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忻然沒有開玩笑的成分,依舊是淡漠,疏離的語氣。可是卻讓謝淵看到了希望“不過有個前提,必須把這裡所有的人,當然除了你,全部辭退,我會重新找一批回來。”安忻然可不想留下那些隻想拿錢,卻不想乾活的人。白拿工資,再禍害這個店。
謝淵自然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這些人本來他早就想辭了,可惜一直被他們求著,心裡又有些軟了下來,站在自然是可以了。
謝淵本是無意辭了他們,只是安忻然就快是主子了,有意無意,那也不是他說了算的。“好,全憑小姐做主吧。”謝淵就這麽答應了。
安忻然覺得好像還有什麽沒問的,隨即開口“對了,叫什麽,總不能叫你掌櫃的吧!”安忻然叫起來還真是有點不順,不過。。。。。
“小人謝淵。”謝淵用簡潔的話語回答了安忻然的問題。
安忻然沒有反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記住,把這些花花綠綠的都給去掉,素雅一點就好,不用開張,過段時間再說。我會親自看著把這裡裝修完成”安忻然可不想自己開的店,連自己都不愛進來,無語。。。。。
謝淵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也反應過來了,小姐是嫌太過俗氣了,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居然會相信那兩個人的話,把這裡裝成青樓似的。騰地臉上微微有些羞。
不過,安忻然的大名,好像還沒人知道吧!安忻然還真得考慮考慮要叫什麽比較好,畢竟這相府大小姐的名字,還是不能隨便就拿來用的。其實,安忻然本不叫安忻然,她的真名好像只要宿妖知道,不知不覺的安忻然總是會想起宿妖,安忻然突然覺得有些後悔,早上沒有把戒指帶出來,連著宿妖都一起給她落在無憂小築了。
安忻然突然心裡一痛,好像被利刃給刺了一下,尖銳異常的痛襲遍安忻然的全身好像要把心給挖出來一般。
安忻然猛的一個就倒在了地上,原本還是紅潤的小臉,頓時慘白無比,好像被人剜了心。
原本淡定的那個女人,頓時就不淡定了,連忙就抱起安忻然瘦小的身子,“哪裡有乾淨的房間。?”這是這個女人第一次開口,卻是為了安忻然。
看著忽然倒下的安忻然,謝淵有些不知所措,等到素魚『那個女人』抱起安忻然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哦哦,那個二樓,左邊最旁邊的那間可以,天天都有去打掃,可以待。”謝淵處理起事情來,還是不夠幹練,得好好學學。
素魚抱著安忻然走進房間裡,輕輕的把安忻然放在床上,拉過被角,幫安忻然蓋上,然後慢慢退出房間。
安忻然這是已經很久的舊疾了,本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已經很少發作了,只是最近,身體已經開始不適,就一起發作了,才導致這次的發作,會比以往的都會更加嚴重。
素魚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那個醫治素魚的老翁倒是說過,要是安忻然出現這樣的情況,不用著急,只要靜靜的養上三天即可。只是剛才不小心就給忘了,所以就給叫了出來。
素魚走下樓去,看著謝淵站在樓梯口一旁靜靜的等著,素魚還是一副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方才不淡定的人跟她沒有一點關系一般。
謝淵看見素魚下來了就急忙迎了上去,“姑娘,那位小小姐怎麽樣了,?”謝淵急急忙忙的就問素魚,急切可見。
素魚這淡定的性格遲早得讓人暴走。“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素魚說完就轉身回到了樓上,。
現在必須看著安忻然,不然還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有什麽事情發生呢。
素魚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看著床上的安忻然還沒醒過來,就徑直走到一旁的圓桌前坐下。
靜靜的等著安忻然的醒來。安忻然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動靜。
只是素魚有些累了,不久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時間分分秒秒的聰指尖劃過,安忻然依舊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而蘇蘇在無憂小築裡思過已經快一天了,蘇蘇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從眼神中看到了淡淡的憂傷。似乎有些後悔,又似乎有些許無奈。
時間離太陽落山已經越來越近,要是安忻然沒有回到無憂小築,在外面待了一整晚,那麽,安梓然就會上門來找麻煩了,最近的安梓然好像是閑不得了,專注著抓安忻然的把柄,好像沒做到就誓不罷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