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怎麽也沒想到,就在喜宴結束,他們走出“楚風堂”的時候會看到一個故人。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
上官文靜靠在警車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望著莊重。米雪兒是個會來事的主,她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喲,是上官警官啊!怎麽才來?”上官文靜眼睛望著莊重,嘴裡說道:“人家看不起我唄,結婚竟然都不說一聲的。”
連茹君微笑著上前來:“你是莊重的朋友吧?”上官文靜也仔細地看著連茹君,這就是莊重的新娘?真的好美,上官文靜的心裡隱隱也有些失落。其實上官文靜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來,她也是無意中聽到大學城派出所的周扒皮說莊重今天在“楚風堂”舉辦婚宴的消息就趕過來了。
上官文靜輕聲說道:“你就是新娘吧?”連茹君伸出手來:“我叫連茹君,莊重的妻子!”上官文靜楞了一下,還是和她輕輕地握了握。連茹君說道:“要不上家裡坐坐吧!”上官文靜深吸了一口氣:“不了,你們新婚燕爾,我就不打擾了!”
連茹君笑道:“沒事,既然你是莊重的朋友,就一起一家裡去熱鬧一下吧。對了,莊重竟然沒通知你,這得讓他向你道歉!莊重,你就和上官警官一道吧,好好向人家道歉,誠懇一點,對了,得補請的。”
說完連茹君便拖著一幫女人上了車,隻留下了莊重和上官文靜。
其他的賓客雖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可沒有一個人過來多事,邢越輕聲對莊嚴說道:“你兒子可比你能乾多了,這麽多的女人,竟然還能夠和平共處。”莊嚴苦笑道:“就連我都納悶,我父親向來對這個問題都很是敏感,偏偏這小子他竟然沒有發飆!”
莊佑軍歎了口氣:“你爸就是因為不想讓你的悲劇在你兒子身上上演,所以他才改變了。對了,這女孩又是什麽人?”莊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回頭再問問吧!”
人都走完了,就只剩下了莊重和上官文靜。
此刻上官文靜反倒有些不自在了,她有些後悔,自己這樣冒冒失失地跑來興師問罪又算什麽?自己又是莊重的什麽人?她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莫非自己真正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對不起,因為婚禮準備得匆忙,所以很多人都沒來得及通知。”莊重也很鬱悶,他沒搞懂上官文靜為什麽會跑來,還會這樣生自己的氣。他可不會自戀到認為上官文靜對自己有意思。
上官文靜咬著唇,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莊重望著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上車!”上官文靜冷冷地說道。莊重苦笑著跟著上了車,上官文靜一腳油門就飆出了很遠。
“我說,能不能慢一點!”莊重輕聲說道。上官文靜輕哼一聲:“你不是特種兵嗎?這點小刺激就害怕了?”莊重淡淡地說道:“我不是害怕,只是不想死得毫無價值!特種兵也是人,不是神,一樣會死的。”
上官文靜竟然笑了:“你從哪騙來的這樣一個大美女?”莊重說道:“這事可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你真想聽?”上官文靜說道:“愛說不說!”莊重說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要說起來說到明天都說不完!”
上官文靜把車子開到了海邊停了下來:“說吧,我們有的是時間。”莊重苦笑著說道:“美女,不帶這樣玩的吧?今晚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就算要過二人世界也不是你和我吧!”上官文靜瞪大了眼睛:“你胡說什麽,誰要和你過二人世界了。”
兩人下了車,莊重歎了口氣:“那你就放過我吧,我承認,沒請你參加婚禮是我的錯,改天我一定補請,就總行了吧?”莊重心裡卻在想,我們好象還沒有熟到非得請你參加婚禮的份上吧?
上官文靜說道:“你以為我在乎你那頓飯麽?”莊重也糊塗了:“那你在乎什麽?”上官文靜也楞住了,自己在乎什麽?她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再次問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人家了?
莊重說道:“咱不玩了好嗎?家裡還有一大堆的人等著呢!”上官文靜有些惱火,她對自己今晚出格的表現感到有些羞怒,她一下子跳上了車:“莊重,我恨你!”說完根本就不管懵在那兒的莊重,發動車子就離開了。
莊重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走遠了,他的心裡也來了氣:“媽的,神經病啊,有這樣玩人的嗎?也不挑個時候。”莊重掏出手機給梅香雪打了過去,聽完莊重的述說,梅香雪笑了:“你呀,真是個榆木疙瘩,上官警官一定是吃醋了,好了,我讓雪兒姐姐過來接你吧!”
掛了電話,莊重的腦子裡一團漿糊,自己和上官文靜也沒多深的交往啊,自己結婚她吃哪門子的醋啊?這也太玄乎了吧。不過看看她那架勢倒真有些象那麽回事,女人啊,還真是難得捉摸。
米雪兒很快就找到了這兒,見到莊重的狼狽樣她笑道:“怎麽,被我們的美女警花涮了?”莊重苦惱地說道:“別說了, 整個一個瘋子,我招她惹她了,犯得著這樣做嗎?”米雪兒歎了口氣:“她這是喜歡上你了,知道你結婚,心裡不舒服,來發泄一下也很正常。”
莊重說道:“雪兒姐,我和她可沒什麽,她怎麽可能喜歡我呢?”米雪兒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或許在你看來是一件不經意的小事,可是在她的眼裡,在她的心裡卻很是看重,一來二去的,慢慢她的心裡就裝著你了。”
“再說了,象她這樣的女人,喜歡一個強者是很正常的,因為她自己就很要強!”米雪兒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看來往後你在感情上還會有很多的麻煩!”
回到住處,連茹君正在陪著六公他們打麻將,見莊重回來她讓柳含月替下了自己。
“看來我們的警花生氣了!”連茹君微笑著說道。莊重咳了兩聲:“這不關我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連茹君收起了笑臉:“你要不招惹人家人家會這樣對你嗎?”莊重的心裡滿是苦澀:“天地良心,我和她真的沒什麽!”連茹君這才又笑了:“就算有什麽也沒關系,我看她倒也蠻順眼的,要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