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艘大船的主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對宮禦這艘十分可疑的船很不放心。
“至高無上。”雪貂向宮禦躬身道,“我想誤會已經解除了。”
“但是他們好像仍然不信任咱們?”宮禦看到那艘船上的人仍在向這邊眺望,那些人沒有繼續喊話,變得安分了許多,“好像不成啊,看樣子,那些家夥根本不想和咱們溝通。”
“畢竟,雪歌艦上這艘船實在是……”
“我怎麽了?”
“恕我直言,艦上,我想任何人都會覺得很可疑的,畢竟您是魔艦姬,這艘船是魔船。”
“那我就不做魔船了。”雪歌無所謂道:“我要做艦娘。”
“如您所願,艦上。”雪貂伸出手對著雪歌召喚出來的重裝武器比了比,“如果您是艦娘的話,現在不應該把武器對準他們。”
如雪花般,星屑隨風飄散,雪歌召喚出來的環形結構體隨之消失。雪歌睨視雪貂·白石,眼神似乎是問:如何?你滿意了麽?
雪貂老頭低頭避過雪歌的視線,以手觸肩躬身行禮,沒有更多言語。
“艦娘應該都是很聽話的對吧?”宮禦端起了胳膊,抬手摸了摸臉頰。
“是的。”雪貂老頭聞弦歌而知雅意,一本正經道:“艦娘會聽從主上的任何命令,越是優秀的艦娘就越是乖越是聽話。”
“我會聽話。”雪歌略狹長的眼睛中滿是威嚴,一副睥睨天下艦娘的神情,她繼續肯定道:“沒有人比我更聽話。”
這麽好?!宮禦想不到雪歌竟會此輕易的就做出了做出這樣認真的承諾,本以為她會反唇相譏,宮禦非常驚喜,滿是歡欣,高興道:“好乖啊。”彎腰摟住了她:“親一個!”
雪歌柔軟嬌嫩的嘴唇的確讓宮禦食髓知味了,美麗逆天的雪歌只是靜靜的、端莊的站在那裡,就在無時無刻的對他產生誘惑,於是他下意識的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而他能夠如此不要臉的說出口的原因,只是驚喜交加之下羞恥心暫時停跳而已。
“不要。”雪歌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他一時興起的提議,抬胳膊就把宮禦的臉擋了下去。
鬧哪樣!根本就不聽話嘛!太失望了!振奮起來的宮禦瞬間啞火,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如此,但是宮禦沒有放棄,“不是說會聽話的嗎?”
“嗯。”雪歌爽快的答應。
“那麽,讓我親……”心情平複下來的宮禦忽然感覺好羞恥,這麽無恥的話真是難以說出口……顯然羞恥心已經恢復了跳動,不過他沒有放棄,那不是他的作風,這只是流氓之路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挑戰,他克不會如此輕易的就倒在這裡。
天下無免費之筵席,任何行業中的佼佼者都是付出過非凡努力的,因為只有如此,才能成為行中魁首、業界精英。
雖然宮禦清楚的知道自己並無成為流氓的天賦,但是他同樣深知,沒有天賦不能成為逃避努力的和開脫未知知識領域接口,一旦決定了這條道路,就要堅持下去,努力去做就是成功秘訣,多才多藝的宮禦精擅於此。
所志在功名,離別何足歎……節操,是是時候放你遠走天涯了!宮禦面色赧紅,好在,橙紅的油燈之下,並不容易發現,宮禦把心一橫,牙一咬,呐呐道:“那就……給我親一口吧……”
本來是打算用強勢語氣以命令的口吻說出來的,結果卻變成了情竇初開的初中生不要臉的哀求小女朋友,可能還不如!
“不要!”雪歌一臉的不樂意,聲音都提高了起來,大聲鄙視宮禦道,“都說了不要了,你怎麽還要親啊!”
“噫!”好尷尬,雪歌的斷然拒絕和鄙視讓宮禦喉嚨裡不由出聲。
他對羞恥的程度已經有所預期,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猛烈,畢竟都親過兩次了,而且都在一個窩裡滾過了!這一定是因為雪歌看起來太幼弱的緣故,是負罪感作怪!他努力安慰自己容易受創的少女心,撫平心情。
難度太高!流氓果然是神之職業,流氓之路上的每一個挑戰都不容輕視!繼續糾纏這個親親問題,也只不過會平添心傷而已。不過這個聽話的事情是另一個問題,還是要繼續談一談的。
“雪歌,不說這個親……親親。”宮禦重整旗鼓,“以後讓你做別的事你會聽嗎?”
“願意就聽。”雪歌泰然自若道:“不願意就不聽。”
原來如此……宮禦明白了,應該是她根本就不懂“聽話”倆字的意思:“我跟你講,聽話的意思不是我說了你聽了就完了,聽話的意思是我讓你幹什麽,你必須服從……”
“我知道聽話的意思。”雪歌打斷道。
“那你就是不想聽話了?”
“誰說的?”雪歌不屑的埋怨道:“我要做艦娘的,你忘了嗎?真是的,把我當成什麽了。”
什麽?反倒還怪起我來了?又聽話又不讓親,玩我嗎你?宮禦累計的負面情緒爆發,老羞成怒。
雖然雪歌聽話與否並不能成為他耍流氓的理由,但宮禦的注意力已經從親嘴轉換到聽話上了,怒火和欲火一起上頭的他覺得自己很有理,雪歌自相矛盾的話才是無理取鬧。
“聽話就讓我親一口!”他理直氣壯道。
憤怒更能驅使一個人付出實際行動,宮禦生氣了,正所謂嘴炮不如實操,他決定即便雪歌反駁,也要付出實踐。
“不……”雪歌話沒說完,宮禦就捧起了她的小臉,雪歌一臉茫然,見宮禦臉湊過來,隻來得及抬手把宮禦的嘴擋住,但是不是重型艦裝的狀態,力氣很小,只有普通少女的程度,於是就被宮禦隔著手親了一口。
一氣呵成讓宮禦念頭通達,雖然沒有實際親到,但精神上已經有所領悟了,於是對雪歌道:“乖!”拍了拍雪歌的頭頂,滿意道:“謝謝款待!”
“誰款待你了……”雪歌臉紅紅的,帶著怨氣,緊緊攥住了被親的手掌,轉身給了公寓個背影。
宮禦抿了抿嘴,感覺味道不大好,並沒有什麽傳說中的少女體香,然後忽然想起雪歌剛剛用這雙手摳狗嘴玩來著……
和狗狗間接接吻了嗎!混蛋!
不爽!宮禦扳著雪歌的雙肩,一下把她轉了個一百八十度,雪歌以為又要親,駭得雙肩一抖,受了一驚,在宮禦的逼視之下,臉蛋確越發紅彤彤的,嫵媚的眼睛也水潤起來,但是宮禦只是惡狠狠道:“以後不準玩狗嘴!”
“啊?”
雪歌本打算這次就不攔著了,剛剛被宮禦壓得手背撞上來時,牙齒硌得嘴唇疼,於是破罐子破摔,帶著微妙的心情,決定就生受了這一吻算了,哪裡知道宮禦的思路如此崎嶇,反應過來後,才道:“我知道了。以後不玩就是了。”
雪歌對宮禦沒有再親她有點高興,又有點可惜和遺憾,眼神有點可憐,在公寓看來,就仿佛在說為什麽要這麽凶我一樣。
這樣的眼神迅速澆熄了宮禦的燃起情緒,宮禦隨意揮了下手,舒了口氣道:“唉……算了。”
雪貂·白石抱著肩膀在旁邊看了半天戲,他本來打算用眼神示意宮禦注意下場合的,結果卻發現宮禦和雪歌完全把他當石頭。
既然你們自己都不在乎,那我還有什麽可放不開的!如此想著的流氓界前輩,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老浪貨就這麽淡定的看了全程。
掌燈的青蛙人二十二更不在乎,一對大眼如探照燈一樣,不錯神的盯著雪歌和宮禦二人看。在它的部落裡,像是親嘴啦、交配啦什麽的,從來都是歡迎圍觀的。因為這都是宣誓彼此主權的行為,自然越多人看到就越好。其他人看見時,給予當事人注視,正是表示承認二人關系的意思,回避不看才是無理挑釁。至於眼饞了、受了刺激了,請自己想辦法解決。
宮禦環顧一圈,雪歌低著頭鬧別扭;雪貂·白石迅速放下抱著的胳膊,進入家臣狀態;二十二頭頂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是瘮人,眼高過頂的人咱惹不起,宮禦迅速錯開視線;其他船上的青蛙人水手都在各自忙著;前面的三桅戰艦也沒有變化;最後,他看到了魔船艦隊,遠遠吊在後面的兩艘船影以及船上的燈火。
除了這兩艘帆船,整個魔船艦隊都從宮禦的視野裡消失了。二對二,很公平。但是那艘人類戰艦毫無減速的意思,也許是想把魔船艦隊的主力甩得更遠些。
“老貂,好像從之前開始,那兩艘船跟咱們的距離就沒怎麽變過?”公寓有些奇怪。
“我想是的,也許她們是在猶豫……”
“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宮禦討厭這種被追趕的感覺,很被動,他喜歡的是掌握主動權。
“至高無上,無需憂心,她們不會比咱們更快的。”雪貂·白石看著前面被風吹起的三角帆,充滿了自信,有了速度就能進退自如,他不理解先祖為會何面露憂色。
“呵呵,我不是擔憂,只是……”宮禦自嘲一笑,嘖了下嘴,如實道:“只是不習慣這種感覺罷了。”
“您是在擔心那艘人類戰艦嗎?”憨直的雪貂·白石聽了宮禦的回答後,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先祖擔憂的肯定不是自身的安全,應該是在擔憂那艘人類戰艦。
抬頭望去,夜色中,隱約可見那艘戰艦的風帆上有很多破洞,有時星光會從帆後透過, 他們不敢冒著速度下降的風險換上備用風帆,於是就現場修複,一些水手系了繩子忙上忙下的。
沒有看到艦娘使用幽能轉化來修複風帆的跡象,沒有任何閃光出現,雪貂·白石覺得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本想說一些寬慰宮禦的場面話,但是這樣的情況下,他無法說出口。他不知道宮禦是否會推卸責任,但是以往的經驗教訓已經讓他的思維產生了慣性。把情況說得樂觀,自然會讓貴族們愉快起來,可是一旦情況變壞,即便之前做出的決定已經足夠謹慎,在貴族口中也會變成魯莽,如果因此有了損失,責任就會落到雪貂這些人身上。
“也許……他們的確遇到了麻煩。”雪貂如實道。
“哦?能說一說嗎?”雪貂白石的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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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準備人設、插圖,以及其他的一些設定,進展不是很順利,怎麽畫都畫不出想要的感覺,但我會繼續努力的,讓大家盡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