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低頭看著尋寶鼠,欣喜若狂,低聲問道:“尋寶鼠,是你在說話?你居然可以說話?”
又一道信息傳入沈淵腦海:“主人,我是尋寶鼠。我不能說話,但是因為已經認主,所以能夠和主人心神交流。隻有妖獸才能說話。”
沈淵疑惑的問道:“妖獸?那是什麽?”
尋寶鼠道:“妖獸是比凶獸更高等級的存在,凶獸是比凡獸更高等級的存在。我是凶獸,尋常的小老鼠就是凡獸。”
沈淵這才知道,原來野獸居然也有等級,就是不知道妖獸上面,還有沒有其他什麽更高等級的。
他連忙問尋寶鼠。
但是尋寶鼠卻道:“主人,這我就不知道了。主人,我的能力是尋寶,主人需要尋寶嗎?隻要距離不超過100米的寶貝,我都能感應到!”
沈淵心中一動,連忙道:“好啊,那你去尋寶吧,不過要注意,千萬不要被人看到,天亮前一定要回來!”
尋寶鼠答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沈淵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女生宿舍,牧凰衣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發動自己的關系,通過那個號碼,很快查出來,救了自己奶奶的是一個大三的學生,叫沈淵。
甚至連沈淵的基本資料,成績如何,家住何方,家裡還有些什麽人,為人如何,他都查的一清二楚。
下午從牧風鈴那裡知道,奶奶是喝了一瓶綠茶才迅速醒過來的,而那瓶綠茶還是風鈴自己買的,不過中間被沈淵放進旅行包裡一會兒。
牧凰衣百度了一下,中暑之後需要及時對病人進行散熱,而那個叫沈淵的家夥,根本沒有給奶奶散熱,就讓風鈴喂奶奶喝了一口綠茶,居然就好了,太不可思議了。
牧凰衣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到是什麽原因,最終想到了綠茶上。
“難道沈淵把綠茶放進旅行包裡面之後,暗中朝裡面放了什麽東西?風鈴說了,瓶蓋是沈淵擰開了。”
想到這裡,她立刻去了一趟附近的金陵醫科大學,找到了父親的好友張教授,請他幫忙化驗一下那瓶綠茶,還說一定要盡快,一有結果就立馬通知他。
這不是什麽大事,張教授也不可能親自動手,便交給自己的一個學生去做了。
因為是導師吩咐的事情,所以那個學生非常認真,立馬化驗,很快就出了結果。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那瓶綠茶裡面,居然含有一種他不認識的物質。而翻遍典籍,甚至通過網絡,他都查不出來這種物質究竟是什麽東西。
他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導師。
張教授本來還不以為意,認為是學生馬虎出錯,或者學識淺薄,還把那個學生訓了一頓。但是當他看到化驗結果時,立馬呆住了。
他甚至重複做了一遍化驗,結果一模一樣,裡面的一種含量極少的物質,從未在任何報紙、雜志、學術資料上出現過!
他連忙繼續化驗,同時將這個信息電話告訴了牧凰衣。
那時還是半夜兩點。
掛斷電話之後,牧凰衣幾乎可以確定,沈淵一定是往綠茶裡加入了什麽東西,而那種東西,才是把奶奶治好的根本原因。
他再一次拿起電話,撥了沈淵的號碼。
“吱吱,主人,我找遍了整個學校,在操場找到了一件好寶貝!”
沒睡多長時間,沈淵就被尋寶鼠吵醒。
揉著惺忪的眼睛,沈淵聽到“好寶貝”三個字,立馬跳起來,跟著尋寶鼠來到了操場。
“主人,就在這下面,一米下就是了!”
尋寶鼠跑到跳遠用的沙坑中,在上面來回跳。
“這下面?”
沈淵狐疑的看了尋寶鼠一眼,然後說道:“就這下面?不會吧?是什麽寶貝?”
尋寶鼠道:“主人,是真的,這下面有一把鏽跡斑斑的破劍!對了,下面的泥土被翻過,那把劍可能是有人剛剛藏到下面去的!”
沈淵一愣。
難道說,還真的有人往這下面藏東西?藏一把劍?這麽說來,這把劍很有來頭啊,說不定藏著什麽故事!
不過既然是被人藏到下面去的,那麽要是拿了這把劍,恐怕還會有些麻煩。
“算了,不管了,先拿出來看看再說。如果是什麽好東西,那我就私吞了!但是如果不是什麽好東西,那就重新埋回去!”
沈淵打定主意,開始刨沙。
由於沒有工具,沈淵隻能用雙手刨。也許是體質真的不一樣了,他刨起來很快,五分鍾就刨到了沙子地下,接觸到了泥土。
泥土很硬,隻有一處相對松軟。沈淵繼續刨了五分鍾,摸到了一個劍柄,一用力就將劍柄拔了出來。
這是一把三尺長劍,70厘米左右,看起來應該是青銅劍,鏽跡斑斑,沒有劍鞘,隻有劍身。
“該不會是什麽古董吧?”
沈淵想了想,又否定了這個觀點。
的確,現在的長劍基本上都是六七十厘米,但是古代的青銅劍,一般都隻有四五十厘米,最長不超過六十厘米。這把劍肯定不是古董, 估計是仿製的。
“尋寶鼠,看來你的能力也不怎麽樣啊,尋到了這麽一把破爛玩意兒,還是埋回去的好。”沈淵搖搖頭,打算將青銅劍埋回去。
但是這時候,尋寶鼠忽然跳起來,咬住了青銅劍劍尖,四個小腿在空中亂蹬,一股信息傳入了沈淵的腦海中。
“主人主人,我的能力不會錯,這把劍肯定是好東西,你不要埋了它!”
沈淵無語了,暗道這尋寶鼠果然智商低下,就這麽一把破劍,也當成寶貝。不過畢竟是尋寶鼠尋到的第一件東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然不是什麽好定西,但是留作紀念也不錯。
“好了,不埋了不埋了,我拿回去收藏。”沈淵撫摸尋寶鼠光滑的皮毛,安慰道。
“長大以後,我隻能奔跑。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忽然,手機響起了鈴聲。沈淵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什麽人啊,天還沒亮就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了?”
沈淵嘀咕了一句,渾然沒意識到自己根本沒睡,而是在操場,然後選擇了接聽。
“喂,你好,哪位?”沈淵沒好氣的道。
“你好,還記得昨天你救的那個老奶奶嗎?我是她的孫女。謝謝你救了我奶奶,我打電話特意來感謝你的。”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的女孩子聲音,非常動聽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