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冷笑的看著凌飛,他相信這一回凌飛是跑不掉了,凌飛對於陸星的表情盡收眼中。他的目光則是緊盯著這名儒門夫子,就算後者是夫子的身份,凌飛也並不畏懼。
“你去青樓之中所為何事!”那夫子面色平靜道,很難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到情緒的變化。
“弟子去青樓之中乃是為了救人,前些日子之中我遇到了一名叫做杜鵑的女子,她乃是被奸人強行賣入了青樓之中。她的家中還有年邁的父母,我因此答應她一個月之後會幫她從青樓之中脫身。但是不料我剛剛進入儒門之中就被關入藏書閣內,今日脫身後我就即可趕往青樓,兌現我的承諾。擅離儒門此事弟子確實有錯,但是兌現承諾我卻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我問心無愧!”凌飛大義凌然的開口道。
聽到他的話,陸星表情閃過一絲陰狠,他沒有想到凌飛這麽的能言善辯。到了現在還能夠扭轉局面,陸星憤怒的指著凌飛。
“凌飛,你在胡說八道,夫子絕對不能夠相信此人的話啊!他肯定是去行風流之事,現在不敢承認罷了。”陸星生怕夫子就這樣放過凌飛,趕緊開口道。
“陸星兄,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去青樓之中打探一番。看看我又沒有說謊!”凌飛開口道。
看到凌飛如此有信心的樣子,陸星臉色一陣的難看,他明白恐怕凌飛所說的是事實。這是他從凌飛這裡了解的道理,後者絕對不會撒這種沒有用的謊言。
“你離開儒門之中這麽久的時間,絕對不可能隻去了青樓,你肯定是因為貪玩所以才在外面逗留了如此長的時間。”陸星不甘心的再次陷害凌飛道。
“我方才已經解釋過了,我還去家中取了一下我的畫筆,我的宅院可是在天都城的邊角落。而且我乃是步行,來回的時間正是如此的時間。”凌飛微笑的道。
陸星表情一陣的扭曲,他沒想到都如此的抓住凌飛的把柄了,後者還是能夠如此的狡辯。接著陸星的目光一亮看向了凌飛身後的海底玄鐵棍,他指著凌飛的背後。
“凌飛你背後的鐵棍作何解釋,這乃是凶器。你想要在儒門之中幹什麽,你根本就是凶性未改,想要在儒門之內出手傷人是也不是。”陸星義憤難填道。
凌飛心中暗笑了起來,這個陸星還真是什麽理由都用上了,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了。所有儒門弟子都是看向了凌飛身後的海底玄鐵棍,凌飛單手拔出了海底玄鐵棍,隨後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整個地面還是發出了一聲轟鳴聲,顯然此棍的重量勢大力沉,恐怕一棍下去絕對會砸死人。陸星忍不住的向後倒退一步,他對凌飛有些畏懼。
“凌飛,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夫子這個凌飛想要在這裡行凶,此人絕對留不得啊!”陸星趕忙開口道。
“陸星兄,你說的可是此筆,這乃是我方才所說的畫筆!”凌飛微笑的開口道。
聽到了凌飛的話,陸星仰天大笑了起來,他嘲笑的看著凌飛。
“凌飛,我知道你找不到什麽理由了,但是你說這個如此沉重的鐵棍乃是畫筆。你真的當我們面前的人都是三歲小孩嗎?如此沉重的棍子如何當畫筆,你少在這裡狡辯了。”陸星冷笑的看著凌飛道。
凌飛的腳上一勾,將海底玄鐵棍持在手中,海底玄鐵棍在他的手中輕無一物般。儒門夫子眼中露出了感興趣的光芒,他拂須一笑。
“凌飛,既然你說此乃是畫筆,不如展示一二如何。證明此乃是畫筆,我想這樣就不會有人有怨言了。”儒門夫子開口道。
“夫子這並沒有問題,只是因為這跟畫筆比較龐大,所以必須要有足夠的地盤施展!”凌飛微笑的開口道。
“好!老夫也想要看看這根如此沉重的畫筆如何的施展,你等一下來望月閣吧!在那裡有足夠的地盤可以給你施展,但是如若你無法施展的話,也就證明了你偷偷離開儒門乃是因為貪玩,而且還找借口說謊,這樣的破壞門規足以將你趕出儒門!”夫子開口道。
陸星聽到此話嘴角一笑,他已經可以看到凌飛被趕出儒門的樣子了,他才不相信那一根大棍子是所謂的畫筆。夫子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陸星冷笑的看了凌飛一眼。
“凌飛,我就看你如何施展這一根畫筆來作畫!”陸星嘲諷的帶著眾多儒門弟子離開。
凌飛眼神平靜的看著這些人的離開,這個陸星實在是太過於張狂了,他需要找個時間好好的教訓一下後者才行,這才能讓他明白為什麽花兒會這麽紅。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
就在此時一陣喊聲傳來,大老遠就看到了慕容天香帶著小青急忙的敢來,看到了兩女的到來凌飛的嘴角微微上揚。
“少爺我神通廣大,能夠有什麽事呢?”凌飛微笑的開口道。
“還在這裡裝蒜,剛剛的話我們都聽到了,你想要用這樣的鐵棍來當畫筆,這實在是太牽強了。還有你也是,特意帶著這樣一根鐵棍來到儒門幹什麽,你也知道陸星一直想要找你的麻煩。現在該怎麽辦啊!”慕容天香面色焦急無比道。
“放心好了,我既然說可以就絕對可以,你有聽過我說謊騙人嗎?”凌飛自信的開口道。
慕容天香皺眉的看著凌飛,看著後者的自信,在看著那個鐵棍。她實在是想不到什麽樣的方法才可以施展這樣的鐵棍作畫,小青卻是對凌飛十分的有信心。
凌飛安心的改裝著海底玄鐵棍,將這海底玄鐵棍徹底的變成畫筆。但是慕容天香一陣的汗顏,那只不過是在海底玄鐵棍上綁了布條而已,這樣就想要說是畫筆未免太過於牽強了。
看著已經徹底改好的海底玄鐵棍畫筆,凌飛滿意的點了點頭。慕容天香一臉嚴肅的看著凌飛,她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凌飛的肩膀。
“我看你還是放棄吧!”慕容天香連連搖頭開口道。
“放心好了,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既然你如此對我沒有信心,我們來賭一場怎麽樣,輸了的話讓我親一下如何!”凌飛壞笑的道。
聽到了凌飛的話,慕容天香嚇了一跳,趕緊離凌飛遠一點。她一臉的謹慎,凌飛的賭博她全部看在眼中,此人絕對無利不起早。如果不是必勝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輕易下賭的。
“那麽你輸了的話呢?”慕容天香疑惑道。
“輸了話就讓你親我一下,這樣不就公平了嗎?”凌飛笑著道。
慕容天香一陣的氣急這怎麽看都是她吃虧,凌飛都是佔便宜的一方。
“你去死吧!”慕容天香一腳將凌飛踹出了房門。
凌飛無奈的撓了撓頭,接著扛著自己的畫筆向著望月閣而去,兩女已經在前面給凌飛帶路了。凌飛對於這個書香苑之內的情況並不了解,進入這個儒門之後他這才發現,儒門的地盤十分的寬廣,幾乎天都城的一半都是儒門的地盤。
終於在兩女的帶領之下,凌飛來到了望月閣之中,整個望月閣內有一個寬闊的瞭望台。也難怪那名夫子會選擇這個地方,而這個時候全場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儒門弟子。
所有人一身的白衣,看著這麽多人的到來,凌飛的心中暗笑。這些人恐怕都是來看自己的笑話,而會有這麽多人到場來,肯定也有陸星的大肆宣揚。
這個陸星看來是鐵了心也不相信自己能夠用海底玄鐵棍作畫,也難怪沒有人相信。海底玄鐵棍重大千斤,就算凌飛能夠揮舞起來,但是揮舞和作畫可是不一樣的概念。
作畫講究的是輕巧,如此笨重的海底玄鐵棍能夠作畫,這是沒有人相信的。
“這不是凌飛師弟嗎?聽說你準備用你這個鐵棍來作畫,我們都很好奇你是如何作畫的,希望你能不出醜才好啊!”一道冷笑聲傳來道。
這些人正是當初找他茬的人,凌飛還在其中看到了吉林,現如今的後者同樣對自己表現出了嘲諷之意。凌飛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看來在儒門之中,他應該是最不受歡迎的人了。
“諸位師兄弟,你們就瞪大眼睛看好了吧!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作畫的話,不如我們來賭上一把如何呢?”凌飛微笑的看著眾多儒門弟子道。
聽到凌飛準備再次下賭,眾人的面色一變,他們都不會忘記和凌飛下賭的下場是什麽樣子的。
“怎麽,諸位師兄們?你們剛剛不是都不相信我可以作畫出來嗎?這樣的話,這豈不是必勝的賭注嗎?諸位師兄難道也只是口是心非而已,對於我能夠作畫出來抱有信心呢!吉林師兄,難道你就不想從我這裡贏回翠玉嗎?”凌飛微笑的晃了晃自己腰間的一小塊翠玉道。
吉林表情難看了起來,翠玉輸給了凌飛讓他心中十分的不甘。但是他真是和凌飛下賭下怕了,他雖然不相信凌飛可以用那海底玄鐵棍作畫,但是談起下賭他真的揪心了起來。
看著全場的安靜,凌飛微微一笑,扛著畫筆從眾人的身旁穿行而過。他連看這些人一眼都不屑去看,這讓許多人都是恨得牙癢癢,心中詛咒凌飛等一下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