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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星艦回民國》第五章 紡織女工
  克隆人侍從們問:“閣下,你有了軍隊的基礎,你打算走那條路?左翼的,還是右翼的國民黨?”

  張瀧說:“就像中國需要走中間路線一樣,我希望走的路是左翼中最右,右翼中最左。根據時代的變化而變化,這叫柔弱居上。這裡的柔弱不是值軟弱溫柔,而是指能順應條件而變化的可變性更好。這符合我的人生觀。再說,如果中國交給純粹的左翼,或者純粹的右翼,結果你們都看到了。不是國民黨的貪腐黑暗無能,就是的嗡嗡嗡。都不是什麽好結果。相反,改革開放所采取的較溫和的改良路線,才是最能讓中國奮起直追的路線。我們目前發展我們自己的,等土供到了陝北,再大力援助他們好了!”

  奧黛麗赫本本來平靜無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她說:“看來,閣下的政治思想的確有超越我們克隆人的水準,所以,能當上我們機甲突擊營營長。好的,閣下,我們完全服從你的要求。那麽,你需要我們做些什麽呢?”

  張瀧說:“中國,要崛起,最好先有重工業!先有能夠保護自己的絕對武力,然後發展輕工業,否者,噸位再重,經濟數據再好,也不過是別人嘴裡的肥肉。但要做到這一點太難,因為中國的鐵礦,煤礦儲量最豐富的地方,都已經處於強力的控制下來。”

  “山西很多煤,能發很多電,可閻錫山不是白癡,不可能看著我們大規模的發展,而我們隻有4000名絕對精銳的士兵再加上我和劉亦菲兩個超級武力,戰鬥力就算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保安師的戰力。所以,硬佔山西,不行!就像你分析的,其他的地方,列強的勢力太強,我們發展不起來。這樣,我們就隻能采取四川能夠采用的工業發展線路,至少到1937年7月7日,12年零幾個月的時間,我們還有足夠的和平發展的空間。所以,先搞好紡織業!”

  “為什麽先要搞紡織業呢?這擠佔了日本的發展空間,難道日本不會惱羞成怒?”

  “哼!我有辦法,我們發展紡織業,不僅要讓日本說不出話,還要打開我們在歐美的市場。這說來很難,但其實很簡單。兩個字,黃金!我們用2000噸黃金做本金,在美國開辦巴蜀工業總公司下屬的巴蜀銀行。摩根,你做巴蜀銀行行長,在這裡工作到1929年大蕭條爆發,然後就把銀行總部轉移回國內,這段時間,你盡量接觸美國的上流社會,尤其是收刮金融人才。爭取美國主流社會改變對華人的態度。如果做不到,當然,很可能做不到,那也沒有關系,反正,他們肯定會在表面上表現對你的尊重,因為,你是世界級的富翁。巴蜀銀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由你們五人分,他們分別佔有百分之五,你擁有百分之十。”

  “二千噸黃金約合此時的13.3億美元,閣下給我們好大一筆工資。”摩根並不是言談拘謹的人,五個克隆人的忠誠度瞬間提升到95,果然,金元不僅是古代,也是他們的現代的最佳收買人心的法寶!

  摩根笑說:“如果有這筆底金,再加上對應四倍的白銀,我絕對可以讓中國今年就開始黃金十年,爭取在抗戰爆發前來個黃金十二年大增長。”

  “從美國招募十萬紡織女工去,讓她們給我們帶熟學徒工,一年時間我們就多了幾十萬熟練紡織女工,而且這一年的產值都會讓美國人自己消化。美國人最渴望的是什麽?黃金!我們就給他們黃金。他們是不可能不吃這個餌的。而黃金,我們多得是。”

  在29年20世紀世界最大的經濟蕭條爆發以前,花大價錢在美國雇傭人手,就必須考慮到經濟承受能力。所以,一個模樣稍微正常些的,優良白膚生化人,蕭白琅,就成立了一家專業雇傭顧問公司的董事長。他獲得了天衣無縫的偽造身份證明,在這個護照上,他是地道的美國人,叫肖恩・白朗。當然,這是細枝末節,反正,就是FBI和CIA最多也隻能懷疑,而無法指證。

  他招募紡織工業行業的熟練工人,美國紡織女工在1940年的時候,年工資幾乎都接近2000美元,但現在,獨身的紡織女工年工資高的不過1200美元。

  中國的紡織工業還未進入26年到36年的黃金十年,因此並不發達,根本無法與日本紡織業競爭。

  要發展紡織業,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培養熟手工人。

  按照一比二的最低培訓比例,要培養二十萬熟練的紡織工人,至少需要招募十萬美國姑娘。

  雖然不知道現在國人對美國大洋馬的感觀如何,可張瀧自認為暫時移居十萬女工,對北洋軍政府來說,談不上大逆不道。

  所以,張瀧在《紐約日報》,《華盛頓郵報》,《基督教箴言報》,美國廣播公司等大媒體上發表了下面招聘廣告:

  親愛的美國紡織女工們,你們想獲得一處一周隻工作55小時,但全額照付工資的工作嗎?你想領略異國風情,去看看五千年文明古國中國的面貌嗎?你想工作十年或者五年,賺到6000或者12000美元,而能拿到免稅的許可嗎?這一切都不是夢,只需要你聯系我們巴蜀紡織公司常駐美國的代表蕭白琅先生,並且填寫申請表格。我們將用金幣支付你的收入。年薪從800美元到1500美元,這取決於你對工作的熟練程度和帶學徒工的態度。你們的工資將用金幣支付。我們在巴蜀銀行有無限額的帳戶,高達三億美元,其資金由黃金做擔保。巴蜀銀行將在近日在美聯儲存入2000噸黃金開辦。他們就是你們工作工資的保證。女士們,小姐們,請你們關注2000噸黃金的儲存。為了你們的孩子能讀的起大學,為了你們能在家鄉買上一套別墅老年有所收入,為了你們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請你們聯系蕭白琅先生,名額為全美十萬名。招聘從1925年三月二十一號至第二年三月二十一號,先到先聘。

  如此大規模的招聘本來就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十萬名熟練女工,這就代表著世界最大的,甚至二倍於第二名的規模的超級紡織企業就此誕生。

  但最令人震驚的是,隨著一艘模樣怪異的掛著北洋中國政府五色旗的萬噸巨輪(登陸艦變形後的模樣,水下部分體積是水面部分的九倍多)的抵達,船上的2000噸黃金在八十名中國士兵的搬運下真得運入了聯邦儲蓄。由美聯儲暫時保管。

  此事一出,共和黨總統卡爾文・柯立芝立刻召開了內閣會議。

  2000噸黃金用美元來表達,還不到13.3億美元,但如果用可以撬動的數據來表達,至少可以提振美國經濟發展速度2.5個百分點,簡直給號稱咆哮的二十年代的美國經濟打了針狂化興奮劑。

  當然,美國不可能白白獲得如此大的好處,在取得海量數額的紙幣後,此時科技或者人工沒有任何手段區分的將給美國佬降降溫。給美國加了多少速,摩根就會給美國佬降多少溫。他操控這一切,美國的機械,工程師,教師,工人,各行各業,或物或人,都會在大蕭條時期以幾分之一的薪水到中國去上工。

  美國總統卡爾文・柯立芝為13.3億美元黃金欣喜不已他高興地說:“先生們,那聳人聽聞的消息已經證實,的確有2000噸黃金隨一艘商船抵達,這過程堪稱傳奇,來歷無人得知,我敢打賭中國人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對我們最關鍵的是,聯邦的儲蓄可以多上超過六千四百萬盎司黃金。這意味著聯邦至少能多發行這一數額十倍的紙幣來投資。先生們,這件事的益處,對於美國怎麽形容都不過分。先生們,我們不能坐視這一機遇從我們指縫中溜走,我們必須,而且也有能力組織幾萬女工,為國家賺取這一巨額財富。按照那個中國紡織公司的工資標準,十萬紡織工人,十年就能賺回這筆黃金。那麽,沒有什麽可以猶豫的,我們理所應當支持此一行動,支持我們的女工們去中國賺取黃金。”

  司法部長約翰・G・哈爾特說:“我完全支持總統的判斷,在這一事件上,我們沒有什麽可以猶豫的,我翻遍了聯邦的法律,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不允許我們派遣女工的條款。當然,雖然我在經濟的知識不如赫伯特・胡佛多部長多,可我也知道,就算把中國的紡織工業從此培養起來,我們也不會落下風,畢竟,是我們本土和歐洲的市場更大,而這一市場離我們遠比中國離它們更近。”

  商業部長赫伯特・胡佛說:“我敢肯定,現在靠輕工紡織工業化的日本不會高興,但事實上,既然那位神秘的董事長打算讓中國紡織工業翻上幾倍產值,那就由他去!日本去年對世界出口的三分之二都是生絲,絲織品,棉紗,棉織品。其中,尤其以對我國的出口最多。這實在是因為日本貨的便宜而不是因為優良。所以,先生們,這項商業活動,擠佔的是日本人的工業空間,對我們隻有就業的好處。既然如此,那麽,就讓我們美利堅為中國的紡織工業的崛起而給予協助。”

  這件事在決定層全票通過後, 美國輿論的風向自然全部照著好處說,什麽美國經濟之福音,美國就業之福音,人民的喜訊等等話說的美國單身的紡織女工們心裡熱呼呼的。但男人們不關注這些,男人們隻關注那個幾乎不可思議,讓聯邦黃金儲備翻倍的數字六千四百萬盎司黃金。既然一個還未開辦的中國地區的銀行――美國人在對黃金癡迷的影響下,已經明白所謂巴蜀隻代表中國一個邦或者說一個省的地區,能夠擁有六千四百萬盎司黃金,那麽,不是中國有世界上最大的黃金礦,就是中國歷史上的確太富裕了。或許,是時候到中國冒險了。

  美國人的心理都在張瀧的估計之中,他對此完全不在乎,少量,就算幾十萬美國人的湧入,完全改變不了四萬萬中國人佔主導的地位。但冒險家,記者,銀行家,商人,士兵,工人,工程師,教師的湧入,就意味著中國的工業化會有非常大的進展。

  對美國紡織女工來說,既然有國家做保證,既然能免稅賺取黃金,既然休息時間如此充分――在這個時代,隻有鋼鐵工人這些重體力活才一周工作55小時,就是白領甚至金領都未必有如此清閑。統計數據上人均周工作55小時,是因為工資顯示如此,而無薪加班在此時是風行而不是後世的奇談怪論。紡織女工每日的工作時間,常高達12小時,能一天工作9小時還有星期日休息,這就太令人滿意了。因此,即使美國女工對她們認為的蠻荒的遠東心有畏懼,但渴望卻更強烈,甚至壓倒了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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