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就是一片竹林!柳生平一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恐慌:“我當天就是被困在這裡面,隻支撐了一會宮崎武就來了!”莊重沒有急著進竹林,而是站在那麽看了半天:“沒想到這兒竟然還有這樣的布陣的高手,這是逆向五行陣!它運用了金、木、水、火、土的相克原理。經典書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柳生平一望向莊重:“你,你竟然還懂得奇門陣法?”莊重淡淡地說道:“這只是小兒科,沒有任何的挑戰!你就跟著我吧,保你不會有事。”說完莊重慢慢地挪動了腳步。其實莊重完全可以很快就通過的,但他必須要顧及身後的柳生平一。
只花了兩分鍾,二人便穿過了竹林,前面竟然是個寬大的院子,院子的周圍一圈是兩層樓高的房子,而他們面前是進入這院子唯一的入口。莊重冷笑一聲:“應該就在這兒吧?”柳生平一點了點頭:“宮崎武就在中間二樓的中間那個屋裡,公主應該關在最頂頭的房間。”
莊重背負著雙手,慢慢地走進了院子,柳生平一想提醒他可能有埋伏,可他的嘴才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話,莊重已經踏入了院裡。柳生平一隻得跟在了莊重的身後。他們才剛剛進入院子,黑暗中就閃出幾條人影,接著四處的燈都亮了,把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莊重停下了腳步,六個身穿黑衣,忍者裝扮的蒙面人把他和柳生平一團團圍住。其中一個開口問道:“你就是莊重?”莊重點了點頭,並不說話。那人冷笑一聲:“真沒想到你的膽子倒是蠻大的敢闖幽冥谷。”
莊重笑了,他對柳生平一說道:“柳生先生,交給你了!”說完他退到了柳生的身後,柳生平一提起手中的倭刀,注視著這六個忍者,緩緩地拔出了他的刀,刀鞘扔到一旁,雙手緊緊握住了刀柄。
說話的那個忍者淡淡地說道:“柳生平一,宮崎先生已經放過你一次了,你竟然勾結這個華夏人再次闖谷,這次你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了!”柳生平一冷哼一聲:“救不了公主我本來也就沒打算活著出去。”莊重皺了下眉頭:“柳生先生,和他們羅嗦什麽,動手吧!”
柳生平一輕喝一聲,舉刀就向那個說話的忍者劈去!柳生平一是家傳的劍法,柳生家的斷刀法在島國可是三大流派之一,素以辛辣,陰毒,敏捷聞名,加上柳生平一這一刀蘊含了滿腔的憤怒,更是銳不可當!
那忍者沒想到柳生平一竟然會聽從莊重的話,就打就打,他後退一步,身子微微右側躲過了一這一刀,而其他五名忍者就在這時也動了起來,六個人影開始轉動,柳生平一的眼睛一花,頓時失去了目標。
柳生平一心裡一緊,他很清楚忍者的手段,六條虛影中必有一個人會出招,而那一招就是必殺之招!莊重冷哼一聲:“忍者就是無聊,玩這麽多花腳烏龜有意思嗎?”
說完只見莊重把拉住了柳生平一,右手上多了一把唐刀,他以柳生平一為軸心,一個環繞飛旋六條人影齊齊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柳生平一的心裡一驚,但見那六個忍者的咽喉都有一個小條刀口,幾秒鍾後,血才慢慢溢了出來,六個人都沒了生氣。
接著又是十幾個人突然冒了出來,攔住了莊重,可就是這個時候二樓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退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上去也是徒勞送命!”
被關在最裡面那個房間裡的美智子臉上露出了喜色,她知道是莊重來了,剛才聽到那忍者提到華夏人,她就知道一定是莊重到了。她激動地到了窗邊,可惜,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因為窗子是被釘死了的。
莊重面前的十幾個忍者沒有動,但也沒有出手,一條人影從二樓的陽台上一下子飛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莊重的前面。那十幾個忍者全都躬下了身:“宮崎先生!”莊重打量著這個皓發白須的老頭,倒是頗有道骨仙風的味道,只是他身上的殺氣太重,戾氣也太重。
這也難怪,宮崎武成名一百多年,他的劍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這把陪伴了他一生的“吉野”劍,名頭甚至蓋過了村正妖刀!
並不是說他這把劍有多好,而是這把劍殺過無數的人,他自己稱為“千人斬”,他曾經驕傲地說,他這一生殺敵無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在島國發動的那場侵略戰爭中,他還親自去了華夏,就是他發動了那個臭名昭著的屠戮比賽!
可最後他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因為他不是軍人,所以就不可能成為戰犯,但美智子卻永遠都把他釘在了恥辱柱上,因為那些甲級戰犯中,很多都是他的學生,跟他學習劍道,而他自己的雙手也沾滿了鮮血。
這些柳生平一也向莊重提起過,因為柳生平一知道,美智子之所以淪為這步田地並不僅僅是因為美智子救過他莊重,而是因為美智子和目前掌權的這些人根本不是一路的,再加上美智子在島國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思悔社”的社長!
何為“思悔社”, 就是島國一些對那場戰爭有著反思與悔恨的人結成的一個社團,而看是柔弱的美智子竟然就是這個社團的發起人,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救莊重,至於後來她和莊重之間發生的那場戲則是因為趕上了那個場景,情不自禁罷了。
這一點是讓莊重的心裡很是感觸,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島國的公主竟然有這樣的覺悟,這讓他從心裡接受了這個女人,同樣,他會為柳生平一的以後著想也是因為柳生平一跟隨美智子這麽多年,在思想上也是和美智子有著一致。
此刻他看到了這個臭名昭著的“屠夫”宮崎武,他已經暗暗下了決心,不會再讓這個手上沾滿華夏人鮮血的劊子手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當年國際法庭沒能夠定他的罪,那就是他莊重來定,莊重臉上露出了笑容,嘴裡輕輕地冒出了四個字:“你死定了!”
聽到莊重的話,宮崎武哈哈大笑起來:“黃口小兒竟然敢大言不慚,好,我倒要看看低胸多少斤兩!”但他的目光先落在了柳生平一的身上:“柳生家的小兒,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想你太爺爺一世英名,竟然會有你這樣的兒孫,一會我代他結果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