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先前就準備好了,現在,就是將客人接待安排住進去後。
給每個屋子裡,再安排一到兩個下人伺候著就可以了。
晚飯是,客人在誰家,誰家就負責這些客人。
妞兒這邊,今天裡裡外外來,連織草三姐妹,來了接近五十個客人。
還不包括文家一眾人。
織草大姑姑一家,只在吃晚飯的時候露了個面。
吃了晚飯後,又直接被帶回了屋。
曾祖他們到沒發覺什麽,就是又把妞兒給氣了一回。
第二天,便是四曾祖的七十壽辰,天氣非常的好,萬裡無雲,豔陽高照……!
當然,也有點熱……!
還好,賜福讓人在曬谷場,給搭了零時草棚。
雖然,太陽公公很賞臉,但,在放了好些冰盆的草棚下,也不是太熱……!
一塊一立方的冰塊,在露天的草棚下,估計夠從宴席開始到結束的時間的。
不過,就是不夠也沒用辦法,光宴席用掉的冰塊,就有上萬兩的銀子。
就連吃酒的人,不算帳,都為田家覺得肉疼。
至於廚子,還是藍清城去張羅的,來的都是熟人,還是老祖壽宴那一幫人,一點也沒讓田家費什麽心事。
第一天的壽宴,來的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估計是想沾沾四曾祖的光,讓自個也能活到高壽吧!
不僅自個來了,還帶來了家裡一些個快及芽的女孩們。
看來,四曾祖壽宴後,又會有一連串的喜事要辦了。
文家姥姥這邊,一清早。就將幾個女孩子跟自己一起都收拾得妥妥當當的。
穿了新做的衣裳,帶了新買的收拾。
還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根給木炭,將幾個女孩子的眉毛都給描了。
待吃了早飯後,就直接帶著幾個女孩子,去了四曾祖家打招呼。
打完招呼後,又帶著她們去了曬谷場。找了個涼快有搶眼的位置做了下來。
織草大姑姑在吃早飯的時候。跟奶奶透露,希望奶奶能幫忙帶著瑤兒去四曾祖的壽宴。
估計織草大姑姑不希望瑤兒,跟婉兒一樣嫁入豪門。過著表面光鮮靚麗。
其實,只不過是一種煎熬而已吧了!
奶奶以為,織草大姑姑只是希望,自個帶瑤兒出去見見熱鬧。也沒忘深裡想,滿口答應了下來。
可是。等到奶奶要帶瑤兒出去的時候,被雅嬤嬤一口回絕了。
說是王府的女眷,不能隨便出去見客。
不僅如此,還將奶奶和織草大姑姑狠狠的諷刺了一頓。
奶奶這會兒才發現。事情哪裡有點不對勁。
可,老實的奶奶也沒敢再上深裡想,就當成了。這些都是王府的規矩了。
於是,晌午壽宴的時候。就只有織草大姑姑帶著謹言去吃了飯,露了個面而已。
吃了飯後,又直接被帶回了屋裡。
妞兒這邊,一點都不客氣的拉著李旋到處跑到處轉,故意把李旋往一些個漂亮女孩子跟前拉,專門給他拉目光……!
李旋被妞兒這麽一陣胡鬧,看著周圍投來的眼神後,直接一把將妞兒扛在肩上回了家。
連晌午的宴席,都沒讓妞兒參加,硬是拉著妞兒陪自個一起吃了晌飯。
把妞兒給氣的,邊吃飯邊嘟著嘴,委屈的看著李旋。
要知道,除了被看得緊緊的婉兒和瑤兒,就連芽兒都被帶去壽宴了。
家裡的下人,也都去幫忙了。
晌午飯還是嬤嬤給做的,那麽熱鬧的宴席,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不是。
自從來了古代,妞兒發現,自己變得有時候也會喜歡熱鬧一下了。
不知道,是這副身體還是孩子的原因,還是自己的性格在改變的原因。
本以為,隻了晌飯後,自己就可以溜出去玩了。
結果,硬是被李旋給留下陪他睡午覺。
妞兒這才知道,惹怒李旋的下場會怎麽樣了。
沒辦法,不管身體的力量,還是功夫的力量,自己都不是李旋的對手,隻好留下來陪她一起午覺了。
還好,自己現在的身體才只有六歲,不然,還真以為這個李旋對自己有看法呢!
其實,人家本來對你就有看法的。
不然,怎麽可能讓你這麽放肆呢!
還好,午覺後,李旋放妞兒出去玩了。
沒有,再強迫妞兒,陪他一起練字畫畫什麽的。
妞兒得了自由後,撒腿就跑了出去。
不過,還沒等妞兒出院子,就被奶奶給叫了回來。
說什麽,家裡現在客人這麽多,注意點影響什麽的。
不然,帶過些年婆家都找不到了。
妞兒真想跟奶奶說:奶奶我今年才六歲……!
還有啊!本姑娘才不打算那麽早嫁人呢!
心裡雖這麽想,但,還是聽從奶奶的話了。
畢竟,家裡這麽多客人,咱不能歇了,奶奶的面子不是。
結果就是,妞兒老老實實的在南屋,邊陪著文軒和芽兒一起,邊學著做女紅。
老老實實,像模像樣的做一個深閣閨秀。
四曾祖的三天壽宴後,第四天的時候,家裡有一部分的客人都陸續的走了。
另一部分客人又分了幾批,住了些天才走。
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織草大姑姑這邊,妞兒本來是想留他們住到過年再回去的。
結果,雅嬤嬤在四曾祖壽宴一結束,就想帶著織草大姑姑一家離開。
而且,是打算,在毀清鎮後的第二天,就趕路回都城。
妞兒看著雅嬤嬤囂張的樣子,笑道,“還從來沒見過,這麽沒規沒距的下人,竟然管道主人家頭上來了。”
這四曾祖壽辰一過,就算家裡還有些個客人,妞兒也不想放過這個囂張跋扈的雅嬤嬤。
正好,也讓一些人知道,想在田家耍賴什麽的,是要付出代價的。
“田家小姐,您人小不懂事,嬤嬤我也不跟您計較。這宋夫人現在可是將軍府的人,這壽宴都已經過了,難道不該走了麽!”
雅嬤嬤陰陽怪氣的看著周圍看,熱鬧的親戚跟妞兒說道。
“我帶宋夫人回府也錯了,有田家這麽留客的麽?”
這雅嬤嬤自持自己是將軍府的人,一點都不把妞兒的話放心裡,都忘了,自個這會在誰的地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