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著那並沒有完成的景秀山河圖,而且在這景秀山河圖之上還有點點血跡。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如果你自認為是才子的話。自然會明白此畫的價值,價高者得!”凌飛大聲的吆喝起來。
慕容天香和小青則是敲鑼打鼓給凌飛壯大聲勢,凌飛一臉微笑的看著面前的眾多財主。
“此話根本殘破不堪,還沒有完成,你竟然敢說是儒門夫子和文曲侯的作品,你這是騙人!”人群之中有人開口道。
所有人都是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想如果是那樣的兩位高人作畫,怎麽可能畫卷不是完本的。許多人噓聲四起,紛紛對於凌飛產生了鄙夷的情感,一些人更是破口大罵起來。
慕容天香和小青有些慌張起來,不過面對著質疑凌飛卻是泰然處之。
“所有人靜一下,如果你們真的是有才學之人,雖然此畫並沒有完成,但是其功力你們應該可以看出來吧!至於此畫為什麽沒有完成,那是因為昨天兩位前輩在我府上作畫之時,引動了天地之間的文氣。因為文氣太過龐大,兩位前輩擔心會毀壞了我這個府邸,故此才放棄作畫。”凌飛開口道。
聽聞此話,所有人一陣的議論,在人群之中一些人目光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因為凌飛的話,眾人對他的怒斥也是平息了很多,看著那一副殘缺的景秀山河圖,他們仿佛看到了兩名前輩高人正執筆作畫的場景。
“那鮮血又是為何存在?”有人再次發問道。
這一點也是大家的疑惑,畫卷之上的鮮血痕跡十分的明顯。凌飛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傷感,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其實不瞞諸位說,兩位前輩為了作出此畫,傾盡了心血,最後在畫卷未完成之時口吐鮮血受了傷。我實在是對於他二人的情懷尊敬不已,兩位前輩說了此畫卷沒辦法完成,此乃敗筆所在便將此畫贈予我。但是我認為此畫並非敗筆,這乃是傾注了兩位前輩心血的作品,你們說是也不是!”凌飛慷慨激昂的道。
“沒有錯,這乃是珍品啊!”
“兩位前輩如此付出怎可說是敗筆!”
……
場上所有人對於此作讚歎有加,慕容天香和小青目瞪口呆的看著凌飛。見過說謊的,但是沒有見過說謊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凌飛的心中樂開花了起來,這天都城裡面富人滿地皆是。
他這樣的一吹噓後,恐怕這一幅又能賣出不少的錢財了。面對著所有人的讚歎,凌飛露出了哀傷的神色。
“此等佳作,原本我應該珍藏的,但是現如今小弟家中出有變故。所以隻好變賣此畫,諸位也請幫助小弟一把,此畫賣價一百萬兩,出價高者得!”凌飛開口道。
聽到了凌飛的出價,小青和慕容天香更為吃驚,這樣殘破的景秀山河圖竟然可以賣一百萬兩。慕容天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的賣畫,她心中連連搖頭,認為不可能有人出價。
“我出一百萬兩,這幅畫乃是兩位高人的作品,尤其是文曲侯的心血也是傾注其中。我絕對要珍藏!”一人興奮的開口道。
“我出一百一十萬兩,這景秀山河圖之中也有儒家夫子的筆跡,而且還傾注了心血。我怎麽能不收藏其中。”另一人叫喊道。
聽聞此話,整個場面瞬間活絡了起來,這兩人的話宛如給人醍醐灌頂一般的感覺。此畫的價值再次上了一層階梯,凌飛的嘴角暗笑,那人群中開口的兩人都是他請來的內奸。
凌飛早就料到自己一旦開出高價肯定有些人不願意出價,如果一開始就冷場的話這一場買賣也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所以他提前安排人手進入其中,他們的任務只要喊價就足夠了。很快這殘破的景秀山河圖被賣到了一百五十萬兩,慕容天香目瞪口呆起來,她沒有想到此話真的被凌飛吹噓的賣出高價來了。
而且這個價格還在不斷的上升,凌飛心中樂開花了,這些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舉辦這樣的一場拍賣會除了販賣這一張殘破的畫卷,還有原因就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雖然他不知道那些暗處的觀察自己的人,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但是他這般作為肯定會讓那些人懷疑,昨日的天地文氣到底是不是自己引動的。
這殘破的景秀山河圖最後被賣上了兩百萬兩的高價,凌飛微笑的將此畫交給了那冠冕堂皇的公子哥。後者一看就是有錢人,非富即貴對於錢財並不在意。
只是賣出兩百萬兩凌飛有些不開心,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他的景秀山河圖能夠完成的話,那價值絕對可以翻十倍。只不過現在這只是一張殘破的畫卷罷了,能夠賣出兩百萬兩慕容天香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畫卷既然已經被人買走了,所有人也都紛紛離開,大家對於此事都樂此不疲的訴說著。當然無疑是那畫卷之上的鮮血最讓人在意,那可是兩名老前輩的心血啊!
而接下來的幾日時間,文曲侯府和儒門被許多人圍聚過來,每個人都是帶著上等的藥材來。大家一聽說這兩位老前輩有傷後,自然感覺到了機會的到來,一旦他們聊表心意被兩位老前輩看中,收他們為徒他們的未來自然輝煌騰達。
“這是怎麽一回事,誰說老夫病了。”文曲侯皺眉的看著侯府之外的人群道。
“老爺是這樣的,有人在天都城之內販賣一副殘破的景秀山河圖,此人說這話乃是您和儒門夫子共同合作的作品。而且此畫上面還有血跡,此人說你二人都受了傷,因此這些人想要進貢療傷聖藥補藥來送禮。”下人開口道。
文曲侯目瞪口呆了起來,接著他無奈的笑了笑。
“好小子,狐假虎威起來了,想要用我們來吸引注意力嗎?算了老夫既然答應你了,就幫你扛下來好了。”文曲侯道。“吩咐下去,這些人送的禮照單全收了,正好我侯爺府也能夠多一分收入。”
聽到了文曲侯的話,下人們恭敬的點了點頭,接下來源源不斷的禮物都被送入了文曲侯府。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開心,以及對於文曲侯真的受傷了,許多人都是相信了起來。
否則以文曲侯的脾氣,根本不可能收取他們的禮物。儒門夫子之內也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禮品都是被收入其中。一些人都是暗自琢磨了起來,對於那天地文氣的調動,此時也是因為模凌兩可間找不到主人而不了了之。
凌飛聽著小青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來,這樣雙贏的場面是他喜聞樂見的。慕容天香則是鄙夷的看了凌飛一眼,對於正在數銀票的後者暗罵奸商起來。
“這樣一下子,我們就又有錢了。”凌飛微笑道,小青小雞啄米一般的連連點頭。
她對於凌飛的崇拜更深了起來,只要動動筆就有成千上萬的收入,這樣的人令她神往敬佩。
“哼!奸商而已,只會欺騙人。”慕容天香在一旁潑冷水道。
“慕容天香公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何曾騙過人。我之前所言也並沒有不對之處,如果不是那兩位前輩出手的話,根本不可能有這半幅景秀山河圖出現。這樣算來的話,兩位前輩也算是有幫我作畫, 我說由他們兩個人親歷完成又有何不可。”凌飛開口道。
慕容天香一陣的無言,她還真的不好多說什麽,但是對於凌飛的可惡心中更是暗罵起來。
“是啊!慕容公子,少爺也是為了能夠賺點小錢讓我們過生活而已,不要再責怪少爺了。”小青同樣開口道。
慕容天香看著這主仆二人,一人狡詐,一人則是貪財。她只能無奈的暗自搖頭,凌飛抬頭看向了天空,現如今已經來到了天都城之中。很快就要接近那整個秦朝最為鼎盛的地方,儒門!
凌飛原本是想要尋找一個比較有經驗的人,這樣也能夠了解一番儒門的考核是什麽東西。但是按照慕容天香所言,這儒門之中需要經過的乃是文試。
寫出一副文章來,能夠彰顯出你的文采,這樣的話自然就可以加入儒門之中。凌飛暗自點頭,這樣才像話,畢竟儒門可是讀書人心中的殿堂。
想要學習武學的話顯然也必須要精通這文采之道,不過凌飛有些為難起來,他根本不了解什麽文法之道。再三詢問過之後,聽聞可以寫詩句,凌飛也算是松了口氣。
自己乃是擁有上千年文學歷史的人,怎麽可能無法進入著區區的儒門。凌飛靜靜的等待著考核的到來,半個月的時間稍縱即逝。整個天都城也是徹底熱鬧了起來,所有人都是欣喜的想要看看這一次儒門的考核會出現什麽樣的才子。
凌飛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懶腰,半個月的時間也讓他等了許久,現如今終於到了考核的時日了。關於考生的保命,凌飛直接交給慕容天香去處理,現如今他和慕容天香兩個人向著考場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