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盤子,凌飛剔了剔牙。小青則是一臉的滿足,他們兩個人就將整個桌子的酒菜全吃光了。而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敲門聲響起。
凌飛的眼神微眯的一笑,他等的人總算是到了。
“凌飛公子,您的朋友已經帶到了。”
聽到了這話小青大吃了一驚,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盤子,她有些緊張了起來。
“少爺,我們把酒菜都給吃光了,這該怎麽辦?”小青焦急的道。
“放心吧,如果沒吃飽的,我在讓他們準備一桌就是了。”凌飛微笑的道。
看著凌飛這樣淡定的樣子,小青也是心中壓力減輕了一些。而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來,一名少年帶著笑容的走進房間。
對方儀表堂堂,略顯白皙的臉色讓對方有一種柔和美。看到他的出現,小青大驚失色。
“陸家小少爺陸星!”小青驚呼出聲道。
凌飛的眼神微微一眯,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陸家的人,而找自己麻煩的人恐怕就是這人指使的了。聽到了小青的話,陸星的目光不屑的掃了小青一眼。
看到他的目光小青畏懼的向後一縮,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凌飛拍了拍小青的肩膀,看到了自己少爺後,小青安定了下來。
“陸星好久不見了,不過您來的還真不巧,我們剛剛吃完沒辦法招待你了,見諒!”凌飛微笑的道。
陸星皺眉的看著滿桌子的空盤子,不過他神色並沒有任何改變。
“無妨,陸某也是不請自來,老板把這卓撤下去吧,給我重新擺上一桌來。”陸星對身旁的胖子老板道。
聽聞陸星的話,胖子老板趕緊點了點頭,他眼神示意讓自己的手下去處理。不一會的功夫,一桌滿滿的酒菜就已經擺好在了眾人的面前。
小青不禁佩服自己的少爺料事如神,沒想到面前真的再次換了一桌酒菜。隻是之前他們吃完了一桌的酒菜,現在已經撐的吃不下去了。
陸星完全沒有詢問凌飛的意思就入座了,而除了陸星帶的隨從外,房間內的其他人等都已經退出了房間。陸星的目光看了小青一眼,小青身為一個下人既然和他一同入座,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小青也是渾身別扭了起來,她正準備站起身來。但是就在這時,凌飛直接單手壓在她的肩膀上站了起來。
“陸星,陪我共飲一杯如何。”凌飛舉起手中的酒杯道。
“這自然未嘗不可,凌兄既然有這樣的興致,我自然定當奉陪。”陸星陽奉陰違道。
陸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待其看凌飛時對方並未和自己對飲,而是又把酒杯放下了。這局面反倒是變成自己向著凌飛敬酒謝罪一般,陸星的表情有些僵硬下來。
“不好意思了,我突然想到了我這幾天身體不適,而且也是大病初愈。不太適合飲酒。”凌飛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知道前幾日凌兄受的傷病恢復的如何呢,有何大恙嗎?”陸星微微一笑道。
但是對方笑容之中給人一種陰笑感覺,畢竟之前幾天對凌飛動手的正是面前的陸星異獸操縱的。現在對方問自己的這個問題明顯是嘲諷自己的態度,明白真相的小青氣的俏臉通紅。
“大恙倒是沒有,但是我好像記得那個出手的人怎麽身穿陸家的衣服呢?”凌飛故作思索道。
“有這樣的事,那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陸家,我想凌兄不會這麽輕易相信我陸家會做這種事吧。畢竟我陸家在風雷城也是有名望地位的。”陸星露出一絲大義凌然道。
對方已經明擺著告訴凌飛,
自己陸家可是風雷城的大家族勢力,就算你知道我陸家動手又能如何。“哦!是這樣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凌飛撓了撓頭道,陸星的嘴角一笑,但是凌飛的下一句話讓陸星的笑容較硬了下來。
“雖然我覺得沒有必要再追究那個人的責任了,畢竟我這個人比較宅心仁厚。但是儒士夫子卻說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幫我徹底調查清楚。夫子盛情難卻,我也隻能答應下來了。”凌飛一臉苦惱的道。
陸星的神色大變,聽聞儒士夫子要調查這件事情,他有些亂了分寸了。
“凌兄,那個儒士夫子真的要調查這件事嗎?我覺得讓儒士夫子這樣的大人物來處理這種小事有些太不合適了。”陸星開口道。
“陸星你的頭上怎麽出了這麽多汗水,這件事肯定是有人陷害陸星你的,讓儒士夫子調查這件事也是為了還陸星你的清白。難道陸星你不認為洗清冤枉好一些嗎?”凌飛微笑的道。
陸星一愣,他有些緊張了起來,他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儒士夫子那樣的人物既然準備給凌飛挺身而出。
“我淡然想要洗清我陸家的冤枉,隻是讓儒士夫子動手我有些過意不去。凌兄,你看這樣如何,這件事情就交給我陸家去查。有人竟然敢陷害我陸家,我一定會把凶手給凌兄抓出來的。”陸星趕忙道。
“這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不想太麻煩儒士夫子,隻是這樣就要有勞陸星你了,會不會麻煩你呢?”凌飛故作一臉困惱道。
“凌兄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了,這件事情一來可以洗清我陸家身上的嫌疑。而且還可以替凌兄報仇,我一定會抓出那個窮凶極惡敢於傷害凌兄的凶手來的。”陸星道。
“這樣啊!既然陸星都如此說了話,那這件事就有勞陸星你了。夫子那邊我會解釋的,就不要勞煩夫子好了。”凌飛微笑的道。
“恩!凌兄就放心將這件事交給我好了。”陸星笑著道。
凌飛點了點頭,陸星心中暗自松了口氣,但是緊接著他心中一震。自己被儒士夫子這個名頭嚇糊塗了,儒士夫子真的會為凌飛這樣一個破落家族的人主持公道嗎?
雖然手下有說儒士夫子進入了凌家,但是裡面到底什麽情況根本沒人知道,儒士夫子是不是真的和凌飛的關系有這麽親切還不一定。自己說不定隻是被面前的凌飛給耍了而已,看著面前憨厚的凌飛,陸星決定試探一下。
“凌兄,真是沒想到你會認識儒士夫子這樣的大人物。不過我並沒有聽聞,凌家和儒士夫子有交集,凌兄是如何認識儒士夫子的呢?”陸星微笑的道,他的雙眼緊盯著凌飛道。
凌飛心中暗笑,面前的這個小子也不算笨,總算知道試探一下。不過如何說辭,凌飛早就準備好了。
“其實也是偶然的機會,今早我去典當一副畫的時候,恰逢見到了夫子。夫子對於我所作的話讚賞有加,於是我就邀請夫子去凌家做客,最後夫子認為我在作畫方面有天賦,所以準備推薦我入儒門之內。”凌飛微笑的開口道。
“什麽!儒門!”陸星驚呼出聲的站了起來道。
凌飛狀若未覺的看著驚訝的陸星。
“陸星,你怎麽了,夫子還說等我入儒門之時就會收我為弟子。其實我也很敬仰夫子的,真是沒想到夫子竟然會推薦我入儒門。”凌飛靦腆的道。
他心中暗笑,現在他就是要拿儒士夫子來壓對方,讓對方不敢有動作。
“真是沒想到凌兄還有這樣的才華,不知是什麽樣的畫作讓儒士夫子如此讚賞,不知凌兄能否讓小弟也開開眼界呢?”陸星雖然被凌飛的話嚇了一跳,但是再沒有真正的證明前他不準備相信凌飛的話。
凌飛早就知道這個陸星不會那麽容易相信自己的話了,為此他也有準備,他將自己的那封推薦信拿了出來。
“那副畫作因為我凌家現在經濟上有些困難,已經交由青老前輩去處理了,幫我凌家還清債務了。不過儒士夫子有留下這一幅推薦信讓我去天都書香苑加入儒門。”凌飛攤開自己的推薦信道。
陸星的雙眼仿佛要埋入那張推薦信中一般,再三的確認後他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真,真是恭喜凌兄了,既然能夠有機會加入那天下皆知的儒門。”陸星嘴角微微一抽道。
“我相信陸星你隻要能夠光明正大的話,早晚也會進入儒門的。”凌飛意有所指道。
陸星的拳頭握緊了起來,整個手臂因為震怒在不斷的顫抖著。
“陸星老弟,我想到了還有些要事在身,我就先回去了。小青,走吧!”凌飛微笑的看著小青道。
看到剛剛那一場對決,雖然小青有些不明之前對話的真意,但是她明白自己的少爺贏了對決。兩人就這樣開心的離開了房間,憤怒的陸星甚至都難以微笑的送別凌飛的離開。
等到了凌飛離開後,陸星憤怒的一手將整個桌子給掀翻。
“走!”陸星道。
但是就在他準備離開醉香樓的時候,那名胖子老板離開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陸星的面前。
“陸星少爺,請您先結一下帳吧。凌飛少爺說這一餐是由您來請客的,總共兩千五百兩!”胖子老板訕笑道。
“凌飛!你給我走著瞧,我不會讓你逞心如意的!”陸星咬牙切齒的付清了錢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醉香樓。
離開酒樓之後的小青一臉的興奮。
“少爺,你真是太厲害了,剛剛看到陸星那個家夥的臉都綠了。”小青興奮的道。
凌飛微笑的搖了搖頭,這種只會耍一些小手段的人,凌飛根本沒有看在眼裡。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凌家倒台的原因,那絕對不是陸星或者一個區區陸家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