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東知道的確實很有限,雖然他是丁家的嫡系,可是他並不是實權人物。請加經典書友新群9494-7767不過對於丁家的具體情況他還是知道得很清楚的,丁家現在的當家人丁老太爺叫丁泉,是個鐵腕的人物,丁家上上下下都唯他馬首是瞻。
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不只是對敵人,就是家族裡對他有意見的人,他也是如此。所以丁家沒有一個人不怕他的,丁家人丁眾多,要想管好也不容易,所以他那一套反而把丁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丁家還有三個實權人物,那就是丁老太爺的三個兒子,丁煥日、丁煥月和丁煥星,三個人都是五、六十歲了,丁煥日掌管著丁家所有的產業,這些產業都分配到了丁家各大家庭的手上,每年的贏利丁煥日抽取三成作為家族的用度,如果沒有贏利,那對不起,產業就會易主了。
丁煥月則管理著丁家的日常事務及安全,丁家專門有個毒堂就在他的管理之下,而他自己在丁家是僅次於丁老太爺的使毒高手。丁家平時的一應家族事務也是由他負責,這次丁家參與的那個計劃就由他全權代表丁家在處理,當然,最初的談判是老太爺自己負責的。
丁煥星則管理著丁家內外圍的刑罰,也就是丁家的刑堂堂主。他是個古武者,是丁家最厲害的古武者,丁向東不知道古武者的級別,隻說了他功夫很是厲害,普通十幾個人是奈何不了他的。同時也是使毒的行家,在丁家的用毒他排在第三。
丁家是在一個島上,島並不大,可整個島上都是丁姓。不過丁家的人卻滲透了南海的每一個城市,在整個南海形成了一肌龐大的勢力。
“那島在什麽地方?”莊重輕聲問道。丁向東望著莊重:“你們不是想硬闖歧島吧?”丁家所在的那個小島叫歧島,因為全島都是丁姓人,而小島也沒有對外開發旅遊業,平時根本就沒有外人上島,莊重他們只要上島就很容易被發現的。
況且外人很少有人知道歧島的,他怕莊重他們萬一有個閃失把自己給供了出來,那麽丁煥星那魔鬼的手段可是會要了他的小命。莊重淡淡地說道:“怎麽?不行嗎?”丁向東說道:“歧島很少有外人上去的,我是怕你們才上島就被他們給發現了。”
莊重說道:“有你帶路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丁向東嚇得臉都變了:“我,我不行的!”柳含月又掏出了匕首抵住了丁向東的臉:“嗯!”丁向東帶著哭腔說道:“這萬一給他們發現我會被沉海喂魚的!”柳含月說道:“你要不願意,我立馬就能夠讓你變成碎片喂狗!”
莊重說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告訴我,我那三個朋友是不是被關在島上?”丁向東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是被關在島上,但不是在歧島,而是在距離歧島不遠的囚籠島。”莊重皺起了眉頭:“囚籠島?”
丁向東又點了點頭:“那其實是丁家的監獄,家族裡犯事的人都會被送到那個島上去,在那兒做一些活計,不過所得自然是歸家族所有,島上有很多的毒蛇,在那島上有刑堂幾個長老領著人看守著。他們可都是使毒的好手,就我這手藝在他們面前只能算三腳貓的功夫。”
“另外我還聽說島上還有個怪人,和丁家有沒有關系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前幾年有人闖上囚籠島,都是些高手,刑堂的那些人吃了很大的虧,最後是那怪人突然出現,把那群人給乾掉了,不過刑堂的人也被他給狠狠地揍了一頓。”
丁向東說著,在紙上飛快地畫出了歧島和囚籠島的位置,和島上的地形圖。丁向東畫得很詳細,島上什麽地方有守衛他也標記得清清楚楚。他之所以這樣就是希望莊重他們有了這份地形圖以後不再抓著他一起上島,也可謂用心良苦了。
柳含月說道:“你確定我們的朋友是關在囚籠島?”丁向東說道:“是的,因為那兩個人也在囚籠島,還有他們帶來的大部分人。”莊重笑了:“我憑什麽相信你沒有騙我們?”丁向東苦著臉道:“我已經出賣了丁家,這要讓他們知道我死定了,反正就是死,我有必要再騙你們嗎?”
莊重點了點頭:“好,丁向東,假如我發現你就了謊,你知道後果!”他站了起來對柳含月說道:“我們走!”柳含月才收起了匕首跟著莊重離開了。
回到了酒店,莊重把情況大抵和大家說了一遍,邢越說道:“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莊重說道:“我覺得應該可信,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想闖一闖!”熊鷹點了點頭:“嗯,只有去了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你想好了嗎?先去哪個島?”
唐森說道:“我們還是先上囚籠島吧,先把人救出來再說。”莊重說道:“我們不能全都去,要留下幾個人做策應,萬一有什麽變故也能夠及時支援。”邢越點了點頭:“嗯!”
莊重看了看眾人,然後緩緩地說道:“我、熊老、邢叔和小舅上島,四舅、馮姨和含月留守,現在對表,十點一刻,我們十點半出發,如果天亮以後我們還不能回來,四舅,你們再想辦法組織人手去救我們!”
“記住,如果我們天亮還沒回來你們千萬別衝動,不要貿然行動,一定要找到幫手再說!”莊重特意看了柳含月一眼:“聽到了嗎?”柳含月嘟著小嘴,她說道:“我想和你們一起去!”莊重瞪了她一眼:“你有更重要的任務!”柳含月說道:“借口!你就是不想讓我和你們一起上島。”
莊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他從身上掏出三枚玉墜:“你必須替我好好保管這東西,如果我出了什麽事,你把它們交到他的手上。”柳含月一驚,這確實是件大事,而她知道莊重這是性命相托,她的眼睛紅了,接過了玉墜:“你們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莊重揉了揉她的頭:“傻瓜,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放心吧,我們這麽強的隊伍,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