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的場面由於太過暴力,此處略過一千字!
唐楚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只會拋下幾句狠話就狼狽逃走的乾瘦男和肌肉男等人,慢悠悠地坐回了座位上,他斜了一眼麗莎,這個大美女居然沒有離開,反而很有興趣地看著他大戰肌肉男,甚至還走去點了兩杯雞尾酒過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這裡的招牌雞尾酒,草莽英雄,你嘗嘗怎麽樣?”
麗莎把其中一杯血紅色的雞尾酒推到唐楚面前,笑意盈盈:“我親自調的。”
“我怕不是英雄,而是狗熊吧。被你耍得團團轉的狗熊,這才是真相!”
唐楚接過了酒,抿了一口,有點烈,大概是加了高純度的伏特加,入口火辣辣的。
“哎,生活那麽無趣,總要找些有趣的事情來做。”
麗莎笑了一下,總是那麽嫵媚:“我可沒有騙你什麽,我就是酒吧的兼職啊!”
“你和酒吧主人什麽關系?”
唐楚低下頭,看著血紅色的酒液,他不喜歡太烈的酒,傷喉傷胃。
被唐楚這麽一問,麗莎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道:“你是怎麽猜到的?難道你也知道我身份嗎?可不應該,我之前可從來沒有認識你。”
“從你剛才離開座位,一路走向吧台,我看到了好幾個服務員朝你點頭彎腰,然後你並沒有回禮,而是徑直走入吧台,搶了調酒師的工作,自己去調了兩杯雞尾酒。其中調酒師沒有生氣,反而在一邊指導你該怎麽做,還幫你拿來兩瓶酒和調料。”
“我的天,你不是在打架嗎?怎麽還能夠清楚看到我?!”
唐楚詳詳細細的話,讓麗莎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太神奇了。
“我說的,都正確嗎?!”
嘴角揚起一絲得意而詭異的微笑,唐楚又有了惡作劇成功的感覺。憑著惡魔之眼全開,他可對酒吧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
拉卡澤特這個家夥正毛手毛腳地搭上了一個女孩,而許爾勒已經摟著妹紙躲在了黑暗的角落了,還有更加不堪的是,佩裡西奇這個混蛋居然已經在廁所激戰!
這群重色輕友的家夥,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和一群肌肉男艱難地肉搏了一場。
“哈哈,完全正確。我是不是該給你一些獎勵呢?!”
麗莎在笑,依然嫵媚動人,可唐楚卻清楚地看到她笑得有點勉強。顯然,她讓唐楚給嚇倒了,她想不到唐楚居然在打架時候居然還能夠如此清晰地觀察到她的一舉一動。
“我爸爸是這間酒吧的老板。”
麗莎又連忙補充一句,她覺得自己在唐楚面前還是老實一點好。
“所以,才剛才我和他們打得那麽轟轟烈烈時,一個人也沒有出來阻止,也是你下了吩咐吧?”唐楚盯著麗莎,又笑了一下。
麗莎點點頭:“我聽別人說你很厲害,所以,想著不用人幫忙。”
“你是喜歡看熱鬧吧!”唐楚把雞尾酒一飲而盡,他站了起來。
“你要走了麽?”麗莎緊盯著唐楚,脫口而出。
唐楚搖搖頭:“去個廁所而已,對了,剛才那些人是什麽來頭?我不會惹禍上身吧?!”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唐楚還是十分注重自己形象的。特別是打架讓記者抓住的話,那麽事情就鬧大了,不過全開的惡魔之眼並沒有在酒吧發現任何記者行蹤。
“怎麽知道,又不是像你那麽有名氣的人,我可不會留意!”
麗莎舉起另外一杯雞尾酒,揚起雪白的脖子灌了一口:“你可別借尿遁,我可是會挖地三尺把你挖出來的,我對你很有興趣啊唐楚!”
“可你也該清楚,我是有女票的人。”唐楚聳聳肩,他對於美女的青睞還是很高興的。
麗莎笑得更加甜美:“那又怎麽樣?你又還沒有結婚,我想我還是有機會的。”
媽蛋,現在的女孩子都那麽熱情奔放的嗎?唐楚差點讓麗莎那熱情似火的眼神給融化掉了,相比對上剛才那幾個肌肉大漢,他發覺麗莎更加難對付一些。
一轉身,唐楚往廁所方向大步流星跑去,他要去擦擦鼻血,麗莎實在是太誘人了。
可麗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還是個呢,你難道就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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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要報仇!”
被唐楚一頓狂揍的乾瘦男子站在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面前,滿肚子委屈道。
尤裡安看著自己的侄兒,有點心痛:“怎麽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是唐楚,是唐楚,就是你們俱樂部的那個球員!我要你懲罰他……”
乾瘦男子聽到了尤裡安的詢問,放佛找到了宣泄的口子,把他和唐楚之間發生的衝突都抖了出來,當然,在他口述的故事中,他成了好人,是唐楚想要搶他們的妹子,所以才發生了衝突,然後唐楚還蠻不講理地打傷了他們。
“瓦格納,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尤裡安聽完自己侄子的話,皺起了眉頭,如果事情真的像瓦格納說的那樣,那麽自己肯定要找唐楚討個說法,作為沃爾夫斯堡的副主席,他還是有權有勢的!
“千真萬確,叔叔你看,我臉上的傷痕可都是讓他打的。”
瓦格納的確是讓唐楚給湊慘了,但實際情況自然是他自找的。長得不帥,還一言不合就對著唐楚劈頭蓋臉喊打喊殺,唐楚當然瞧他不順眼了,對他下手也是特別狠。
看著自己侄子這一身發青發紫的傷痕,尤裡安也有點心痛,他點點頭:“你先去醫院好好看病,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如果唐楚真的打傷了你,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交代。”
“我要他上不了上場踢球,我要把他廢了!叔叔,你一定要這樣做。”
可聽著瓦格納的這些話,尤裡安又皺了皺眉頭。真是胡鬧,不然唐楚上場比賽?那麽俱樂部的幾千萬轉會可不是打了水漂麽?但是如果唐楚真的打了人,自己該怎麽做?
想了想,尤裡安還是一個電話打給了俱樂部主席桑斯。
※※※
唐楚覺得下次也不要跟這些家夥去混了,到了最後,三個人各自帶著一個妹紙鑽進了附近的酒店,把唐楚一個人拋棄在寒風中。
沒辦法,車子也留給他們,唐楚攔了一輛的士,自己一個人離開酒吧。
“你真的不留下陪陪人家嗎?”
麗莎附在耳邊的話讓唐楚有些心猿意馬,可他還是一個很有自製力的男人。
瀟灑地轉身離去,反而也麗莎對唐楚又多了一份迷戀。這個可愛的大男孩真是太迷人了,姐姐一定要把他牢牢地鎖在手中。恩,從明天開始,姐姐有了人生的新目標。
麗莎看著遠去的的士,心裡的幻想無限地擴張開來。
而的士內的唐楚,捂著臉,低著頭,生怕司機認出了他。要是被司機發現自己身為球員居然跑去酒吧鬼混,那事情可能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後果很嚴重。
直到回到了市區內自己的公寓前,他才松了口氣。很明顯,司機沒有認出他。
“多少錢?”
“哦,不不,不用錢。唐楚先生,我是你的球迷,能給我簽個名嗎?我不要你的錢!”
臥槽,敢情我偽裝了那麽久,一點用也沒有。
聽著司機的話,以及遞過來的小紙條,唐楚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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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唐楚是不是真的打架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懲罰他!”
桑斯很明確地告訴尤裡安:“你那個侄子是什麽樣的人,全沃爾夫斯堡都知道,只有他惹別人的份,哪裡會有別人去惹他的?!你說他被唐楚打了?哦,我覺得事情肯定是他先去招惹了唐楚,然後被唐楚還擊了,想不到還打不過人家。”
面對尤裡安提出的唐楚打人希望俱樂部做出處罰的建議,沃爾夫斯堡的主席桑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就否決了,處罰唐楚?腦子秀逗了吧?!就算是現在唐楚殺人放火,他們要做的不是報警,而是第一時間幫唐楚擦屁股,做好清理屍體,毀滅現場證據的事。
現在唐楚可是沃爾夫斯堡人眼中的珍寶,這個副主席居然想著要處罰唐楚?就是為了他那個不成器,整天惹事的侄子?!媽蛋, 要是自己在現場,肯定要為唐楚的出手鼓掌。
“讓你的侄子別四處說,要是我聽到有什麽唐楚不好的傳聞,我會找你好好聊一聊的。”
“還有,去跟我們熟悉的記者打探一下,如果他們拍了唐楚打架的照片,一定要讓他們給刪了,切切底底地刪了,千萬不能夠給唐楚造成任何負面影響!知道嗎?”
桑斯斜了尤裡安一眼,十分鄭重地叮囑他。
“是是是,我清楚,我明白!”
對於俱樂部主席的吩咐,尤裡安擦了一把汗,連連點頭稱是。
這一下,他心裡總算有了個清晰的概念,唐楚他惹不起,更是惹不得。
如果想要去盤算唐楚,那就等於和俱樂部為敵,等於和所有沃爾夫斯堡的球迷為敵。
想想看,後果可是多麽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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