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如同刀鋒一般的狂風吹拂在了凌飛的臉上,縱然是在這樣的狂風之中,他的面色依舊紅潤,那是因為他體內的氣血奔湧如同江流一般。
而在這樣的寒風之中卻夾雜著腳步聲,凌飛睜開了雙眼看向了來者,但是看到了面前這人他的眉頭一皺,來的人並非他想象之中的熏風,而是烈火。
凌飛的嘴角一笑,看向了後者。
“烈火長老,您老還真是好興致啊!這都大半夜的時候了,你還有閑工夫來此後山思過崖,難道是來這裡欣賞風景的嗎?”凌飛看著烈火開口道。
聽到了凌飛的話,烈火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到了這個時候,在我的面前還敢嘴硬,我的門人弟子死在你的手中,這件事我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你。”烈火開口道。
凌飛聽到後者此話,眼中露出了一絲思索的光彩。
“烈火長老,我知道你討厭我,也很想將我親自抹殺,以此祭奠你徒弟的在天之靈,但是以我現在的情況,恐怕再過不了幾日時間就會被問罪了,你何必要冒著這樣大不謂的風險。就算是殺了我,也會讓你戴上罪名吧。”凌飛開口道。
“你少在這裡糊弄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掌門人的心中早就偏向於你,掌門人雖然口中說想要將你關押幾日,等事情查清楚。但是誰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乃是將你保護下來,你這個掌門人的私生子,真的以為我會忌諱你的身份,而不敢對你動手嗎?”烈火開口道。
聽到了後者口中的話,凌飛的眉頭一皺,他不解的看著烈火。
“烈火長老,你對我的恩怨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是掌門人的私生子,這件事你從哪裡聽來的。”凌飛疑惑道。
“哼!果然是這樣沒錯,看你這幅表情就是默認了,還好我及時來到這裡,否則可能掌門人就會想辦法幫你保出去,你殺害我的門人弟子,就算掌門人想要保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烈火開口道。
聽到了後者的話,凌飛皺眉了起來,他更想知道的是,這個烈火到底是聽何人說起這種子虛烏有的話,他會冒著這樣的大風險來到此處殺他,恐怕背後有人在做手腳。
凌飛的眼中浮現出了薰風長老的身影,後者乃是他認定的幕後凶手,但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抓住這個烈火,才有辦法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受死吧!這裡是思過崖,平常不會有人來到這裡的,你就覺悟吧!”烈火開口道。
接著後者帶著滔天烈火,向著凌飛襲來,破虛境的強大實力從他的身上爆發而出,凌飛目光平靜的看著烈火,他並沒有出手阻擋的意思,因為他相信絕對會有人來出手幫他。
“烈火長老,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違抗我的命令!”
此時一道冷哼聲傳來,烈火的身上被劍氣包裹,他強橫的一掌之力瞬間化為灰燼,他被劍氣束縛著,根本沒辦法輕易脫困。
而此時的思過崖之上,多出了不少人的身影,為首之人乃是天城派的掌門人,後者正皺眉的看著烈火,正是他的劍氣才能夠束縛住烈火。
“凌飛你沒有事情吧!”
一道嬌柔的聲音傳來,凌飛一看,原來是慕容天香,而後者的身旁站著洛陽王,凌飛向著洛陽王點了點頭,這一幕顯然是後者一手策劃的,這也足以證明洛陽王和天城派確實關系不淺,否則的話,那天城派掌門人也不會得罪門內的長老,來幫助洛陽王。
“烈火,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將我的吩咐置於何地,
沒有我的命令竟然敢擅自闖入思過崖,殺害門內的弟子,你現在還有什麽解釋的。”掌門人看著烈火開口道。聽到了他的話,烈火冷哼一聲,他的表情有著一絲不屑。
“掌門人,你應該我明白為什麽我想要殺了這個凌飛,他殺死的乃是我的兒子。清虛不光只是我的弟子而已,同樣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為自己的兒子報仇有何不對之處。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凌飛乃是你的私生子,你想要包庇他。凌飛的命就是命,難道我兒清虛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掌門人,你這樣不公的做法讓我不能心服。”烈火開口道。
在場所有人一愣,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凌飛和那天城派掌門人的身上,聽到了烈火的話,掌門人一陣的憤怒。
“烈火,你瘋了不成,誰告訴你凌飛是我的私生子,此事你如果不說個所以然來,我定會將你逐出本門。”掌門人憤怒的開口道,他手中的劍直指烈火,從掌門人的身上散發而出一股讓人恐懼的氣息來,凌飛根本看不出此人的實力。
凌飛感覺十分的好笑,沒有想到這個烈火會聽信別人的讒言到這個程度,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殺死的清虛是他的子嗣,也難怪他這麽的護短,甚至於想要背叛宗門。
“此件事情你是聽何人所說?”洛陽王看著烈火開口道。
原本烈火並不準備理會這個外人,但是當看到洛陽王的目光後,他渾身一陣,從洛陽王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讓人不可違背的氣勢,凌飛心中暗驚,這個洛陽王不愧是鎮壓在洛陽城多年的人,身上那種上位者的威壓,比朝廷上的那些王爺更勝一份,畢竟他手握重兵,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此時是聽薰風長老所言,熏風長老在門派之中一直秉承誠信待人的態度,我相信他不會說謊的。”烈火開口道。
“聽信一名長老的話更勝於相信自己門派的掌門人,觀月你這個掌門人當的不太稱職啊!”洛陽王掃視了一眼那天城派的掌門人道。
聽到了洛陽王的話,觀月根本不敢還口,他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對於烈火他的眼中露出了憤怒的火光,因為此人自己在洛陽王的面前臉面盡失。
“我這就傳熏風長老來到此處,我會給你們一個完滿的答覆。”觀月開口道。
“不用了,恐怕那個熏風長老現如今已經離開天城派了,他是一個精明的人,既然已經留下了破綻,肯定已經潛逃離開了。”凌飛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在看到烈火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熏風的計劃,這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替死鬼,以此讓自己脫身,他不得不對此人佩服三分,恐怕他已經將一切洞察清楚,這才會逃遁如此準時,觀月看了凌飛一眼,雖然後者是他門派之內的弟子,但是他明白,凌飛是洛陽王的人,所以凌飛在此時插口,他也並沒有動怒。
洛陽王同樣皺眉起來,一個如此強者的逃遁離開,想要在茫茫世界中找到他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此人還十分的機智,絕非泛泛之輩,這樣的話抓獲的難度更大了。
而就在大家對於熏風長老的計謀識破,而正在考慮抓捕熏風的時候,一名長老慌慌忙忙的凌空而來。
“掌門,不好了,門派裡面出大事情了。”此人語氣急促驚慌道,聽到了他的話,觀月皺眉了起來,自己這邊還在因為門派之內的亂局煩惱只是,這邊又出現了新的麻煩。
“是不是熏風長老逃跑了。”觀月皺眉的開口道,他也已經料到熏風會逃竄離開了,並沒有對這一則消息太過在意。
“掌門,你知道啊!這個熏風不光逃跑了,而且還將我們天城派的鑄造師全部斬殺,現在天城派已經滿是死屍了。”這名長老看著觀月的鎮定,連忙解釋道。
“什麽!”
聽到了此話,在場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震,觀月已經沒工夫招待洛陽王了,他整個人騰空我而起,一腳跨出已經消失在了思過崖之上,洛陽王同樣手掌一揮,在場的眾人身影一閃, 同樣來到了天城派之內。
聞到撲鼻而來的血腥之味,所有人皺眉不已,整個天城派地上到處都是死屍,這些大多都是門派之內連弟子都算不上的普通人,不過這些普通人乃是整個天城派的核心,天城派最為出色的乃是鑄造的技術,而評價一個鍛造師的好與壞,技術不是最主要的,長年累月的經驗乃是重中之重,但是現如今天城派辛辛苦苦培養的所有鑄造師,一瞬間毀於一旦。
“是什麽人做的,混帳東西,你們這些長老難道是木頭不成,看到本門弟子被殺,你們還站在原地觀望不成。”觀月可以說是憤怒到了極點,這樣的損失對於他們天城派乃是巨大的,由不得他不憤怒。
“掌門人,這些門人弟子是在一瞬間斃命的,我們想要出手援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們應該是中毒魔道的毒。”一名長老開口道。
凌飛看了一眼身旁不遠處的死屍,後者七孔流血而死,而且眼神失神空洞,嘴唇發黑,看樣子確實是中毒無誤了。
“你們如何確定是熏風所為?”凌飛皺眉的看著這些長老開口道。
聽到自己等人被一名門內弟子質問,這些長老面色不悅,但是當看到凌飛身旁站著的人後,他們表情一震,不敢輕視。
“這些人都是服用了熏風給予的丹藥死去的,今日熏風長老說自己剛剛練成了一爐丹藥,就將這些丹藥分發下去了,我們原本也並沒有在意,但是不出一刻鍾的功夫所有人都毒發而死,我們想要尋找熏風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門派之中了。”其中一名長老道。
觀月頭上的青筋暴起,十分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