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拴在劉老爹手腕處的鐵索在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聲音後,長蛇一般的鐵索掉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硬漢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劉老爹的胳膊,使勁往外拽……然而,劉老爹不動如山。
硬漢模樣的男人使勁地踹了劉老爹一腳。
劉老爹泛著單純的眼神,眨巴眼,看著拽著自己的男人,道:“乾神麽?”
那硬漢還來不及發威,就被劉老爹隨手操起的一塊板磚,狠狠砸中了腦門。
劉老爹身手利索,手中的那塊板磚被自己運用得虎虎生風,出生入化。他攻其不備地擊暈了其中一個硬漢後,又與一個稍微瘦一點的硬漢過上了手。
這會兒,他精力充沛,完全看不出他是個被人關在黑乎乎的房子裡三四天了的老頭子。
劉老爹對著那硬漢嘿嘿一笑,道:“我劉老漢縱橫江湖五十多年,手中的板磚拍遍天下無敵手,從未拍無名之人。留下你的名號。”
那硬漢微微一愣,由於劉老爹擺出了一副神氣的架勢,讓人很容易上當受騙,以為他還真的是一位隱藏在民間的高手了。
微微一猶豫,那硬漢出手慢了幾秒,然而……劉老爹已經扔下板磚,撒腿跑了。
…………
“廢物!蠢蛋!連個老人也抓不住,白養了你們了。”胡子眉頭都白了的老人咒罵著。
他一人當先,追著劉老爹。
他也好,劉老爹也罷,都是活了五六十多歲的老薑了,到底誰更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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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街很大。
劉圓圓在街上找了一天,問了很多人,然而沒有人見過王旭,更沒有誰知道王旭去哪兒了。
劉圓圓在街邊隨便找了個空地,蹲下,雙手捧著腦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自語著:“這一定是王公子考驗我的愛情,哼!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放棄呢!”
陰謀論這麽一想,劉圓圓又跟打了雞血一樣,站起身來,頂著碩大的太陽,開始穿街走巷地尋人。她胸前那兩塊單位用公斤計的胸脯,隨著她每走一步,就洶湧澎湃一下,很震撼人心神。
街上那些提著鳥籠的富家公子,或者是牽著駱駝的胡商,此時都目不轉睛的頂著劉圓圓看。
絕對是人間極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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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三校聯合賽詩大會的開始日期,越來越近。
作為當朝宰相的長孫無忌,同時也是賽詩大會的總評委,他邀請了一大票詩歌愛好者,在家裡大擺筵席。
請的人大多是當今名滿天下的詩人、官場的詩歌愛好者,以及三家詩社的有名詩人。
長孫無忌端起一杯酒,對著眾人笑道:“一年一度的賽詩大會日子臨近,那時,還仰仗一些在座的諸位幫忙了。”
由於賽詩大會時,盛狀空前,會出現很多的人,人多了,就難免有不可控的因素。然而,在座的人中,大多有名有望,比如水部侍郎張籍,雖然入朝為官,但同時也是垓下詩社的老師,對詩歌研究頗有心得。
大家群策群力,才能保證賽詩大會,正常進行。
酒過三杯後,一堆文人,湊搭在一起,總是忍不住要無病**哀嚎吟詩幾句。
於是,就有人提議來以“酒”與“月”作詩。
作為東道主的長孫無忌,客隨主便,先來。他沉默片刻,當即就作出一首詩來。
眾人紛紛叫好。
不管是真好,還是假好,反正叫好……沒錯。
緊接著,好些有些名氣的詩人都作了詩。
於是,一場文人宴飲,卻變成了作詩大會。
今晚,諸葛瑾卻也受到了邀請,坐在離長孫無忌庭院的西面,簡單的案桌上,擺著一杯杜康酒。
他是長安最大書坊——禦書坊的東家,曾經還幫長孫無忌出過詩集,就算並非是純粹的詩人,但關系網已經被他經營得很牢固。
此時,輪到他作詩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然而,諸葛瑾並非專業的詩人,他的本職工作是書商,哪怕有些才華,但也隻算得上是半個內行。讓一個商人,眨眼間作詩?這似乎有些勉強。
諸葛瑾端起案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道:“諸位大人,諸葛瑾才疏學淺,實在不是作詩的那塊材料,只不過……我最近結交了一個朋友,他曾贈我的一首詩,我覺得非常霸氣。”
長孫無忌“喔?”了一聲,有些好奇,當即道:“那你吟來……”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又疑瑤台鏡, 飛在青雲端。
仙人垂兩足,桂樹何團團。
白兔搗藥成,問言與誰餐?
蟾蜍蝕圓影,大明夜已殘。
羿昔落九烏,天人清且安。
**此淪惑,去去不足觀。
憂來其如何?淒愴摧心肝。
………………
眾人微微詫異。
長孫無忌問:“這首詩所作者是誰?”
“王旭!”諸葛瑾恭敬地道。
其實……這一首詩,當然不是王旭“贈”給他的,只是他他當然不能當著眾多詩人的面,說這詩是自己向那人買來的。
買賣詩?
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肯定是會遭受人非難的。
“大家覺得此詩怎樣?”長孫無忌問眾人。
眾人一個勁的叫好,主要是長孫無忌問,如果是諸葛瑾問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此,不管是真的覺得好,還是假的,都得叫好。
然而,長孫無忌卻再喝了一杯酒之後,捋須一笑,道:“然,我覺得這首詩,寫得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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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純潔的作者君失眠了,一個勁地思考人生的意義,狀態差到極點,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