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唐朝大才子》第7章:溫柔的掌櫃
  清晨。

  秦雪茹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去樓下洗了把臉,又上樓來對著鏡子梳妝打扮――

  劉有才在門外劈裡啪啦地敲門。

  秦雪茹怒啊,一大清早的,十萬火急幹啥?!還讓不讓人當個安靜的漂亮掌櫃啦?

  她走過去,一把拉開門,黑著臉,衝著擰出一副羞羞答答表情的劉有才嚎了嗓子:“大清早的趕屍啊!”

  劉有才手中捏著一張宣紙,宣紙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首絕妙的詞,他原本是打算見了秦雪茹的面,便將情書遞給她,並且說是自己寫的。可一見到漂亮掌櫃秦雪茹那可愛的怒臉,他心髒就劈裡啪啦狂跳,跟放鞭炮似地,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也整出一副羞羞答答的表情來。

  他杵在門口,結結巴巴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但右手卻將那張宣紙懸空遞了過去。

  秦雪茹急性子,伸出手一把將那宣紙抓了過來,斜了劉有才一眼,啪的一聲又將大門關上。

  劉有才抹了一把臉上剛驚出的冷汗,別過身,下了樓。

  拍了拍趴在櫃台上的王旭肩膀,劉有才對著耷拉著眼皮一副還沒睡飽要睡到天荒地老的王旭嘿嘿一笑,“成啦!”

  王旭雙手抱拳道了一聲:“恭喜”!腦袋又重重地趴在櫃台上。

  很累,真得。

  昨晚上,劉有拿著王旭寫的情書,蹲在驛館外望了一晚上的星星月亮。

  王旭怕這廝哪根神經搭錯了,想不開,投湖自盡什麽的,於是就跟他聊聊人生,探討了一晚上的人生哲學。

  因此……他搭上了一晚上的睡眠。

  他現在好累,好累。

  ……………………………………

  秦雪茹黑著臉,啪的一聲關了門後,看也沒看,瞧也沒瞧,就將那張宣紙亂七八糟揉成一團,隨手一丟,灑在桌上。

  她氣呼呼地坐在梳妝台前,描眉,畫眼,梳妝,打扮……可心思全無,她一想到劉有才對自己有心,可自己對劉有才無意,這種落差,又讓她覺得坐立不安。

  他妝也不畫了,站起身來,覺得應該把那張可能又是畫著簡筆小人兒的紙,燒掉才好,可忽然一瞥眼,竟然看到那揉成一團的紙面有一個好看的“伊”字。

  字體瀟灑豪放,一撇一捺酣暢如流水般自然。

  她先是微微一愣,走過去,打開那團宣紙,然後呆了。

  過了片刻,她用緩緩的,深情的聲音,念出紙上的那首詞。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她的嘴邊勾出一個微笑,甜美的,淡淡的。

  …………………………………………

  王旭腦袋光明正大地擱在櫃台上,正在夢中跟周公探討愛情與人生哲學,聊得正酣時,須發盡白的周公忽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掌櫃的秦雪茹。

  夢中的秦雪茹圓圓地瞪著眼睛,黑著臉,亮出拳頭,衝自己嚎了嗓子:“王旭,上班時間睡覺!罰錢!!”

  王旭猛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睜開眼,趕緊把腦袋從櫃台上抽了起來,眼前杵著張漂亮的鵝蛋臉。

  王旭對著秦雪茹咧嘴一笑。

  笑容很僵,很傻。

  秦雪茹表情平靜,鵝蛋臉上並沒有泄露出過多的情感。

  王旭心裡琢摸著,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暴風雨前的寧靜吧?看著秦雪茹那張令自己捉摸不透的表情,王旭忐忑啊,沒準下一秒鍾,她就亮出拳頭,狠狠狂揍自己一頓。

  其實被打沒什麽,主要您別打臉啊,這麽英俊的臉……

  秦雪茹的手動了動。

  王旭趕緊雙手遮住臉。

  秦雪茹納悶:“你怎麽啦?”

  王旭更加納悶了,目光透過指縫,看著秦雪茹那副輕描淡寫的表情,眨巴眼,道:“說好的不打臉!”

  秦雪茹雙手叉腰,女漢子般地怒嚎了嗓子:“什麽話啊!難道在你眼裡,掌櫃的就是那種簡單粗暴的人嘛!”

  王旭雙目堅定的,態度堅決的,點頭。

  秦雪茹朗聲哈哈一笑,道:“怎麽可能!

  她衝著劉有才嚎了嗓子:“過來。”

  劉有才兩眼放光,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他五尺差半寸,仰著臉來,擰出一副陽光燦爛的表情,看著秦雪茹道:“怎了?掌櫃的?”

  秦雪茹指著自己的臉,臉上擠出一個她與很不相符的淑女微笑,聲音柔和地道:“你說說,掌櫃的到底粗暴不粗暴?”

  劉有才撓了撓後腦杓,乾乾一笑,這問題令他很苦惱啊,到底要不要實話實說呢?他瞥過眼,瞅見耷拉著眼皮的王旭,最後才把目光落回到秦雪茹臉上,道:“掌櫃的很溫柔,像水一樣。”

  秦雪茹當即一樂,右手手掌往劉有才的腦袋上狠狠一拍,轉臉向王旭嚎:“聽到了沒?聽到了沒?!我家小二就是實誠人。”

  王旭雙手攤開,整出一個“你贏了,我輸了,還不行嘛?”的表情。

  秦雪茹別過臉去,懶懶地丟下一句話:“上班期間睡覺,扣錢五十文,自己記著。”

  王旭憋屈,他想問候秦雪茹死去的娘。

  驛館外。

  秦雪茹忽然嚎了嗓子:“誰把我的詩整沒啦?”

  劉有才慌慌張張地跑了過去,連忙解釋道:“今早露水太重,我將裝裱的詩框收在大廳了”

  秦雪茹吃了火藥一樣, 雙手叉腰道:“快點拿出來!”

  劉有才趕緊折過身,一人將三首裝有木框錦布的詩移了出來,衝著秦雪茹呵呵一笑,忽然一不經意,那首“床前明月光……思故鄉”的詩框砸在大理石上,本來裝裱師傅沒怎麽用工夫,這麽一砸,當即就散了架。

  劉有才額頭直冒冷汗,擰著一臉委屈與無奈,對著秦雪茹道:“掌櫃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雪茹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沒事……掌櫃的很溫柔,不粗暴――”

  劉有才微微一怔,抬頭臉來看看天,瞅瞅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卻在此時,黑著個臉的秦雪茹就掄著拳頭,朝他走來。

  亂七八糟一通狂揍之後,鼻青臉腫的劉有才躺在地上,整出一副很憂鬱很傷感的表情來。

  拍了拍手,秦雪茹問:“小二,覺得掌櫃的粗暴不粗暴?”

  劉有才怨念啊,嘴巴剛張開呈現“粗”字的口型,就被秦雪茹蠻橫地刮了一眼,立即改變口型道:“掌櫃的很溫柔,像水一樣。”

  秦雪茹眯著眼睛,道:“是不是實話啊?這話說得有點勉強啊。”

  劉有才當即一本正經,吐詞鏗鏘有力,道:“一點兒也不勉強,此乃正義之言。”

  腦袋支在櫃台上,王旭耷拉著眼皮,瞧見這麽一出周瑜打黃蓋,願打願挨的場面,嘴裡吐出一個字:“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