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在風雷城的大街上,凌飛四處的張望著,前世他並沒有身處於風雷城之中。但是四周的建築和他在遊戲之中看到的一模一樣,街上各色小吃的叫賣聲已經聲如洪雷了。
凌飛並沒有任何的停留,自己現在身上也是身無分文,他準備先將這個名家級的畫卷給販賣出去。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一家典當行,凌飛的眼神一亮這種東西用來販賣自己名家級的畫卷再好不過了。
他直接跨步進入了這家典當行中,一進入其內便感覺到了好聞的清香味道。一名老人正打著哈欠,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
“老板,我要典當這一幅畫!”凌飛將手中的畫卷放在了桌案前道。
聽到了凌飛的話,老人掃了他一眼,看到凌飛器宇不凡身穿的貴服。他的雙眼放光立刻有了精神起來,這種富家子弟拿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垃圾。
“要典當畫嗎?能否讓我先觀摩一番呢?”老板立刻恭敬的開口道。
凌飛點了點頭,老人將凌飛的這一幅畫卷在桌案上攤開來。整張母雞下蛋圖出現在了老人的眼中,看到是這樣的一幅圖案,老人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這種不過是最簡單的畫而已,但是下一刻他全身一震,雙眼瞪大的緊盯著母雞下蛋圖。那母雞栩栩如生就像是要從畫中跳脫出來一般,老板忍不住的氣息粗重了起來。
他手中也有不少的名畫,雖然那些畫中磅礴大氣,但是比起面前這張普通圖案的母雞下蛋圖根本不能比擬。這是一種意境上的差距,老人也是開了典當行很久了,對此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
“這位公子還真是厲害啊,這種畫可是十分難得啊。這畫師絕非是大師了吧,真是沒想到那樣的大師會畫這麽簡單的圖案,不過這畫實在是難得的佳作。”老板感慨的看著凌飛道。
凌飛微笑的點了點頭,這個老板也是識貨之人,不過這畫並沒有成為大師級的水平。看到凌飛氣定神閑的樣子,老板眼神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這樣吧,這位公子,你這幅畫要價多少,出個價吧!”老人直接將這個出價的權利退給了凌飛。
如果凌飛不識貨出價低了,那麽他正好就勢以低價把這幅佳作給收起來。如果凌飛出價高了,他大不了再和對方講價。
“五千兩白銀!”凌飛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什麽!五千兩白銀,這位公子您不是開玩笑吧!”老板瞪眼雙眼的看著面前的凌飛。
他沒想到凌飛會給出這樣的一個天價,他對這幅畫的最高價值也隻有兩千兩而已,沒想到凌飛直接翻了一倍。這讓他很是無語,凌飛自信滿滿。
因為這是系統給出判定的價錢,那麽顯然絕對有這樣的價值。
“你認為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凌飛平靜的道。
“這幅畫絕對沒有這樣的價值,我隻能給你一千兩,當然如果你告訴我這位大師是什麽人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千五百兩!”老人的臉色拉了下來道。
面對這種講價的過程,他相信老道的自己絕對不會輸給面前的年輕人,而且他真的很好奇這幅畫出自何人之手。
“我告訴你這位畫師是誰,價格五千兩!”凌飛道。
老板一愣,他眉頭微皺,這凌飛所說的話讓他心驚了起來。隻是知道畫師的名字就把價值提到這個地步,老板已經忍不住暗驚了起來,難不成這個大師是何等頂負盛名的存在不成。
“好吧,你說說看是誰,我在思考看看有沒有這個價值。”老人退一步開口道。
如果這畫的背後大師真的是了不起的人物,
那麽畫的價值當然是水漲船高。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如此出價,恐怕有其原因所在。“這幅畫是我畫的,未來站在巔峰畫師的人。”凌飛毫無臉紅心平氣和的道。
老人正在等待凌飛說出那背後畫師的名字,但是沒想到對方直接說這畫是他畫的。老人當場就愣住了,片刻後他回過神來,接著一掌憤怒的拍在了桌案上。
“年輕人,你是在戲耍我嗎?你說這是你畫的,這幅作品的主人的功力起碼也有幾十年的陶冶了。難道你想說你在娘胎的時候就開始作畫不成,我這是開店做生意,如果你想要尋開心的話就請離開吧!”老人怒氣衝衝的開口道。
凌飛摸了摸鼻子,果然說自己畫出這樣的東西沒人相信。凌飛也是開始思索了起來,雖然系統判斷出了這幅畫的價值,但是那是在有相對程度畫師的手中才對。
自己現在根本毫無名氣,就說這東西是自己畫出來的絕對沒人相信,畫的價值自然也就大打折扣了。看著這個老板沒有接著交談的意思,凌飛準備收畫走人,另外尋找辦法。
但是就在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名身穿白衣的老人緩步進入店內,在其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書童伴隨著。
“青老,這是怎麽了,在門外就聽到了你的憤怒聲。大清早的能見到你如此生氣,這倒是很少見啊。”白衣老人微笑的開口道。
聽聞他的話,凌飛面前的老人一愣,他轉眼看向了白衣老人的出現。他的眼神一亮怒氣盡消。
“儒士夫子稀客啊!有失遠迎您請先坐,我這就給你泡杯你最喜愛的綠竹清。”青老笑容滿面道。
“不用如此,我隻是過來看看而已,咦!”儒士老人才剛剛說完就看到了桌案上凌飛正準備收起的畫卷。
儒士趕緊快步上前來觀看著,那樣子完全不像沒有蒼老的樣子。
“這畫水準實在是太高了,這絕對是名家級的作畫,而且就算是名家級也是上等的水準。”儒士賞心悅目的緊盯著母雞下蛋圖評價道。
正準備收畫的凌飛被儒士老人給擠開,他原本正準備大罵的。但是沒想到這個儒士老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畫,而且看對方的那個樣子一定是行家。
“畫是好畫沒錯,不過這個主人就太不可信了。”青老在一旁道,那話直指凌飛。
儒士老人疑惑的看著凌飛,他微笑的衝著凌飛點了點頭。
“年輕人,你是準備將這畫賣出去嗎?不知道你準備出價多少呢?”儒士笑看著凌飛道。
“五千兩,少一分本少都不賣。”雖然知道自己並不是名家,作品賣不了這麽高的價錢,但是被那個青老那樣的說道凌飛心中也不舒服了起來。
聽聞凌飛的價錢,儒士同樣皺眉了起來,雖然這畫確實不錯但是價格如此之高確實有些不合理了。
“儒士夫子,你不用和這個家夥多說了,根本就是獅子大張口嘛。而且這家夥還說這畫是他所畫的,這絕對是出自高人之筆,怎麽可能是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的作品。”青老在一旁勸道。
但是青老的話卻是讓儒士的臉色為之一變鄭重了幾分,他的目光再次看了凌飛一眼。
“少說廢話了,我的畫出價就是這個價,給不起就算了,我走了。”凌飛懶得多言。
他直接將畫幅卷了起來,準備離開這一家當鋪。
“你這人怎麽說話的,你知道你面前的儒士夫子是什麽人嗎?”那名書童放在凌飛的面前惱怒道。
“小童退下,不得無禮!”儒士不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書童道。
“可是夫子,這個人實在是太無禮了,既然對您這樣說話。”書童道。
“我說退下!”儒士再次重複道。
看著儒士那樣威嚴的雙眼,那名書童趕緊恭敬的退到一旁。因為那小童的阻擋,凌飛也是停下了腳步。
“年輕人, 我絕無看不起你的意思,畫師雖說需要年歲的積累。但是每個人的天賦不同,年少成才者也並非沒有,我剛剛觀你那幅畫油墨未乾。看來絕對是剛畫不久,這樣如何這幅畫按照你的價錢我要了,但是能否到你住處。我想一觀你的傑作如何!”儒士微笑的開口道。
“儒士夫子,這畫絕對沒有那樣的價值,你這……”青老在一旁焦急的道,害怕儒士吃虧。
“青老,您無需多言,我真的很感興趣,就算我私藏好了。”儒士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青老一愣,看到儒士都這樣說了,他也隻能點了點頭。畢竟這是儒士自己的意見,他人無法左右。
看到面前這名白衣老人真的準備用五千兩買下自己的作品,他心中也是對其印象好了幾分。雖說這母雞下蛋圖是他用系統所畫,但是畢竟出自他的筆。
自己的作品被人認同,這種遇到知己的感覺同樣有種惺惺相惜感。
“本來我創作是不許有人觀看的,但是你這樣要求了,那就特許一次好了。”凌飛道。
聽聞他這樣的話,青老和那小童眼中都露出了怒火。對於凌飛這樣做作的樣子他們很不爽,再者他們都認為凌飛根本沒有什麽本事,卻在這樣裝蒜。
不過儒士卻是十分的淡然,面對著凌飛的話,他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凌飛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儒士老人,對方的舉止態度和常人不同,而且看其樣子還是一個大人物。
而且從武生系統之中,凌飛竟然完全查不到資料,這就證明此人身份特殊。不過看出這些人都有輕視自己之意,凌飛準備讓他們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