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樓之內,凌飛從店小二的口中已經知道了那個黑袍人所住的房間,原本這種客人信息的事情是不能隨意泄露的,但是店小二並不是笨蛋,他之前可是看到凌飛和王府的人走得很近,他自然不敢得罪這樣的人。
凌飛來到了黑袍人的房間前,他的嘴角一笑,接著敲響了房間的大門,很快房間的門被打開,黑袍人的目光掃視了凌飛一眼。
“有事?”黑袍人看著凌飛道。
“倒是沒什麽事,只是一個人喝酒未免太過寂寞了,所以就想找個人一起喝!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呢?”凌飛微笑的開口道。
聽到了他的話,黑袍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和我喝酒的代價可是很大的。”黑袍人冷笑的看著凌飛開口道。
“那就要看看代價有多大了。”凌飛眼神一眯道。
接著兩人進入了房間之中,凌飛的手心之上已經攥緊了畫筆,隨時謹防後者的突然動手,此人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看來你是已經注意到了,既然如此的話,還敢來到這裡找我,不知道你是對於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還是愚蠢至極呢?”黑袍人從背後拿出了自己的長槍道。
“兩者都不是,來到這裡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你的身份罷了,看你的樣子是專程來殺我的了,別的人應該會選擇暗殺的方式,如此光明正大來殺我,事後還不怕惹麻煩的,恐怕就只有陸行龍了。”凌飛開口道。
聽到了凌飛的分析,黑袍男子拉下了自己的黑袍來,他的全身十分的魁梧,恐怕在力量上有著先天的優勢。
“果然我家主人並沒有小瞧你,假以時日必成後患,在此之前就讓我來替主人掃清面前的阻礙吧!我叫赤牙,讓你死個明白。”黑袍男子道。
接著後者語畢之後立刻出手,手中的紅纓長槍如同怒海狂姣一般的衝出,強橫的氣浪將整個房間攪了一個昏天暗地,凌飛手中的畫筆點出,筆尖與槍尖碰撞在了一起。
“叮!”
一聲青翠的響聲傳來,凌飛手中的筆尖竟然刺穿了槍尖向著赤牙而去,自己的筆先天材質用的比普通的武器要強得多,凌飛毫不留手已經要奪走赤牙的性命,面對著武器上的缺陷,赤牙並沒有在意,就在筆尖刺中赤牙之時,一股腥風傳來。
凌飛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襲來,立刻選擇了後退,血光彌漫在了房間之內,在赤牙的手中握著一把丈許大小的長刀,四周的空間內彌漫著強大的刀浪。
畫筆隨心而動,儒道九十九種玄妙環繞在凌飛的四周,強橫的氣浪並沒有影響到凌飛,看著那如鮮血一般的大刀,凌飛可以感覺到這赤牙身與刀合,實力強橫無比。
“這裡可是洛陽城,我乃是洛陽王邀請的賓客,你在這裡出手的話就不怕惹來麻煩嗎?還是說陸行龍真的膽大到了無謂洛陽王的地步。”凌飛看著赤牙開口道。
“現在想要用權勢來壓我嗎?這對我是沒用的,只要在這個房間之內解決你的話,就沒有人知道是我主人出的手了。”赤牙開口道。
聽到後者如此狂妄的話,凌飛的眼神一眯。
“你還真是狂妄,你和我一樣只有天罡境巔峰罷了,想要在相同的境界下迅速的拿下我,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凌飛手中執筆指著赤牙道。
“血狂!”
赤牙卻是不理會凌飛的話,下一刻他的身上滲透出了點點鮮血,這些鮮血凝聚在身體的表面之上,變成了如同鱗甲一般的東西,而赤牙整個人也變得如同野狼一般,鋒利的獠牙快速的生長出來,此人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獸化了。
“原來如此,你是北方蠻族,怪不得感覺你長得和我大秦之人並不相同,沒想到陸行龍連北方蠻族都有勾結,這樣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斥責他一個叛逆的罪名。”凌飛冷笑的開口道。
“吼!”
已經獸化的赤牙仿佛失去了理性一般,向著凌飛衝了過來,九十九種儒道濃縮在了一點一點智商,一個儒字印在了赤牙的眉心之上。
儒字正金光閃閃放射著光芒,赤牙整個人被儒字給擋了下來,凌飛微笑的點了點頭,但是就在此時赤牙狂吼一聲,儒字迸裂開來,竟然硬生生將儒字給撐開。
“青光千羽!”
雖然手中無劍,但是手中的畫筆就是最為鋒利的劍,在這個房間之內飄起了一道道青色的羽毛,這些羽毛沾染在了赤牙的身上,青色的劍光不斷的斬落在了他的身上。
凌飛手中畫筆翻飛,在赤牙的身上劃出了好幾道口子,但是縱然是材質特殊,堅韌無比的畫筆也無法重創赤牙,後者身上的鱗甲竟然足以和自己手中的畫筆相抗衡。
“怪不得敢來殺我,看來陸行龍還真的是心思縝密啊!不過你能夠猜中我的手段,卻不能猜中我那超脫世界的力量。”凌飛開口道。
面對著瘋狂衝來的赤牙,凌飛巍然不動,他手中的畫筆不斷的在天空中勾畫了出來,一道金色的字符呈現在了空中,金色字符的出現讓整個天空再次風雲色變,緊接著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宛如雷光一般的劈落在赤牙的身上。
赤牙參加一聲,身上的鱗片大量的消失,緊接著他幾個跳躍下,已經遠遠的逃離此地,顯然明白自己並不是凌飛的對手,看著後者的離開,凌飛並沒有追趕的意思,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老子留下的字符,他領悟了三個,雖然威力無窮,但是施展出來的速度太慢,而且刻畫字符的時候十分的危險,如果是領教過這一招的人,肯定會及時的出手,阻止他的刻畫。
“陸行龍已經準備對我出手了嗎?看來我的崛起終於讓他感覺到不安了,你這會派人來殺我,下次我定會討回這一筆帳!”凌飛目光微眯的看著遠方道。
隨後看著天空中的皓月,凌飛無奈的一笑,因為剛剛的金光整個朱雀樓的上方被他給轟平了,而正在凌飛擔心賠償的問題時,朱雀樓下已經立刻聚集了大量士兵到來,為首之人乃是慕容天香,她面色焦急的看著樓上,當看到凌飛平安無事後,她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又有人在洛陽城內出手嗎?”慕容天香皺眉的看著凌飛開口道。
她已經見過好幾次凌飛的動手,那般天象她自從凌飛這裡看見過,所以當看到金光的出現,慕容天香立刻的趕過來。
“不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而是光明正大的人,是陸行龍派人來找我的麻煩,現在已經被我給打炮了,沒有多大的關系,你讓人都給散了吧!”凌飛開口道。
“陸行龍!沒想到你在這洛陽城內,他還是不願意放過你,這件事我會幫你的。”慕容天香道。
“算了吧,那個陸行龍身份本來就不低,而且也沒有人看到這邊的出手,單靠我一面之詞是不可能有說服力的,這件事到時候我自然會跟他清算的,還有就是這個朱雀樓,你看我囊中羞澀,能不能……”
凌飛指著整個被他夷平的朱雀樓上方,尷尬的笑了笑道,慕容天香白了凌飛一眼。
“賠償的時間交給我王府好了,但是這可算是你找我借的,有借有還,總有一天要讓你還錢。”慕容天香開口道。
“你也太摳了一點吧,你王府財大氣粗的,也不差這一點錢吧。”凌飛聽到以後還要還錢,鬱悶了一臉道。
“這是兩碼事,雖然我們交情還算不錯,但是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到時候你還不出來,就拿你的話來抵帳好了。”慕容天香狡黠的一笑道。
凌飛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看到小青沒有跟過來,他一陣的疑惑,慕容天香這才解釋後者喝醉了,現在已經睡著了,凌飛撓了撓頭,未成年飲酒果然是不好的。
朱雀樓的事情在慕容天香的處理下安妥了下來,並且她還下了封口令,對外聲稱這是天象問題,雷光劈落所致。
對於此事也並沒有人懷疑,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雖然慕容天香有暗中幫凌飛調查一下關於那赤牙的去向,只是人海茫茫根本打探不出任何的消息。
第二日清晨,凌飛正準備早起修煉,但是就在此時,王府內的一名下人將一封書信交給了他,看到了這一封書信的印記,凌飛的眉頭一皺,這正是殺手聖殿的印記。
書信裡面的內容根本只是廢話而已,真正的內容乃是那個印記。
“殺手聖殿果然是分布夠廣泛的啊!連這個洛陽城都有足跡,只是現如今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呢?”凌飛大為不解,不過想到了殺手聖殿的人脈,凌飛目光一亮,自己倒是可以借用殺手聖殿來找熏風。
以殺手聖殿的本事,找人他們比王府更為擅長一些,凌飛帶著書信直接走出了王府之外,他並沒有帶任何的人在身旁,剛剛離開王府就有一輛馬車行事而來,馬車停在了凌飛的身旁。
“是凌飛公子嗎?請上車吧,我家主人有請。”車夫看著凌飛開口道。
凌飛看了一眼後者的手背,烙印下的同樣是殺手聖殿的記號,他點了點頭,走上了馬車,疾馳的馬車向著遠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