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遊戲結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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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兩天成績就出來了，應該不會太差的說。如果真的太差我的暑假就完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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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從小時候開始就會不斷地有許多夢想對吧?我也忘了究竟是從幾歲開始，自己就被這個空中浮遊城堡的幻想給纏上了……那個幻想中的情境，不論經過多少時間都鮮明地留在我的腦海裡。隨著年紀增長，影像也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擴張。從地面上飛起，直接到那座城堡去……長久以來，那一直是我唯一的願望。聽我說，桐人。我仍然相信——在某個世界裡，真的有那座城堡存在——”

　　“啊啊……如果真能那樣就太好了。”

　　“你們不需要擔心，你們確實已經通關了，這是不可爭議的事實，”仿佛看到了兩人的疑惑，茅場晶彥開口道，“之所以把你們帶來這裡，只不過是有些話，想要問問但丁君而已”

　　但丁聽了後上前一步，對著茅場晶彥說道:“我很好奇，對於與你交集極少的我來說，還有什麽讓你困惑的?”

　　“確實，在‘sao’沒有開始之前，我們甚至連彼此的存在都不知道，就算在‘sao’裡，我們見面的次數，都是可以數得過來的。”茅場晶彥一如既往的沉穩，不過他的語氣裡。卻是透露著一股不明的意味。

　　“但是，我卻一直在觀察著你！”

　　聽到這句話，但丁並沒有感到意外，倒不如說，以自己的表現。茅場晶彥要是一點都不關注自己。那才是真正應該感到意外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茅場晶彥接下來的話。

　　“這個問題。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要問你了，”茅場晶彥直直的盯著但丁的面孔，說道:“從我決定將‘sao’的性質改為死亡遊戲以後，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讓這個世界承受所有人的憤怒，也讓自己承受一切的罪惡。”

　　“我知道，在‘sao’開服的那一天，當我化身為管理員的姿態，對著一萬名玩家宣布這個世界的真實時，茅場晶彥以及‘sao’將會成為所有人口中代表著怨恨的代名詞。我也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唯獨你，讓一直這麽認為的我首次失算了…”茅場晶彥搖頭失笑。“從得知有你這個人存在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聽過你埋怨一句這個世界，沒有聽到你罵過這個世界。沒有見過你有一絲一毫怨恨這個世界！”

　　“明明是我將你給困在這裡，並且還將你的腦袋懸在一把刀上，隨時都有可能斬落下去，讓你命喪當場，可你為什麽一點都不在意呢?”茅場晶彥直言不諱的說道。目光裡充滿了緊迫感。

　　“可以回答我，為什麽嗎?”

　　“為什麽?”但丁沉默了，仰頭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有些飄忽不定的說道:“或許是因為，你所說的直面死亡，對於生活在現實世界的我來說，也沒有什麽不同吧”

　　茅場晶彥眉頭一皺，似乎是很不滿意但丁這麽模糊的回答，他雖自認非常的聰明，但還沒有到能夠看穿人心每一個想法的地步。

　　於是，他張了張嘴巴，剛想說點什麽的時候，但丁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定在了那裡。

　　“不管怎麽說，遊戲就是遊戲，”但丁嘴角扯起一個愉悅的弧度，伸了一個懶腰，愜意的說道:“我玩的很開心，這就足夠了！”

　　茅場晶彥臉色一變，一直注視著但丁的目光也悄然變了，變得更加的明亮，也帶著些許的解脫。

　　若有深意的望著一臉愜意的但丁，茅場晶彥自嘲般的一笑。“或許，你才是最正確的那一個。”

　　三人之間恢復了沉默。再度朝遠方望去，發現連浮遊城之外的部分也開始崩毀。可以看見原本一望無際的雲海與紅色天空，在遙遠彼端被白光吞沒而逐漸消失。光之侵蝕在四處發生，而且似乎慢慢往這裡接近。

　　“差點忘記跟你們說，但丁君、桐人君，恭喜你們完全攻略遊戲！”聽到這句話之後，但丁和桐人抬頭看著站在右邊的茅場，而他則是以平穩的表情低頭看著兩人，“那麽——我也該走了。”

　　“等等！”桐人叫了出來，“我的女兒，結衣。她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等你再次光臨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風像是要把他帶走似的吹了起來——等話音落下時，已經到處都見不到他的人影。紅色夕陽光線透過水晶板，微微閃著光芒。這裡再度只剩下兩個人。

　　茅場晶彥到底到哪裡去了呢?難道是回到現實世界裡了嗎?

　　不——他應該不會這麽做的。 他應該是把自己的意識消除，出發去尋找存在於某處真正的艾恩葛朗特了吧。這，就是它真正的目標吧，只有這樣他的生命才是有意義的。

　　假想世界的浮遊城已經只剩下頂端部分。結果無緣見到的第七十六層開始脆弱地崩壞。將整個世界包圍，消除的光之幕也越來越靠近兩人。一碰到那搖搖晃晃宛如極光的光線，雲海與滿足晚霞的天空便裂成無數細微碎片散落然後消失。

　　艾恩葛朗特最上層有一座擁有華麗尖塔的巨大鮮紅宮殿屹立著。如果按照順序進行遊戲，本來大家將會在那裡與魔王希茲克利夫交手才對。

　　失去主人的宮殿即使在作為地基的最上層崩落了，也像要抵抗命運般持續飄浮在空中。以紅色天空作為背景而顯得更加鮮豔的宮殿，讓人感覺像是浮遊城最後殘留下來的心臟一樣。

　　不久之後，破壞一切的浪潮無情地包圍住鮮紅宮殿。它從下部開始分解成無數紅球，然後掉落在雲層之中。最高尖塔的四散與光幕完全將空間吞蝕，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巨城艾恩葛朗特完全消滅，世界僅剩下幾朵夕陽照耀下的紅雲與小小水晶浮島，以及站在浮島上的桐人和亞絲娜而已。

　　“好了，少年，”但丁拍了拍桐人的肩膀，“現實世界再見！”

　　“嗯，”桐人點了點頭，“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