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看了看書桌上的字,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啊,撇嘴道:“書河,你知道我不識字,你還取笑我。”
秦書河笑道:“誰讓你讀書的時候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睡覺、泡妞。”
小胖不屑道:“你還不是一樣在睡覺,就別賣關子啦,趕快說,寫的什麽?不說我可走了。”
“劍奴。”
“什麽意思?”
老者見他們站著半天沒動,又叫了聲:“你們過來了嗎?”
小胖和秦書河對望一眼道:“這老頭長得那麽可怖,看樣子也不像什麽好人,還是不要去,趕快離開他的好。”說著轉身便要離開。
剛才邁出腳步,突然一陣旋風吹來,他們隻覺眼前一黑,定了定神,已站在了殘疾老者的身前。
小胖嚇得話都說不出來,此時他們才看清,這老者不僅沒有雙臂,而且連雙腿也沒有,他是坐在一張輪椅上,靠著輪椅行走的。只見他用衣袖在書架中間抽出一本泛黃的書籍,吹了吹上面的灰塵,突然遞給秦書河道:“這本是《禦獸決》,按照天尊的意思,我要給你,裡面介紹了上古時期的各類鳥獸,並詳細注解了控制和駕馭他們的方法,你要拿好。”
秦書河似信非信的看了老者一眼,見他眼睛中流露的都是殷切、誠懇之色,不像說謊,心中雖然存了無數疑惑,卻還是伸手接過來。
老者繼續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隻有鳥獸,沒有人類,那時的鳥獸凶殘好鬥,力量十分巨大,它們不僅相互內鬥,而且還不甘心被九天諸神統治,經常與九天諸神發生大戰,於是九天諸神為了能夠馴化征服它們,便研究了許多駕馭、消滅它們的方法。經過幾千年的戰爭,那些凶橫的上古鳥獸才漸漸被徹底征服,世上才開始恢復太平。
經此一役,世上的鳥獸被屠殺殆盡,所剩無幾,陸地和海洋一片荒涼。上古女神女媧為了恢復大地生機,於是捏土造人,這才創造出力量微小、溫順且熱和平的人類來。而九天諸神怕那些凶殘的上古鳥獸死灰複燃,再次為禍世間,便命無名氏將駕馭、消滅它們的方法記錄下來,以供後世參考,就是你現在手中拿著的這本書的前身。
再後來魔界複興,神道衰落,這本書便落到了魔界的手中。魔界魔尊苦苦研讀此書百年,終於領悟了其中精華,並尋找到了傳說中的上古十大凶獸,將它們奴役後,再次攻打神界,終於一舉將神界攻克,接著世間便進入了暗無天日的魔界統治時期。魔界魔尊從此唯我獨尊,再無敵手,他頓感人生無趣、無聊,閑暇之際,又將此書增刪塗改,並最終命名為《禦獸決》。書成之後,魔尊拂袖而去,再也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這幾千年的魔界統治時期,人類雖然過的十分黑暗、痛苦,但也並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有,那時妖魔橫行,秩序紊亂,無數修仙成神的方法跌落人間,人們由此可以學習到各種仙法神通,領悟成仙成神的奧秘,從此,天地間一個十分龐大的群體――修真者應運而生。從此人類可以和神魔一樣騰雲駕霧、毀天滅地,人類的力量大大增加,也開始暴漲起來,呵,人類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邪惡,開始相互廝殺了。
在這之前,天地間是沒有‘仙’這一說法的,正是這一時期,修煉方法散落人間,人類以及那些弱小的花蟲草蟻才得以窺探天機,修煉成為一種與天長存,擁有和神魔同等法力的靈體,人們這才將這種靈體稱之為‘仙’。
隨著修真者越來越多,‘仙’這一群體也開始變得十分龐大起來,他們趁著魔尊失蹤,魔界群魔無首之際,推翻了魔界的統治。並將魔界打入無底深淵,從此封印起來。
現在是仙界統治的時代!”
秦書河他們聽的雲裡霧裡,半響才反應過來,急忙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
“沒有為什麽,我隻是完成我的宿命,僅此而已。”
秦書河將手中的《禦獸決》大概翻了一遍,上面畫著的都是奇奇怪怪的圖案以及寫著無數看不懂的上古文字,奇怪道:“你是誰,你說這麽多是要我做什麽嗎?”
“這世間雖然隻有神、仙、妖、魔、人、鬼六界,但是大家都忘了,在人類還沒有出現之前,世上還有一種龐大的群體,那就是‘獸’。隻不過獸類有的被殺死,有的被封印,有的散落各地,苟且偷生,衰落了而已。但是常言道‘C死的駱駝比馬大’,獸類在這個世間依然是作為一個龐大群體的存在。你的宿命便是喚起獸類的力量,讓它們從獲自由、不再受到六界的奴役。”
“什麽?”
老者轉動輪椅,緩緩走到一個書架旁,捏開書架上的一個機關,走進書架後的密室中,回頭道:“進來。”
秦書河“哦”了一聲,跟了進去。老者道:“那是‘禦獸令’,有了它,你就可以號令這世上所有的鳥獸,如果它們敢不聽從,你就用這個‘禦獸令’及《禦獸決》上記載的方法,將它們殺死。”
秦書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一個半人高的石柱上兀自懸浮著一塊青銅做的鐵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大字及一些看不懂的古文。秦書河一臉茫然的看向老者:“這個是給我的嗎?”
老者點點頭:“去把它拿過來。”
秦書河答應了聲,正要去拿,突然那鐵牌一下飛起,徑直落到了自己手中了。
老者道:“伸出手來。”
秦書河疑道:“做什麽?”還未說完,突然手掌一痛,連忙看去時,只見手掌中突然出現了一條小小的傷口,一縷縷鮮血流出,瞬間被那塊鐵牌子吸入進去了。
那鐵牌吸了鮮血後,瞬間變得通紅剔透。秦書河大驚,連忙將那鐵牌摔出去了。
鐵牌在地上滾了個圈,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老者笑道:“我隻是用你的鮮血將它血祭,以後隻有你才能駕馭它,正所謂‘滴血認主’就是這個道理。快把它撿起來!”
秦書河“哦”了一聲,隻好將鐵牌撿起來,問道:“前輩,隻怕我完不成你的重托。”
老者道:“我隻是要完成我的使命而已,至於你能否做到我所說的那些,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好了,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裡了。”
秦書河急道:“前輩,我……”剛說了一個字,突然眼前風旋石轉,天地一下變得昏暗不清,自己仿佛瞬間置身空中,正在急劇落下。
秦書河忍不住叫了聲:“小胖。”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