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僵”丁松一見此物,不由得眉頭一皺。
僵屍本身就是極為厲害之物,全由煞氣構成,其中的厲害程度遠超普通僵屍。
從古到今,這種煞僵的用法,只有蚩尤在對戰黃帝的時候用過,煞僵一出,把黃帝打得大敗,幸好九天玄女出來幫忙,才解了黃帝之厄。
一場爭戰,死傷數十萬人。
正是因為如此,天界已經把這種凝煞成僵的法術列為禁法,根本不讓使用,不知這種法術,梁洪濤如何學得去了,竟然還使得有模有樣。
丁松雖然吃驚,卻並不慌亂。
這梁洪濤雖然使出了煞僵,但他自己的本身法力有限,只能製出兩米多高的煞僵,比蚩尤當年製出的煞僵小多了,威力自然也不值一提。
雖然丁松不怕,但跟來的馮章良卻是嚇得夠嗆。
煞僵他不懂,但是僵屍他可是見過的,那可是無敵的存在,僵屍一出,那得有專門的道士來解,普通的風水師,見了僵屍只有逃命的份兒,根本不敢對敵。
“退後,都退後”馮章良大聲呼喝,自己也跟著向後退去,十多個人全都靠在牆邊,中間隻留下丁松和梁洪濤兩人。
兩人的中間,站著巨大的煞僵。
見煞僵的巨掌抓來,丁松眼睛一眯,左手向前一拍,正打在煞僵的巨掌之上。
“呯”的一聲響,煞僵被丁松打得連退數步,丁松也退後一步。
丁松和梁洪濤兩人同時“咦”了一聲。
丁松感覺奇怪的是,這煞僵竟然不怕自己手中的鎮龍璽,沒被一璽震碎,真不愧是傳說中無敵的存在。
梁洪濤也很吃驚,這煞僵他可是很少使用,用之必勝,自他從玄字門得到這等秘法之後,曾經跟黃字門的長老對決過。煞僵一出,黃字門的長老在煞僵手下走不過一招。
今天丁松一經出手,竟然把煞僵打退數步,自己卻隻退一步。這樣的戰力,世間難找,難道這丁松已經到了地仙水準
一想到這裡,梁洪濤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
不過他只是心中念頭一轉,面色一凝。馬上就再次狠將起來。
“對付這樣的人,既然已經出手了,再就留他不得,拿出自己的殺手鐧,跟他一拚,實在拚不過的時候,自己還有秘技逃走,怕他作甚”
想到這兒,梁洪濤右手向嘴中一伸,咬破中指。向空中一舉,手指連動,作出一副光畫來。
這次他的手法和作符時的手法幾乎相同,但出來的東西卻有差異,竟然是一張鮮紅的心形圖案,非常逼真。
梁洪濤見圖案已成,忽然間向後一退,做出了一件讓現場所有人全都意外的事情
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掏出一柄匕首,一刀割破了陳氏大廈一個保安的喉嚨
那保安根本沒想到他會有如此動作。還沒來得及想呢,就已經死掉了,象一個麻袋一樣,倒了下去。
接著。梁洪濤又做了一件讓在場人更加吃驚的事情。
他竟然一刀下去,把這個保安的心臟直接剜了出來
在場之人雖然大多都是年輕的男人,但一見這暴戾場面,當即就有兩人吐了出來。
丁松看到這場面也覺得心中難受,但他知道現在不容自己有失,強逼著讓自己集中精神。知道對方必然要出更厲害的後手。
就見梁洪濤狂笑一聲,暴喝道:“疾”
就見他手中的心臟忽然之間與空中的心形圖案融為一體,變得相當立體,心的形狀上面,慢慢地竟然浮現出血管的紋路,接著,那心形圖案開始收縮,一跳一跳地,竟然活了
這一下,可把周圍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誰見過這等絕技
一個陳氏大廈的保安看傻了,不由得喊了一聲:“報,報警”
他旁邊的一個陳氏大廈的保安踹了他一腳說道:“報什麽警,這是梁大師的本事”
這個保安雖然這麽說著,臉也嚇得煞白,生怕梁洪濤對他也這麽下手。
“哦”開始那個保安也明白過來,不敢再說什麽。
馮章良帶的人這時可就明白過來,這梁洪濤也不是好惹的,誰都知道這法術必定不會簡單,心中不由得墜墜,感覺這次行動,討不了好去,全都把目光投向馮章良。
馮章良是他們的師傅,雖然他們害怕,但師傅沒說什麽,他就想逃也不敢逃。
馮章良心裡也相當恐慌,一見那紅色的跳動心臟,明白這梁洪濤使出的肯定是某種邪術,真要是丁松頂不下來,他們今天也就活到頭了。
因此,他把目光投向了丁松,心說你是怎麽了,對方已經施法,你怎麽不攔著
此時的丁松伸出了手,也在空中劃了起來,動作幾乎和梁洪濤完全一樣,只是沒有用血。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劃出了一大片亮亮的符文,象窗花一樣飄在空中,顯然他還沒有催動這些符文。
梁洪濤的心裡本來也是怕丁松攔阻他施法的,因此在自己施法之前,就調動了煞僵,對丁松嚴陣以待,只要丁松出手,煞僵就出手阻攔。
讓他意外的是,丁松就站在那裡看著,除了畫幾道凌空符出來,再就沒有什麽動作。
“哼哼,還是嫩啊,以為自己有些本事就如此托大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厲害”梁洪濤想到此處,把手一指,懸在空中的心臟徑直向那煞僵飛去。
“攔著他,不能讓那心臟和僵屍合到一起”馮章良雖然不知這其中的變化,卻也知道二者合到一起,必然對自己這一方不利,當即喊了起來。
他這一喊,早有兩個弟子手拿桃木劍,死命衝了上去。
他們這速度,在普通人裡也算快的,但跟煞僵比起來,卻是太慢。
還沒等他們衝到近前,那煞僵隻一揮手,兩人就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邊的牆上,口中鮮血狂噴。
馮章良一見,早就變了臉色。
這時他才明白,剛才丁松為什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哼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梁洪濤一邊說著,一邊手中打起法訣,那鮮紅的心臟已經融合到煞僵之中。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那黑漆漆的煞僵忽然間變了。
雖然整體還是黑漆漆的模樣,但它的眼睛活了,象真人一樣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有了心,眼自然也開了
煞僵此時的動作也不再象開始那樣僵硬,忽然間轉頭向梁洪濤望去,那目光象冰一樣冷。
梁洪濤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不過他還是硬挺著把手向丁松一指。
就見那煞僵象是思索著什麽,慢慢地轉過頭來,目光直視丁松,仿佛這世間除了丁松再無二物一般。
接著,它長嘯一聲,兩臂向左右一揮,“轟”的一聲,兩邊的牆壁被各被穿了好大一個大洞,鋼筋混凝土的結構也不經這煞僵一擊。
隨後,這煞僵直面丁松,還象開始那樣,向丁松伸出了他的巨掌,但馮章良等人全都發現,這煞僵的手指之上,已經長出了長長的指甲
“哼哼,這帶心的煞僵,實力增長十倍,你就算是地仙之體,也難逃煞僵的手段”梁洪濤站在後面,獰笑著說道。
丁松望著煞僵,搖了搖頭,對梁洪濤說道:“血煞相合之術,皆是禁術,想不到你這人專走極端,雖然你是天上下來之人,怕是也難逃天譴”
“天譴我管那許多你還是看你能不能逃過我的僵譴吧”梁洪濤說著,催動煞僵,向丁松撲來。
所有的人都見識了煞僵之力,知道絕非人力所為,馮章良對著丁松喊道:“丁大師,快躲”
其余眾人也都向後退去。
丁松卻沒有後退,忽然之間,把浮在眼前的符文向前一甩,道道晶光沒入煞僵的身體之中。
此時,煞僵的巨掌已經拍到丁松的胸前。
丁松再怎麽厲害,也是肉做的,比不得鋼筋混凝土,這真要打中了,非死即傷。
所有的人都有驚異的眼光望著丁松,都在想這人是傻了還是怎麽回事,怎麽不知道躲呢
梁洪濤也不明白,不過他已經不去想那麽多,他懸著著心已經落了下來,煞僵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這一擊之下,就是地仙之體,也必受重創。
現在他想的倒是丁松若是被打死或打傷,自己就可以從丁松身上奪得一些秘術。
從兩人的交手情況來看,他覺得這丁松也是有些本事的,說不準自己學到對方的秘術,還能衝破聚氣之境,達到地仙期的修為,那可是一件妙事。
他是這樣想著,也希望這事成功,但就在此時,那煞僵就在眾人的眼前,忽然之間融化了。
在場的人全都看得真切,那實實在在的煞僵忽然之間,象碎裂的玻璃一樣裂成無數個小片,接著無聲地消散在空氣之中。
“呯”的一聲,一件東西掉在地上。
正是那隻血紅的心臟,現在還在“呯呯”地跳動。
“這,這怎麽可能”梁洪濤環顧四周,似乎想找到煞僵,但那煞僵就象完全不曾存在過一樣,就那麽消失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