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整個密室都是封閉性的。隻要那扇門沒開,空氣就無法進入。進去的人就隻能在裡面乖乖的等死。除非他能夠把整個地下室都給炸了。把這地方給毀了。這樣就會沒事?真的是想太多,要是在這裡就直接炸了,恐怕會把自己也給炸飛,血肉模糊。
或許小命都會一命嗚呼。所以,鬼世的這個密室設計的非常好,雖然這裡面她並不知道有沒有別的開關,倒是,或許闖進來的還沒找到機關就已經缺氧而死了。然而自己卻能準確無誤的找到開關也就是說怎麽也不讓自己陷入太大的危險中。亂闖進來的可就不一定了!!!
鬼世看著安忻然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她每時每刻都有東西值得思考,這樣的人生才是有點意義的吧?要是像他以前一般的無所事事,恐怕安忻然自己都會無法忍受那樣的自己吧。
鬼世安靜的看著安忻然,慢慢的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要是安忻然在這樣下去,估計天黑了,她也不會從自己的小小世界裡醒過來。一直沉浸下去。
鬼世輕輕的拍了拍安忻然的肩膀,又突然覺得有些不妥,趕緊拿開自己的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有什麽不能或者是不可以的地方,隻是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排斥而已。“忻然小姐,你要是再這樣動不動就待在一旁思考,浪費了時間的話,估計您自己回去都不好交代,所以,你還是先把疑問留下,回去在思考,嗯?”鬼世想想,還是把思考中的安忻然給叫了回來。
其實安忻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個不同尋常的能力,隨時隨地都能把自己關起來,就在自己的小小世界中。
待安忻然回過神來的時候,鬼世已經繼續的往前走了下去,安忻然發現偌大的密室裡居然沒有一點粉塵的痕跡,估計是主人經常來打理吧。要不然,不知道得有多少灰塵遍布在這麽偌大的密室中,令人望而生畏。要是真的布滿灰塵,估計安忻然看都不會看一眼,安忻然最大的禁忌,就是髒。從不肯輕易的讓人碰她。
安忻然默默無聞的跟上鬼世,這條通道看起來似乎很短,實際上安忻然卻走了挺長時間的,一路走過去,安忻然發現在兩旁的牆壁上似乎刻了一些圖畫之類的紋樣,不過並沒有仔細的去觀察,所以安忻然並沒有發現在這些看似雜亂的壁畫中隱藏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安忻然的腳步很輕,這是長年累月的習慣,隻喜歡自己站在別人的背後,而不是別人站在自己的背後,背後,隻能交給她信任的人。
越往裡走越是讓安忻然好奇,在這個看似好像平凡的通道中,就越看越覺得有什麽不一樣的,可是就是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鬼世一直安靜的在安忻然前面領著路,大約走了有十幾分鍾吧,安忻然才到密室裡,可見,密室的主人花了多少心思來打造這個看似簡單卻處處又不簡單的密室。
鬼世走的很熟練,估計走了很多次了吧,不過安忻然倒是慢了點,所以鬼世停在一旁等著安忻然走到密室裡。
鬼世待安忻然走到身旁時淡淡的開口,“忻然小姐,這裡就是打造的地方,您以後可以自己或者叫上我一起進來,不然要是不知道機關的所在,會很容易把機關給啟動。到時候會有點小小的麻煩,雖然我相信忻然小姐有解決這些麻煩的能力,可是我想忻然小姐更願意把這些時間節省下來吧!”鬼世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牆上的壁畫,又一邊跟安忻然囑咐著。
這些機關怎麽說也是他花了大把的時間才造出來的,
一般的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出去的。安忻然知道如果真的按照自己以前的性格,鬼世的這番話,估計自己是不一定能聽得進去的,可是現在不一樣, 她經歷了很多,也明白很多事情並不是依靠個人就可以的。所以,她並不排斥別人善意的幫助。
安忻然把雙手慢慢的伸向密室裡一盞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燈盞中,整個偌大的密室中,就隻有這一盞毫不起眼的燈在照著,可是卻明亮的像外面的白晝一般。所以才讓安忻然起了好奇心,就這麽一盞昏暗的燈火,就可以把整個密室照亮,?安忻然對鬼世越來越好奇了,安忻然把好奇的目光漸漸的轉移到鬼世的身上。
鬼世略微覺得有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慢慢的轉過身,看到安忻然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他無奈,為什麽連她這麽強悍的人都會這麽的讓人深感無比的無奈呢。要是不帶安忻然進來密室,估計現在不知道會怎麽樣麽。
鬼世淡淡的看著安忻然,沒有半點想要為安忻然解釋的動作,要是每次安忻然有疑問,他都要說一遍,那他就是說上幾年也不一定能說完啊。所以乾脆就不要解釋,還能把麻煩給省了。他又何樂不為呢。
鬼世轉回過身子,繼續在桌子旁研究,並沒有去理會安忻然。目光慢慢的凝聚,鬼世嚴肅的神情倒是有幾分跟平時不一樣的風趣。
安忻然看著鬼世並沒有任何要幫她疑惑的目光解答的同時,也已經把自己那顆擁有強大功能的心髒裡的好奇給捂死在心房裡了。
安忻然拿過圖紙,伸出雙手遞給鬼世,就是想看看鬼世要多久才能把她最需要的東西打造出來,安忻然本來就是懷揣著希望來的,不過我想,鬼世應該不會讓安忻然失望。
給讀者的話:
抱歉,今天胃疼,以後補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