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這些夫子也被凌飛這樣的作畫給折服,他們也是生平僅見這種作畫速度。
“雖然這樣作畫前古未有,但是此子為何要如此作畫呢?這些畫只是雖有其形,但並沒有其意,這樣作畫有何用意嗎?”一名夫子疑惑的開口道。
“此人應該是凌飛了,聽聞過他的作畫水準極高,今日一看確實並非徒有虛名。但是我也未曾看懂他的此舉用意!”
這些才學淵博的儒門夫子竟然也是被凌飛這樣的作畫疑惑了心神,對於凌飛的所作所為他們並不能理解。徐成和文曲侯同樣身在空中,他們的手中一揮就在一副畫紙同樣落在了他們的手中。
看著此畫他們目光微眯了起來,接著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這,這,他竟然在畫技之上再次提升了一層樓了。”徐成開口道。
四周的人疑惑不解的看著徐成,他們都不明白徐成話中之意。
“諸位,其實不瞞你們說,我有偷偷私藏這凌飛的作品,因為我認為此子未來絕對是一個大師。你們請看這一個月前他剛剛進入儒門之內的作品,和現在的作品差別。”徐成道。
他拿出的正是那一副有題字的翠竹圖,看著那所提的字,已經蘊含的天地文氣。眾人連連點頭,都感覺作品不錯。
“大家不要看其內華,光看著畫工之上,你們比較一下現如今。”徐成道。
眾人細細觀賞了起來,接著他們目光一亮。如果前一個月的凌飛所畫之物十分的傳神的話,那麽現如今的凌飛所畫之物已經是活靈活現了。
其實這歸功於之前凌飛領悟孔子留下的儒字變化,這才能夠在作畫融入其中。
“也就是說,此子正在快速的提升自己的畫技嗎?但是畫技之中東西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難道真的能夠在三個月短短時間內做出提升嗎?”有一名夫子疑惑的開口道。
眾人再次看著面前的這兩幅畫,一個月時間都能有如此的變化。誰敢說三個月之後,此子的畫技會沒有變化呢?一時間所有儒門夫子都是紛紛露出了沉思之色,他們考慮的是什麽徐成明白。
“諸位,凌飛也是我儒門之中有天賦的弟子,就這樣把他當成棄子的話。難免會在他的心中留下對我儒門不滿的情緒!”徐成開口道。
“好吧!這件事我們再重新好好商量一番,如果此子真的能夠在三個月後有大的進步,我儒門也不能就這樣輕視了人才。”一名夫子沉吟片刻後。
其他的人紛紛點了點頭,看到現如今凌飛的樣子,他們也沒有任何話說。徐成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內正在狂風作畫的凌飛,他感慨的歎了口氣,認為凌飛確實是一個奇人。
縱然是面前如此艱難的局面,後者硬生生靠著自己的實力正在一點點的扳回局勢來。凌飛的作品飛散在儒門之內的每一個角落,扎庫勒的手掌一揮,一張凌飛的話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只是輕輕掃視了一眼,就隨手一揮,此畫變成了點點紙屑飄散在空中。
“哼!你只是我挑戰儒門的踏腳石而已,真以為能夠和我抗衡嗎?不自量力!”扎庫勒冷笑一聲接著轉身離開了此地。
子皓隨手一揮看了一眼那凌飛所做之畫,他微笑的點了點頭,接著閉目修煉起來。其靈台之上偶有光芒閃現,同樣在儒門之中,一名白衣男子正焚香叩首之際,一張凌飛的字畫飛入了房間之內。
“進步還真是神速啊!這樣一來的話,我倒是希望能夠看到一場精彩的比賽。”韓飛微微一笑,將凌飛的這一幅畫收藏入懷。
而在凌飛的院落之外,
看著院子裡面揮灑自如的凌飛,陸星一臉的嫉妒。他沒想到自己和凌飛的距離已經如此的遙遠,他現在根本不會被他人提起與凌飛敵對。因為他的實力根本不配,正是因為如此,陸星才會如此的憤怒。
“果然我當初猜的沒錯,凌飛你果然就是我認識的那個人,這樣的畫技是絕對不可能出錯的。我一定要拆穿你的假面具,我要你到時候在天都城內無法立足!”陸星雙拳緊握冰冷的開口道。
接著他轉身離開此地,現如今在這裡看著凌飛的耀武揚威,這宛如在拍他的臉面一般。陸星不會不識趣在這裡自找恥辱,他的腦海中開始思索,如果才能夠讓凌飛的假面具摘除掉。
其他的儒門弟子看到陸星已經離開了,他們也是趕緊追趕了上去。雖然現在他們看到凌飛已經變得出類拔萃了,但是他們已經選擇了追捧陸星,只能堅持到底了。
畢竟陸星的身後起碼也有陸行龍這樣的強者撐腰,凌飛現在雖然鋒芒畢露,但是畢竟沒有強硬的後台。小青看著凌飛的作畫感覺賞心悅目,她最喜歡的就是凌飛作畫的時候,那種認真目光集中在作畫之上,對於外界的一切完全不在意的表情,在小青的眼中是最帥的。
慕容天香則是皺眉了起來,她並不認為這樣的作畫凌飛可以持續多長的時間。要知道揮灑這樣的千斤重海底玄鐵棍作畫本來就不是輕松的事情,現如今的凌飛還是不快速的作畫。
這樣告訴的作畫需要精氣神十分的集中,再強壯的身體也是有極限的。
“小青,還不快點給你少爺熬一些補藥,以他這個樣子作畫。恐怕沒一會的功夫就要虛脫了!”慕容天香開口道。
聽到了慕容天香的交代,小青慌忙回過神來,她這才忘記了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凌飛屏氣凝神,在他的目光中只有一幅幅的畫卷。
他瘋狂的啟動著各種自己所能花的圖案,在他這樣瘋狂的作畫之中,圖案都已經呈現出了黯淡之色。這是因為技能冷卻的時間還不夠,而且冷卻的時間還在不斷的邊長。
凌飛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原因,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做這些畫自然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就在此時所有的圖案都黯淡了下來,正在作畫的凌飛面色一變,接著一口逆血噴出。
終於他的身體還是支撐不住了,慕容天香趕緊上前來扶住了凌飛。
“就算是有那個扎庫勒的壓力存在,你也不必要如此拚命吧!就算你敗給他又能如何,他修煉的歲月比你長的多,你就算敗了也沒有人會說你是個敗者!”慕容天香語氣嚴肅的開口道。
看到凌飛如此的操練自己的身體,她真的害怕後者會支撐不住。
“放眼天下,誰人能入我眼中,我之所以這麽拚命乃是因為我自己。強大的壓力下,我只會變得越強而已!”凌飛嘴角一笑道,他的嘴角處還沾染著鮮血。
凌飛並沒有休息,而是閉目開始靜坐冥思了起來。看到凌飛這個樣子,慕容天香只能懊惱的歎了口氣,她顯然無法改變凌飛的決心。院內平靜下來後,所有的儒門弟子也都是退散開來。
對於方才看到的這一幕,許多人還在津津樂道,他們感慨於凌飛的繪畫功力。原本大家都認為凌飛肯定是必敗無疑,但是經過這一幕後,許多人的心中多了一份猶豫。
而現如今的凌飛卻是在壓力之下,到達了最後的關卡口上, 他體內的真氣凝聚於丹田之內。天地之間的大量真氣正在衝入他的體內,磅礴的真氣在丹田處真氣的推動之下,開始周旋全身上下。
凌飛微笑的點了點頭,在真氣的推動下,他全身諸天竅穴正在不斷衝入這些真氣。在這一刻他終於脫離了先天境接,不再如同凡人一般,踏入真氣境後,將會拜托凡人手段。
可以騰雲駕霧,壽元增長,還可隔空取物無所不能。凌飛大喝一聲,他的靈台之上,星河閃爍。那是他的天賦異象,如果有人能夠看到此異象的話一定會大為震驚。
只不過現在的人群早已經退散離開,凌飛的異象只是一閃而逝,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而就在他突破真氣境後,體內的武生系統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領悟飛行,可離地十丈天空飛行支持百裡路程!”
“領悟遁地,可潛入地下一刻鍾!”
“領悟開山拳完滿,氣力萬斤!”
“領悟風雷九轉,可配合飛行能力,在空中進行就此穿梭,施展後必定重傷!”
……
看著這一大堆的系統提示,凌飛有些眼暈,他沒想到突破這個真氣境後會有如此多的變化。他更為在意的乃是那遁地的神通以及風雷九轉,這些都足以讓他在應付強敵之中逃脫離開。
“主線任務,蠻荒的秘辛!”
而就在瀏覽完一些雜七雜八的提示後,凌飛看到了自己等待已久的任務,而這個任務提示竟然直指蠻荒。看到這一個提示,凌飛撓了撓頭,自己父母之仇難道和蠻荒還扯上了關系不成,而現如今和蠻荒最大關系的恐怕就是這個扎庫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