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魂手槍和靈魂子彈可是好東西。有了這玩意兒,下一次如果誰惹上沈淵,那麽給他一發,就能夠直接毀滅他的靈魂,而他的肉體還是完好無損的,沒有一點創傷,就算最好的法醫都發現不了半點異常。
又將兩部手機扔到煉妖爐中,投入100點靈力,兩部手機合二為一,變成了一部嶄新的手機,款式和原來的一樣,不過除了原來的功能之外,還多了一個特殊的功能,那就是能夠監聽指定的手機號碼。
手機裡面保留了所有的聯系方式。沈淵找到錢多分的號碼,開啟監聽。只要錢多分打電話或者發短信,語音信息或者短信信息就會被保存在手機的存儲卡裡,沈淵隨手能夠翻閱。
將子彈裝入靈魂手槍,沈淵收起手槍和手機,然後爬上一棵樹,讓尋寶鼠注意戒備,自己睡了起來。
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
沈淵神清氣爽,連忙將尋寶鼠收起來,下山而去。
下山之後,沈淵找到一個小超市,買了一副耳塞式耳機,戴在耳朵上,連接手機,開始瀏覽監聽錢多分保存的信息。
此時此刻,錢多分一個人躲在自家別墅的臥室裡,將所有的門窗全都關上,打開所有的燈,一夜沒睡。
昨天晚上,兩個保鏢跟著沈淵上山之後,他就一直等啊等,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既沒有看到兩個保鏢下來,也沒有看到沈淵下來,他就知道要遭。
打那兩個保鏢的電話,沒有人接,錢多分知道肯定出問題了,連忙發動汽車,開足馬力,以超過180的時速,回到了市區,然後直接進了自家別墅,命令所有的保安注意警戒,便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笨,知道那兩個保鏢既然沒有回話,那麽毫無疑問,那兩個保鏢出事了。而他們會出事,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失手了,反而被沈淵殺了或者捉住了。
不管是哪一種,就憑那兩個保鏢身上留下的東西,就能夠斷定,沈淵已經知道是自己指使人去殺他的。
那麽沈淵就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直接通知警察,另外一個就是引而不發。
如果是第一種,那錢多分一點都不怕,因為他老爹在警察局有人。
但是如果是第二種,那就可怕了。因為那就代表著,沈淵打算親自報仇。而一個能夠殺死兩個持槍保鏢的人,隨時都可能向自己復仇,那得多可怕?
錢多分連忙打電話,讓自己警察局的朋友、叔伯幫忙看著點,一旦出了什麽事,就立刻通知自己。
結果一晚上都沒有。
錢多分知道,沈淵打算自己報仇了。
他想了想,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告訴自己的老爹,而是選擇撥打另外一個電話。
“喂,是白雕大哥麽?我是小錢啊,從小跟你後面抹鼻涕的那個!對對對,是我,難為您還記得我。哎,一言難盡,我遇到麻煩了!什麽,您暫時來不了?十天之後?好好好,我這十天就待在別墅裡不出來,量那個窮學生也不敢來惹我!多謝,多謝!”
錢多分掛斷手機,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白雕,是錢多分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他從小就與眾不同,同齡人十個都打不過他一個。
後來,白雕被一個神秘的部門帶走,成為了那個部門的一員,錢多分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一次偶然的機會,錢多分從老爹那裡知道了關於那個部門的一點點信息,這才知道,在偌大的華夏,居然還隱藏著如此可怕的一個部門。
那是一個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部門,部門的每一個成員,都擁有非常恐怖的能力。其中最強大的,甚至能夠翻江倒海,上天入地!
那個部門,叫做“龍鱗鳳龜”。
神龍,麒麟,鳳凰,玄龜!
沈淵摘下耳機,面色異常凝重。
他當然不知道什麽“龍鱗鳳龜”,但是他知道,在自己殺死了兩個保鏢之後,錢多分敢去尋求幫助,並且對其擁有足夠信心的人,一定不好對付。
那個叫做“白雕”的人,聲音低沉,讓人想到了翱翔天穹的大雕。而自己在他的眼裡,恐怕就是地上奔跑的兔子,是他的獵物!
憑直覺,沈淵絕對不想去面對那個叫做“白雕”的男人。但是不管自己願意不願意,十天之後,自己都要去面對那個人。
時間不多,所以沈淵決定將合成止血散的事情稍稍延後。在這十天的時間裡,他要全力以赴,增強自己的實力,以應對不久將會來到的“白雕”。
他沒有想過要逃走躲避,因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難保找不到自己,白雕和錢多分會不會拿自己的親人朋友出氣。
記錄下“白雕”的電話號碼,沈淵開始監聽。
沈淵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打電話給了陳玄,這個他們宿舍家境最好、零花錢最多的人。
“喂, 陳玄,我急需錢,你能借多少錢給我?”對於一個宿舍的好哥們,沈淵一點都不客氣。
其實他想要弄錢,隨便弄個劣質翡翠、白玉合成一下,轉手就能賣到大量的金錢。但是一來沈淵這十天不想浪費一丁點靈力,二來他需要的錢也不是很多,所以沒那個必要。
一聽到沈淵要借錢,陳玄立刻意識到,沈淵恐怕遇到了什麽困難了,便立刻道:“我自己卡裡還有兩萬多,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想辦法籌錢,一個小時內五十萬之內都沒問題。”
沈淵心中一熱,知道陳玄所謂的籌錢,肯定不是問家裡人要,而是去找他其他的朋友借錢了。有這樣的哥們,沈淵著實感覺到心中溫暖。
不過沈淵不需要那麽多錢,便立刻道:“給我兩萬,現在就要。這幾天,你手上就先緊著點了。最多一個月,我就還你。”
陳玄笑道:“客氣什麽?十分鍾後到帳!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你隻說,能幫的我都幫。”
沈淵笑笑,說道:“幫我把我床上的那把劍,帶到紫金山公園公交站台。”
陳玄道:“小意思。”
沈淵掛斷了電話。
陳玄家裡雖然有點錢有點權,但是和錢多分家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再說了,對付“白雕”那種人,有錢有權大概真沒什麽用。
十分鍾,兩萬塊錢準時到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