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看著四周的竹林,凌飛並沒有因此而心慌,他的仔細的看著四周並沒有辦法輕易的找到陣法所在。
“畢竟我不是陣法師,無法輕易的看出這種陣法的關鍵所在。但是如果真的如同剛剛那人所言的話,破開此陣的關鍵就在於那機緣所在。”凌飛心中暗自道。
他並不會輕易的就認為,那方才開口之人所謂的機緣就是運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未免太過於不公平了。儒門的孔聖也不應該會用這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的門人,凌飛的眼神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孔聖既然貴為聖人,如果凡夫俗人天天來覲見的話,那豈不會讓他十分的煩惱。也就是說需要有文采的人才能見他嗎?文采這種東西的取決莫過於天地文氣,看來想要見到孔聖,天地文氣才是關鍵。”凌飛開口道。
就在此時他的身上開始凝聚出一股天地文氣來,現如今的凌飛已經可以隨意的調動天地文氣,當然他的天地文氣還無法做到如同他人一樣文氣內斂。所以他的身上並沒有給人一種文采出眾的感覺,縱然他可以調動夫子那樣的天地文氣也是如此。
但是現如今的天地文氣正在給他知名著方向,在天地文氣凝聚出現的時候,那天地文氣宛如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般。天地文氣快速的移動起來,凌飛二話不說立刻追趕上去,這乃是他見到孔聖的關鍵。
那天地文氣向前奔跑起來,接著又是左拐又是右拐的,看上去宛如在繞圈圈一般。但是凌飛卻相信這天地文氣正在帶著自己想著孔聖的所在而去,在竹林鬥轉之間。
他的面前突然豁然開朗,一塊空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一尊石像。
此石像高約三丈,雕刻的功夫簡直是惟妙惟肖,但是令人感覺到意外的乃是那張臉。凌飛竟然感覺無法輕易的記下這孔子的臉,縱然後者的五官都雕琢的十分細膩。
但是只要一轉頭,就肯定會忘記那孔子的模樣。凌飛心中暗歎了起來,果然聖人就是不一樣,沒有辦法輕易的被世人所知曉。在石像的四周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建築,那石像就這樣孤零零的立在竹林之內。
凌飛疑惑的看著這一尊石像,後者抬頭看著天空,仿佛看到了什麽東西一般。凌飛順著石像的目光向著天空看去,竹林之上透露著點點光芒。
那是陽光透過竹海閃耀的光輝,凌飛皺眉的看著這樣的光芒,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在孔聖的面前禪悟,到底所要領悟的是什麽東西,難道就這樣坐在聖人的身邊就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嗎?”凌飛暗自道,但是他搖了搖頭,他並不認為會如此。
這一尊石像雖然蘊含著無窮無盡一般的天地文氣,仿若天地文氣的核心是它一般。但是凌飛並不認為借助這些天地文氣就可以頓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大可以調動大量的天地文氣凝聚而來。
“如果說天地文氣不是關鍵的話,那麽難道是天空才是關鍵嗎?”凌飛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孔聖石像思索道。
“儒道至聖,聖人面前不俯首,反而在端詳聖人之子,你這樣也配成為儒門的弟子嗎?”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這一道聲音的主人乃是方才在竹林之內給予他提醒的人,凌飛眉頭一皺向著四周看去。但是並沒有找到此人的身影,後者顯然實力高超,來無影去無蹤。
“孔聖雖然是聖人,但是我認為他並沒有因此而逝去,我認為他依舊活在我的心中。我如果就這樣參拜行禮的話,才是對於孔聖的大不敬,自古以來求神拜佛者才要進行叩拜行禮,神佛皆為死物。我不拜孔聖是以因為心中對他的尊重!”凌飛開口道。
“強詞奪理罷了,再不行禮休怪我無情!”那一道聲音的主人聲音變的冰冷的很多,宛如蘊含著殺意一般。
“如果見到真正的孔聖我自然會下跪,畢竟乃是聖人之軀。但是面前這尊石像卻無孔聖之威,我拜以石頭有何用之說。”凌飛完全無視後者給予的威脅。
聽到了他的話,整個竹海之內的竹子四處的搖擺起來。凌飛目光微眯的看著那些擺動的竹海,接著透過這些透過竹海的光芒定睛一看,凌飛驚訝的發現了天空的真相。
凌飛一躍從地上高高的彈跳而起,他的目光看向了下方的石像,一個大大的儒字正在成形。而那孔子石像完全的融入字體之中,成為了此字的一部分。
“原來如此,借用光影迷離來形成暗藏的玄機,這個孔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凌飛感慨的開口道。
看著那儒字,凌飛按部就班的在地上將那儒字繪畫了出來。從那光影迷離間,凌飛感覺到了那並不是普通的儒字。四周的竹林風聲四起的呼嘯已經逐漸消失,那儒字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剛剛開口的那人也是並沒有出現,剛剛後者那瘋狂的敵意已經消失不見。
“故意提醒我嗎?這人到底是什麽人呢?還有孔聖這樣高明的人為什麽就寫了一個儒字呢?”凌飛的心中一陣的不解。
自己已經按照剛剛所看到的將儒字寫在了地面之上,但是令我訝異的是,現如今我寫的儒字和剛剛看到的儒字卻顯得完全的不一樣。
“在書法之上我雖然沒有成就,但是我乃是用繪畫來寫下這個儒字,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任何偏差才對。但是為什麽不像我剛剛看到的那一般呢!”凌飛疑惑不解的看著地上的這個儒字。
就在此時空中威風吹拂而過,竹林再次搖擺了起來,凌飛的目光一亮。一躍而起到了天空之中,再次看向了地面之處,地上的光芒十分的凌亂。
根本沒有像剛剛那展現的儒字一般,凌飛仔細的看著這些光點,眼中睿智的光芒閃爍。仿佛在思索著什麽事情一般,落回地面後凌飛又一次的高高躍起,他仔細的鑽研著地面上的儒字。
一刻鍾後,凌飛才停止了這樣的跳躍,他落回原地閉目沉思起來。整個竹林一片的寂靜,唯獨凌飛靜靜的站在那孔聖的石像之前。凌飛仔細的用自己的身體來感覺風聲的肆虐,竹葉的搖擺都落入了他的耳內。
這正是靠著自己博學的稱號才能夠帶來的效果,因為有了博學的稱號,他的心可以靜止下來宛如融入到了四周的環境之中。
就在下一刻,凌飛陡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凌厲的看著四周的竹林。
“風起!字現!”
凌飛大喊一聲,手中的海底玄鐵棍向著四周一掃,鐵棍帶著強烈的風浪向著四周席卷而出。竹林開始抖動了起來,凌飛一步踏在了地面之上,高高躍起從空中看向了地面之上。
陽光透過竹林照耀在了地面之上,一個儒字再次呈現而出,凌飛瞳孔放大用自己最大的集中力傾注在了這個儒字之上。他的目光一亮,眼中精芒一閃。
“原來是這樣,每一片竹葉都是不斷的抖動著,所以陽光照射而來呈現的儒字並非死的。而是活動性的,這不是一個死板的儒字,而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儒。孔聖還真是高深莫測啊!”凌飛感慨一聲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四周的竹林慢慢的停止了抖動, 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凌飛眼神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孔子石像,雖然並沒有辦法能夠記住孔子的樣貌,但是這個人確實不愧是一代聖人。
不用書寫來呈現儒道,而是借用天地自然之力,凌飛很難想象。到底後者是用什麽樣的計算,才能用這些竹林弄出這樣的一個儒字來。
“一個儒字竟然蘊含如此的至道之理,怪不得儒道在後世也有如此的影響力。”凌飛心中暗自道。
接著他對著孔聖的石像鞠了一躬,其後轉身離開而去。那活動的儒字已經銘刻在了他的心中,留在這裡已經沒有用處了。凌飛閉上眼睛漫步在竹林之中,感覺著陣陣竹林傳來的聲響,他的心中一片的平靜。
待其睜開雙眼之時竟然已經來到了竹林之外,凌飛回頭看了竹海一眼,他的嘴角微笑的搖了搖頭,接著離開了此處地方。在竹海之中,同樣有人注視著凌飛的離開。
“此子聰慧過人,竟然短短時間就可以看出種種玄機。”一道聲音從竹林的深處傳來道。
“哼!縱然聰慧過人,但是對孔聖卻如此的不敬。此人雖然為我儒門弟子,但是根本沒有顯示出尊師重道的品行來。”另外一道聲音不悅的開口道。
“再觀望一段時間吧!看看此子還能有什麽作為,看來我們儒門也要多了不少動靜了。”前者仿佛同意了後者的話開口道。
隻聞其聲未見其人,待其話音落下之後,已經沒有任何聲響傳出。整個竹海徹底安靜了下來,仿佛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孔聖的石像依舊抬頭看著天空,光芒從竹海之上點點灑落在了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