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柳含月一開門就看到了莊重身後的連茹君,她很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最快更新莊重尷尬地說道:“進去再說吧!”眾人進了房間,連茹君淡淡地說道:“你可以通知酒店的人替我們準備婚禮了!”
“婚禮?什麽婚禮?”柳含月一把拉住了莊重,急切地問道。莊佑軍乾咳了兩聲:“這幾天的折騰,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不行了,那個老熊,我們回屋休息吧!”熊鷹也不願意在這看著莊重的尷尬勁,他忙說道:“嗯,我也困了!”葉橫空自然也借故走了。
馮素蘭拉住邢越:“走,回房去,你好好把今晚的故事說給我聽!”唐森也把唐淼拉回屋去了,一下子房間裡就只剩下了莊重、柳含月和連茹君三人。
柳含月望向連茹君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如果連茹君是莊重的其他女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莊重這出去一趟就把這個女人給帶回來了,這還不算,居然一回來開口就是準備婚禮。凡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自己為了爭取這個正位可是費了不小的勁,可莊重卻是根本一點不松口,這倒好,隨便拉個女人就要結婚了!
“你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柳含月面若寒霜,逼問著莊重。
連茹君微微一笑:“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接著連茹君把今晚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說了一遍,她只是沒有怎麽提到連家。連茹君說完,靜靜地坐在了沙發上。
柳含月一下子呆住了,莊重為了救人答應了人家,她知道莊重是肯定會兌現自己的承諾的,可是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柳含月望向連茹君:“你這不是趁火打劫,趁人之危嗎?”連茹君只是淡淡一笑,扭頭望向莊重。
莊重歎了口氣:“連姑娘,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連茹君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這件事情免談!”莊重皺起了眉頭:“你聽都不聽我說,就知道我想說什麽嗎?”連茹君說道:“我必須要這個名份!”
莊重心裡一驚,他終於證實了心裡的猜測,連茹君能夠知道別人的思想!
連茹君說道:“我並不是真正在意這個名份,可是連家在意,莊重,聽我一句勸,只有這樣連家才可能放手!”柳含月冷哼一聲:“連家就這麽厲害嗎?”她是江南柳家的人,自然有著一份驕傲。
連茹君望著她輕聲說道:“你可以馬上打個電話給柳敬亭,看他敢不敢對連家叫板!”柳含月楞了一下,柳敬亭可是柳家現在的當家人,是她的大伯,如果真象連茹君說的柳家都不敢對連家叫板,那麽連家那就是極為恐怖的存在了。
看連茹君的樣子並不是在說大話,可是柳含月還是打了個電話回去。
柳敬亭聽完柳含月的述說,他長長地歎了口氣:“天意,天意啊!含月,這件事情就讓莊重自己去抉擇吧,不過不管莊重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你都必須支持他,明白嗎?”柳含月帶著哭腔:“大伯!”
柳敬亭說道:“大伯知道你委屈,可是莊家和柳家都不能有連家這樣的敵人,和連家哪怕成不了朋友,也不能夠成了敵人!聽大伯的話,啊!”
掛了電話,柳含月帶著怨氣地看了連茹君一眼,哼的一聲,衝出門去。
莊重叫道:“含月!”連茹君笑了笑:“去把她追回來吧,讓我和她好好談談!這大晚上的,又是在南海,別讓她惹出什麽禍事來!”莊重也不放心柳含月,這丫頭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現在心裡又不暢快,真要惹出點什麽事來也是很有可能的。
莊重在電梯口把柳含月截了下來,柳含月竟然流出了淚水:“你還來做什麽,有了她你還用得著理我麽!”莊重抓住了她的手:“含月,對不起,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柳含月用力想掙開莊重的手:“好,就算你不顧我的感受,可你想過香兒嗎?你承諾過她什麽?”
提到梅香雪莊重的心裡也堵得慌,他長長地歎了口氣:“可我現在能怎麽辦?人已經救出來了,難道你讓我出爾反爾,說我不娶她了?”莊重這一問把柳含月也問住了,柳含月原本也是個爽直的性格,真要讓莊重做個說話不算話的人她也不樂意。
莊重輕輕拉住她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屋,她有話想和你說。”柳含月看了莊重一眼:“她想說什麽?”莊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柳含月昂起了頭:“好,我倒要聽聽她到底想說些什麽!”
兩人回到房間,連茹君對莊重說道:“你先出去,我想和柳姑娘單獨談談!對了,你通知酒店準備些紅紙、紅布什麽的,一會我們拜堂成親!”莊重苦澀地一笑,離開了房間。
莊重去找到了馮素蘭,成親的事情既然避無可避,還不如乾脆爽快一點,只是這事他不在行,便請馮素蘭幫著和酒店聯系。雖然是大晚上,可是只要有錢,讓他們幫著置辦這些東西還是沒有問題的。
馮素蘭去和酒店接洽去了, 邢越陪著莊重坐在沙發上,莊重點了支煙歎息道:“邢叔,你說這叫什麽事啊,莫名其妙就結婚了!”邢越笑道:“人生就是這樣,下一站你會在哪,在做什麽,沒有人能夠知道。人生充滿了計劃,也充滿了變化,總之,計劃沒有變化快!”
莊重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個房間裡的兩個女人,他說道:“邢叔,你說她們倆不會真的打起來吧?”邢越笑了:“不會,你剛才不是說那個連茹君能夠知道別人的思想嗎?我想這應該是她的一個異能,有這本事她就佔據了談話的主動權,柳姑娘性子直,雖然她很聰明,但玩這些彎彎繞她就不是連姑娘的對手了!”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就連馮素蘭都覺得不可思議,凌晨三四點鍾,她到酒店服務台扔了一萬塊錢,服務台那兩個服務員竟然一個小時不到就把自己要的東西都給備齊了,甚至還包括她覺得不可能找到的紅燭!服務員很奇怪她大半夜要這些東西做什麽,但還是忍住了沒問,反正真金白銀已經進了她們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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