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給士兵開的價碼有多離譜嗎?”摩根拿著表格,怒氣衝衝地敲門走了進來,他遞給張瀧。
張瀧直接看到了最後一排數字,13萬5千士兵,四個甲級師四個輕步兵師一個炮兵師,一年總開銷接近3600萬銀元。
張瀧再看了一遍,說:“我沒有看到特別令我震驚的啊?”
“不,指揮官,3600萬銀元僅僅是因為百分之八十的士兵都按最低一檔的列兵計算的,而列兵一年以後都將升為二等兵,也就是說,加上其他的浮動,13萬5千人,一年以後的總薪水起碼是5400萬銀元。如果閣下打算統治一塊足夠大的國度,135萬士兵都不嫌多,這樣,就是5億4千萬的俸祿。考慮到銀元與美元的比價,光薪水我們就得支出2億多美元。這不能用工業品替代,而必須是實際薪水,這意味著我們用於發展工業的每年工業產品輸出就得減去這2億多美元。”
“不,摩根,我並沒有和你仔細講我的計劃,不是嗎?在我看來,一隻短小精乾,但同樣充滿威懾力的以空軍為主的部隊,隻要40萬人就足以震懾住國共雙方不敢對我們動手了。保持海量的常規部隊,還不如多訓練一些民兵。在我的設想中,國民黨提供陸軍,主要提供海軍,共產黨主要提供陸軍,而我們提供最精銳的裝甲陸軍和空軍。互相幫助,不能僅僅靠我們一個地區的人去戰勝其他國家,要是那樣做,整個民族或許只希望將來又有某個地區站出來承擔國難,而不都擰成一股繩子。如果我沒有你們的幫助,或許我隻能組建海量的陸軍,但現在,沒有必要。我在統治西南前或許會湊齊六十萬大軍,但在徹底統治西南和鄰近一些地區後,我會逆時代而裁剪正規軍,隻保留海量的輕武器的武警的。而這部分人,不會太引人注目。”
“既然元帥給您的任務是保持中國高度地方自治的統一,那這樣也行。但費用同樣不低,以我看,我們給士兵的價碼太高了。雖然現在國內基本價碼是每隻槍收取十銀元的稅,可一名士兵,就算月月能拿到錢,那錢也是先被各級長官克扣了百分之六十,再交了一半夥食費軍服費,僅能剩下1個或者2個銀元,可你直接付20個銀元,對我們的工業化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很可能沒有多少做工的,而都願意參軍了。不……你該不會那樣做吧?”摩根想到了一種可能,古怪地看著張瀧。
張瀧見他猜到了,微笑說:“我當然會那麽做。中國的人力資源通常是不合理的廉價,這對人民可談不上好事。現在,我們能改變這一切。四川有5255萬人口,貴州1129萬,雲南1433萬,就算不考慮廣西,湖北,陝西,青海,西康,西藏等將來可能被我們統治的地區,光西南三省就有7817萬人口,比日本6500萬人口多20%。考慮到基地每年對我們的補給,我們的工業總產值穩穩在日本之上,那沒有理由讓我們的人民收入低於日本人。而日本人37年人平收入是多少呢?90多美元,折合銀元260多,也就是一個月22銀元。所以,我會規定四川工人起薪是15銀元,達到上海的標準,高級工人會更多,這樣,全國的工人才會流向四川。”
摩根沮喪地說:“我以為我們用不著這麽高的薪水的,事實上,一個月10銀元的工資就已經對得起他們的生產效率了。因為所有的四川工人幾乎都是新手啊。”
張瀧說:“往好處想,摩根,你不用為不能剝削而這麽沮喪。我僅僅隻制定個最低工資標準,具體的經濟管理都是你在做。”
摩根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在那麽多苛刻條件下,我的智能芯片或許會過載的啊。”
張瀧說:“反正都交給你,你可沒有讓我失望過,別讓我失望啊。”
摩根一咬牙說:“如果你非得這麽照顧國內的工人,其他國家的經濟狀況是否如歷史,我是不會管太多的呢。”
張瀧聳了聳肩頭,說:“隨便你,隻要大體上差不多就行。”
摩根笑了,說:“我就是等你這句話。”他滿意地走了。
張瀧知道,摩根的意思就是,一,他很忙,不要再忽然給他增加大量的負擔,二,別太管美英日三國的經濟,他對此不想盡力。
張瀧雖然很想看著英美日的三國經濟都保持著歷史上的水準,這樣他的成就感會更強,但這顯然不值得通過讓自己受委屈來強求。
處理了所謂的經濟,張瀧拿過加密電報,翻譯後說,四個生化人被登陸艦空投在川東,現在已經找到了劉白承和賀農,但目前沒有辦法遊說他們,因為他們的部隊都處於移動中,四個生化人是以難民身份進入這兩個共和國元帥的軍隊的隊伍中的。要徹底說服他們估計需要幾個月,這在時間上來得及。
奧黛麗赫本已經培育了幾百名優秀的諜報人員,目前諜報人員人數正在成爆炸性增長,翻譯電報的就是其中的二個。張瀧當然可以靠母艦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生化人腦內的芯片的記錄數據,可那樣對於諜報人員的培養完全是負作用,也就盡量不使用。當然,這種作弊手段,在大規模軍事行動時是會啟用的,但能知曉的僅限於銀河龍族的人。
自己的工業基地在那裡建設呢?自然是成都,但在那個方向呢?
從郫縣,溫江,新津一條線為西邊,東邊就是成都,雙流,在這中間放下星際登陸艦最合適。
……
一九二五年,八月十三日,東線,親家被捉的賴心輝表示了極大的憤慨,他甚至派部隊佯攻,但在試射一輪上千發的炮彈轟擊下,賴心輝隻能不管親家劉成勳的死活。
張瀧的部隊也順利把勢力擴大的成都周邊,四周呈現出異樣的和平和寧靜。
“趙狗剩,男,16,家庭成分:貧農,父親:黨員。個人成分:團員。”看了下面的詳細介紹,“啪。”一個大印蓋了上去,上面紅紅的“同意。”“保密等級:超級。”
“趙狗剩同志,你和你的父親都被選中進入保密師工作,你們將成為我們成都政府最精銳的部隊,最忠實的守護者。”黑色軍服的上尉嚴肅地說:“保密師的保密程度為超等。也就是說,至少三年內,你們離開軍營的時間將非常少,你們的家人將被遷入軍營附屬宿舍居住。具體還將接受那些保密措施,你們歸隊後就將接受培訓。”
拿著紅色的手冊,趙狗剩和趙大全兩父子走向自己隊伍的區域。沿途看見長長的排著的隊伍,哪個師的都有,但主要是甲等師的人。而且,預選者中無一例外都帶著義公黨黨員或者義公黨青年團的團員徽章。
“爹,咱我覺得}得慌?”
“放心吧。”父親趙大全很看得開:“我是義公黨黨員,義公黨不會騙爹的,這個任務肯定很艱巨,但主要是保密工作。你爹我已經活了三十七,就盼著你給我添孫子了。你現在十六,加入保密師乾三年轉到地方,才19,我四十一歲抱上孫子也不晚啊。義公黨需要我們,不然幹嘛成立保密程度最高的超等部隊?你以為選拔很容易啊?幾乎每個人都是三代貧農才能入選,必須家庭中有黨員或者團員才能入選。現在全新川軍13萬5千部隊,黨員才1萬人,團員3萬,我是黨員,你是團員,我們才這麽容易入選的。”
前一個月,並沒有發生令人頭髮發麻的事,一切風平浪靜,保密加強師2萬人整被分成八個團一個直屬特務營,輪流駐守在東至成都北至郫縣,南至新津的遼闊土地上,幫助人民搬遷。這個搬遷是強製措施,每戶按擁有田地, 可以拿到15銀元一畝的補償。
這是摩根根據浙江一個縣在30年經濟最景氣的時代一畝地70至100元的價格計算出的合理價位。浙江寸土寸金,而西南邊緣山區3,4銀元可以買3畝地。成都出於川西平原最富裕的地方,地價可不便宜。考慮到30年銀元比美元已經大幅度貶值了。現在,銀元堅挺,15銀元等於10美元左右,這是非常高的價格。
成都不比川中,川東,團閥橫行,目前,成都的土地上雖然地主比較多,大地主也不少,可地主武裝非常少,象川東重慶附近動不動就聚集三,四千人武裝的超級團閥一個都沒有。
見到一畝地可以補貼15大洋,絕大部分人還是同意搬遷的。僅有少數地主打算叫個高價,但都遭到了鎮壓。
這一片最肥沃的土地,就空了出來,任其長草。
這是張瀧必須給這個時代的人一個解釋,要是什麽都不先預設,直接降落星艦,變形為基地,那所有的人都知道有問題。可如果空上半年一年,再降落變形,就有建設神速的解釋勉強能說通了。
這段時間,隻有超等保密師中的超等人員,也就是克隆人和生化人能夠進入內圈星艦肯定降落的地區,其他二萬士兵,都隻能在外圈戒嚴,訓練,接受間諜保密,反間諜等訓練。
他們的中自然有疑惑,但既然隻有少數人能夠進去,也就不會產生自己受到排擠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