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手持海底玄鐵棍騰身而起,踩著兩頭巨獸的腦門,凌駕於它們的身體之上。雖然海底玄鐵棍現如今沒有墨水,但是他心智如劍,鋒利的劍芒凝聚在海底玄鐵棍的前端之處。
“儒道九十九!”
海底玄鐵棍在空中揮舞如風,緊接著在那山嶽之上銘刻下了一段段的文字,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字都是同樣的儒字。而隨著這些儒字的出現,兩座山嶽發出了耀眼奪目的光芒。
沉重的山嶽又一次將兩頭巨獸給壓趴在了地上,凌飛的雙手還在不斷的舞動著,一排排的儒字被他烙印在了山嶽之上。兩頭巨獸開始發出了悲鳴聲,顯然那山嶽的重量已經超出了它們的極限了。
看到了這一幕,年輕男子眉頭一皺,他沒想到凌飛真的能夠對付他的兩頭巨獸。如果再讓凌飛接著寫下去的話,恐怕兩頭巨獸會因為承受不住巨力而被活活的壓死。
“天闕鎖文!”年輕男子手指向著凌飛此處的方向一點。
凌飛凝聚出來的巨大山嶽發生了巨大的變故,整個山嶽開始坍塌下來,縱然有凌飛銘刻上的九十九種儒字寫法,但是依舊難以抵擋這樣的崩潰。
四周的天地文氣正在剝奪走,這正是凌飛山嶽開始崩潰的原因,因為山嶽的崩潰。地上的兩頭巨獸又再次開始躁動了起來,顯然是想要接著這個機會逃出壓迫。
凌飛的目光看向了那蠻族的年輕男子,後者眉心處的慧眼閃動,正是靠著這樣的慧眼天地文氣才會被剝奪走。
“縱然你有慧眼,但是想要剝奪我的天地文氣這是不可能的。”凌飛開口道。
在凌飛的雙掌之間,鮮血逐漸的染紅了整根海底玄鐵棍,他以自己的血液來作為墨水。在那巨大的山嶽之上繪畫出了各種各樣的儒字,而整個山嶽又開始變得穩固了起來。
縱然那年輕男子的慧眼如何的閃爍,這些這兩座山嶽凝聚而成的天地文氣也不會聽從他的調遣。看到此目,後者皺眉的看著凌飛,他沒想到此人如此的棘手。
在他的手中已經凝聚出了一副壯麗的天地異象,那是一輪日月光輝。整個天空仿若是被照了一個大亮一般,看到這樣一副日月爭輝的模樣,凌飛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一招可不好擋下了,他現如今還要鎮壓著兩頭巨獸,根本無法分心對付此人。
“夠了!”
就在此時一道怒喝聲從天際傳來,這道聲音如同洶湧額海嘯聲,又如驚雷聲一般。全場都是為之一震,一名老人從天而降。
凌飛看到此人閃過一絲意外,這人正是觀月閣的那名夫子,後者竟然親自出來鎮壓場面了。就在他的這一道聲音之中,日月爭輝異象宛如冰雪消融一般。
鎮壓在兩頭巨獸之上的山嶽也是冰消瓦解,消失不見了蹤影。凌飛心中暗歎果然這些儒門夫子每一個都是高手,這可是自己凝聚血液融入天地文氣中。
但是夫子卻依舊可以輕易的擊潰,年輕男子看到老人的出現眉頭一皺,不過很快展露出了笑顏來。
“想必您就是儒門夫子吧!晚輩蠻族扎庫勒見過夫子。”年輕男子微笑的開口道。
老人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看著面前狼藉的場面手掌一揮,四周的一切竟然一瞬間恢復如此。
“文氣造物!果然厲害。”凌飛被夫子這一手給嚇了一跳,他們雖然都可以做到文氣凝形,但是有形並不代表了那就是確實存在的物體本身。
但是現如今夫子所做的和他們乃是有著天差地別,他凝聚出來的物體可是確確實實存在的。整條街道恢復如初後,
夫子這才看向了蠻族的扎庫勒。“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隨我一同來吧!還有你的兩條寵物最好讓它們安分一些,我雖然不排斥蠻族之人,但是如果你們敢在買大秦朝這邊引出事端的話,縱然你們是使節也必須要受到嚴懲!”老人開口道。
“謹遵夫子之令!”扎庫勒微笑的點了點頭,隨後吩咐讓他的手下先行離開,他雙腳騰空而起來到了夫子的身旁。
看到這騰空的本事,凌飛目光一眯,這至少要有真氣巔峰的實力了。兩人就這樣從空中飛躍離開,至於蠻族的人則是帶著他們的人離開了此處,因為有那兩條巨獸,所有人都不敢阻攔。
凌飛目光閃爍若有所思起來,這個蠻族之人看其樣子好像要進入儒門之中,想到了先前徐成夫子所說的特殊人選,他的心中已經自有一盞孔明燈了。
“少爺!少爺!”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凌飛這才想起,自己把小青丟在酒樓之中來到此地大打出手。看到急匆匆的小青,凌飛微微一笑。
“我這不是在這裡嗎?”凌飛笑容滿面道。
小青狐疑的看著四周,現如今整個街道已經被夫子給恢復如初了,所以看不出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少爺,您沒有又惹禍了吧!”小青一臉擔憂道。
“怎麽說話的,少爺我就是那種成天惹禍的人嗎?”凌飛虎著一張臉開口道。
小青連連點了點頭,和凌飛熟悉之後,她已經不再害怕凌飛。兩人主仆的關系並不是很明顯,正如慕容天香所說的一樣,凌飛把小青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一般。
“這位兄台,你也是儒門的弟子吧!多謝你站出來為我說話,說起來慚愧,我就只知道撐著一時威風。既然被那蠻族之人問的啞口無言,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恐怕我就要丟了儒門的臉面了。”
正在凌飛和小青鬧著玩時,方才那名儒門的弟子上前來致謝道。凌飛擺了擺手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這名儒門弟子。
“你能夠有俠義心腸,對他人施以援手,這已經弘揚了我儒門的精神了。你不用如此在意!”凌飛微微一笑道。
“我方才看到你所用的乃是一根粗大的畫筆,難不成你就是如今在我儒門之中聲名鵲起的凌飛師弟嗎?”這名儒門弟子開口道。
聽到了後者的話,凌飛並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巨大的畫筆已經時刻告知了別人他的身份。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啊!我是儒門的馮弘毅,想必你也要參與儒門三年一次的考核吧!真的希望我們能夠在考核之中碰上,到時候再來一較高下!”
凌飛驚訝的看了面前這人一眼,原來後者就是徐成夫子提過的三名儒門弟子中強大的弟子。緊接著後者告辭離開而去,凌飛略有思索的看了此人一眼。
他並不會因為方才後者不敢出口頂撞而小視了此人,從當初那人的種種動作來看,動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還將自己的威名給弘揚了出去,雖然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但是光從心性上來說已然不弱。
“少爺,那個人就是徐成夫子說過你的對手嗎?”小青好奇的疑惑道。
“走吧!小青,我們回去吧!恐怕接下來的儒門會更加精彩。”凌飛微微一笑道。
小青半知半解的點了點頭,剛剛回到儒門之中,凌飛就發現了許多人都是看著他指指點點的。凌飛心中明白,恐怕是方才自己頂撞使節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
凌飛心中感覺很怪異,這些儒門弟子好像別的本事沒有,消息都很靈通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後,凌飛回到了自家的住所。
慕容天香已經在房間內等待著他的到來了,看到凌飛出現了她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我說你什麽好呢!每次你出門都要惹一身事情上身不成嗎?”慕容天香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開口道。
“不就是頂撞了那個蠻族的使節嗎?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這種事情也不用值得這樣大喊大叫的吧!”凌飛不在意的開口道。
聽聞凌飛如此輕松的態度,慕容天香一陣的眼暈。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這個使節就是徐成夫子所說的那個特殊之人,他可以直接進入儒門的內閣之中。”慕容天香道。
凌飛點了點頭,這和他猜想的一樣,他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這又如何,他直接進入內閣和我也沒有太大的關系吧!”凌飛皺眉的開口道。
“關系可大了,現如今這個使節說了,他不想要直接進入儒門的內閣。而是想要參加三個月之後的考核,而且指名了到時候要與你一分高下。”慕容天香著急的開口道。
凌飛一愣,他撓了撓頭,這個扎庫勒也太小心眼了點。自己只不過是頂撞了一句,他就放棄了那直接晉升的名額。
“他恐怕目標並不只是我而已,而是整個儒門!”凌飛開口道。
“為什麽這麽說?”慕容天香疑惑道。
“方才我已經見過這個扎庫勒了,他確實是一個才人,但是他卻不是我們儒門培養的人。他借關系進入儒門內閣並不算什麽,但是如果他乃是通過正大光明的儒門考核,而且還獲得了優勝,這樣事情就麻煩了。儒門會傳出培養的弟子還不如蠻荒野人的蠻人,這件事儒門不會怪在我的身上,現在他們應該是巴不得我們能夠戰勝這個扎庫勒。”凌飛眼神睿智的開口道。
聽聞凌飛這樣的分析,慕容天香大為吃驚,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