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些氣氛尷尬了起來,小青將四周散亂的畫紙給整理了起來,這樣就可以給眾人騰出地方來了。
“凌風公子,老朽確實很好奇這種同一筆跡的作品是如何做到的。不知能否讓老朽開開眼界,見識一下你的作畫過程?”儒士謙恭的開口道,那樣子好像是在向高人討教一般。
這樣的作態讓青老吃驚不已,他深深的明白儒士夫子的身份,對一個晚輩這般姿態讓外人知道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可以,畢竟這是之前答應你們的事情,隻是本少心情不爽。你們看完之後就趕緊走吧!”凌飛不耐煩的道。
聽到這樣無禮的話,青老已經是怒不可揭了,但是在儒士老人的面前他也隻能忍耐下來。凌飛來到了已經準備好的書案前,小青早已經研磨好墨了。
凌飛搞搞的抬起畫筆,青老和儒士老人的目光都是緊盯著凌飛。但是看起握筆姿勢兩人不禁蹙眉深思,因為凌飛那拿筆的姿勢宛如外行人一般。
“你小子難道連拿筆都不會嗎?執筆講究的是按、壓、鉤、頂、抵,你倒好直接一把握住,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樣拿筆。”青老直接不留余地的斥責凌飛的拿筆之法。
雖然是第一次聽說執筆還有這種說道,但是凌飛可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外行人。
“作畫之道千奇萬種,執筆之道隻是按照個人習慣而已,拘泥於死規定那才是迂腐的表現。”凌飛道。
“你,你這是狡辯。”青老完全不認同立天的話,但是儒士老人卻是撫須一笑。
“凌飛公子所言也並無道理,執筆隻是一種習慣而已。縱然是我有時候也不喜拘泥於那五指執筆法。”儒士笑著道。
青老一愣,聽到儒士夫子都這麽說了,他也隻能默認的點了點頭。凌飛低頭看著桌案上的白紙,看上去正在聚精會神的思索著什麽。
其實凌飛不過是不想讓這些人看到自己正在操作系統來作畫而已,他不知道自己在操縱系統的時候外人可以從自己的雙眼看到什麽。
但是為了謹慎一些,凌飛還是做了一些手腳。畢竟如果自己身懷系統這種事情被發現的話,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凌飛迅速無比的啟動了繪畫精通的技能,因為擔心被那面前的兩人察覺。凌飛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繪畫精通技能的邊上正有圖標在閃爍著,啟動了技能之後的凌飛開始執筆動手了。
儒士夫子和青老兩人緊盯著凌飛的動作,凌飛雙眼有神的凝聚在桌案上的白紙上。他的每一筆都十分的瀟灑自然,看著正在執筆作畫的凌飛。
儒士夫子和青老兩人仿佛看到了畫聖的出現,凌飛的背後仿佛有一尊指點眾生的虛影。對方的每一筆每一畫宛如在書寫人生一般,隻不過凌飛所描繪的是一隻雞的一生。
青老久久才回神了過來,看著動筆的凌飛他歎為觀止的長大嘴巴。現在看著凌飛他感覺判若兩人,原本那張討厭的臉也變得順眼很多。
儒士的雙眼泛著光芒,他那滄桑的雙眼之中興奮無比,原本平靜的心也是因為這正在完成的畫作而激情澎湃。在這一刻縱然青老如何的不願承認,他也知道自己是看走眼了。
面前的這個凌飛早已經是大師了,想到自己之前還一直冤枉於對方,他感覺老臉一紅沒臉面對凌飛。在這一刻兩人都是輕易不敢洞口,仿佛害怕打擾現在正在作畫的凌飛一般。
每一絲一毫的打擾都極有可能讓這即將出現的驚世之作毀於一旦,一旁的小青正興奮無比的看著自家少爺的作畫。雖然小丫頭不明白自家少爺的作畫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但是現在的她心中只剩下喜悅而已,隻是因為擔心會打攪到凌飛,否則現在的小丫頭一定大呼小叫起來。而現在正在作畫的凌飛眼神深處也是閃過一絲驚奇,他明白自身的狀態。
之前自己畫出名家級別的畫作也是這般的狀態,而現在他感覺身體的狀態比之前繪畫名家級作品的時候更勝一籌。凌飛忍不住的再次打開了系統界面,現在的他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繪畫精通的技能旁有一個山洞的圖標。
“大師級光環,十丈之內書香之氣彌漫,可使靈感勃發。”
看著面前的介紹,凌飛總算是明白原因所在了,因為這個所謂的大師級光環。促使自己的靈感被動發起,他人品再一次的爆發。
“現在的狀態竟然比之前名家級作畫的時候還好,這麽說出現的作品難道是史詩級的畫作。”凌飛心中暗喜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所畫的圖紙之上,自己所畫的依舊是母雞下蛋圖。但是現在的這一幅母雞下蛋圖和之前有所不同,名家級的畫作可能是看起來栩栩如生。
但是現在自己正在畫的這一幅母雞下蛋圖,那畫中的母雞已經快要跳脫出來了。當然這並非是母雞顯靈了,而是因為書香之氣匯聚,凝聚成形而已。
而就在此時凌飛終於停下了畫筆,就在此時一陣陣白光匯聚進入了畫作之內。那所畫之圖的母雞在白光的映現下跳脫而出,一頭活靈活現的母雞神奇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文氣凝形,這是驚世之作啊!糟糕,要是讓文氣凝行之物逃走,這幅畫就要毀了。”青老大叫道。
而凌飛自己也是十分的無奈,雖然畫出了這樣好的一幅畫來,但是現在的他根本無力施展出招式來捕捉那母雞。
“回!”
就在此時儒士夫子拂手一揮,那文氣凝結而成的母雞被拍回了畫紙之上,瞬間一道光芒衝天而起。史詩級巨作就這樣產生了,所有人興奮無比的看著這一幅畫。
雖然圖依舊是那母雞下蛋圖,但是那母雞活靈活現。甚至從不同的角度去看,那母雞還會擺出不同的姿態來。
“絕代佳作,這畫價值連城啊!……”青老驚歎的重複這句話。
“這樣的畫連老夫都要望塵莫及了,凌飛公子果然天賦決絕。”儒士夫子微笑的看著凌飛道。
凌飛臉色一紅的撓了撓頭,如果沒有儒士夫子在這裡的話,他也畫不出這個史詩級畫作來。那個所謂的大師級光環肯定是面前的儒士夫子散發而出的,正是因為其身上凝聚的文氣才能促成這樣的畫出現。
“您過獎了,我也隻是靈感到了而已。”凌飛謙虛道。
儒士夫子拂須微笑,而一旁的青老看著凌飛則是有些尷尬。之前還理直氣壯的說凌飛不過是騙子而已,絕無可能劃出名家級的畫作。
但是現在人家更牛逼,畫出了這樣驚世之作。要說人家畫不出名家級畫作,那是絕無可能的。
“現在某人應該相信那名家級的母雞下蛋圖是我自己畫的了吧!”凌飛言有所指道。
他所指的這個人一目了然,聽到凌飛的話,青老的臉色更為尷尬。
“老夫確實是看走眼了,你莫要見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年輕的大師。會那般懷疑也是正常的嘛。”青老小聲的解釋道。
“哼!好了,現在我也給你們看完作畫過程了,快些離開我凌家吧。”凌飛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道。
聽到凌飛要趕人離開了,青老不答應了。開玩笑,面前可是有驚世之作出世,這種東西絕對可以賣出一個天價。現在要是自己走了,指不定誰聞到風聲趕過來,到時候就沒有自己的份了。
“別呀!凌飛公子,之前多有得罪,你看這幅畫賣與我如何。我有一個拍賣所,我可以拿你的畫進行拍賣,到時候這幅畫所賣出的價值我分文不懂的退還給你。而且也可以借機將您的名聲發揚出去,您看這樣如何。”青老立刻獻媚的開口道。
一般拍賣品都需要收取稅金的,而面前的這幅畫絕對可以賣出一個大價錢,青老竟然可以忍住不收取任何的一絲費用。
不過商人沒有不貪圖利益的,凌飛知道自己這一幅畫的價值,如果在青老的拍賣所進行拍賣的話。那麽自然青老的拍賣所一定會名聲大漲,這樣對於他們未來的利益更甚一些。
看著原本這個牛氣的青老對自己阿諛奉承起來,凌飛感覺心情大好。而且現在他凌家真的需要錢,原本他就打算畫出史詩級畫作,然後給賣掉用此來還債。
隻是沒想到時間上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一些,隻不過才過了一天而已他就畫出史詩級的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