上大學的時候,他專門修過古漢語這門課,對一些生僻的古文字也是相當熟悉。
雖然有些字他不一定能寫出來,但只要是放在他的眼前,他肯定能把這些古文字讀出來。
“天運承道,遇遁則休……”丁松只看了幾眼,他就發現這碑上的文字,是奇門遁甲裡的內容,丁松對此並不稀奇,那醜臉人說他是半個地字門的門人,他屋子裡的東西跟奇門遁甲相關,自然順理承章。
讓丁松奇怪的是,這碑上的文字只是最上面的一段,大約有二十多個字跟丁松知道的奇門遁甲內容相一致,第二段就走樣了。
“星隨運轉,三奇趨吉……”
這三奇指的是日月星,丁松倒是明白這些。
通常來說,奇門遁甲以天乾中甲乙丙丁中的甲為不吉之物,認為乙丙丁是吉祥之體,對應著日月星,通常叫做三奇。把甲遁到日月星,或者說是乙丙丁三奇之後,就可以趨吉化凶。
奇門遁甲的道理是這麽講, 但丁松看這上面的文字卻跟自己學到的奇門遁甲幾乎完全不同,只是一些諸如三奇這樣的名詞能夠對上,別的就全都不一樣,甚至在某些地方,對奇門的理解都完全不同。
這是什麽奇門術?難道奇門遁甲也有異本?
丁松可是跟老龜學的風水,算得上絕對正宗,《雜卷》裡的內容也是包羅萬象,丁松不知道的內容,倒真是少有。
一時間丁松象是發現了大寶藏一般,捧著這個古碑,仔細地看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對丁松來說,就象是一晃而已,但是天色卻已經漸漸地黑了,屋子裡的光線本來就不好,這時已經近乎看不見了。
丁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起頭來,他看到了一張冰冷的面孔!
禿頭、醜臉、一隻眼!
醜臉人!站在他的面前的正是那個地字門的醜臉人!u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