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尷尬?
尷尬就是你好不容易進一次大保健,卻碰見了自己的父親大人摟著一個女人從炮房裡剛出來!
什麽叫絕望?
絕望就是你好不容易進一次大保健,剛從炮房出來卻碰見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父子兩默默對視,啞口無言。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打死李大強也想不到兒子會來這種地方。打死李澤也想不到老爹會來這種地方。
兩人依舊互相對視著,而那按摩女、服務員和葉天龍三人,卻覺得替他倆尷尬。這一刻誰都不敢說話,誰都不敢打破這種微妙的氣氛。
過了好久,父子兩心有靈犀的點點頭。
李澤趴著葉天龍的肩膀說:“爸,你忙,我先走了。”
李大強點點頭:“帶錢了麽?”
“帶了。”
“結帳的事情你不管了,你走你的。”
“那好吧。”
“……”
言罷,李澤趴著葉天龍的肩膀,頭也不回的快步閃人。那服務員根本沒膽量追上去問:金坤酒店哪個房間?
好久好久,李大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問服務生:“他倆的消費多少錢?”
服務生心裡默算了一下:“五千八。”
‘嚇?’
李大強驚了一跳:“怎麽這麽多?”
服務生如數家珍的道:“剛才那二位的消費有溫泉、自助餐、搓澡、按摩。外帶……外帶兩個小姐,冰火服務、心心相印、彎弓射大雕……”
李大強的內心是崩潰的,不住的擦著額頭的虛汗,連忙擺手:“不用說了,我去刷卡。”
那按摩小姐縮了縮脖子,頭次遇到這種情況的她連忙悄悄遁走閃人了。
服務生感覺自己比李大強還要尷尬,也說不上是為什麽,他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要是啥時候碰見自己的老爹在這裡消費了這些東西,他可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出了皇后洗浴中心,李澤一張潔白如玉的臉蛋,迅速裹上了一層紅色,開車門的手都在顫抖。好不容易把住了方向盤,猛地想起一事,葉天龍點了那麽多服務,老爹說他結帳,天呐,服務生該不會把那些服務的名詞都匯報給老爹吧?
他猜對了!
一想到這裡,李澤看著副駕駛也挺尷尬的葉天龍,心裡慘叫一聲,誤會啊,冤枉啊!
將車開到金坤酒店的時候,李澤收到了老爹發來的短信,寥寥無幾就一行字:別給你媽說,我今天是被同事騙來的,第一次來。
李澤也回了一條短信:你也別給我媽說,我也是第一次來,被我這個朋友騙來的,那些東西都是他點的。
然後父子倆心有靈犀的同時又發過去一個微笑的表情。
李澤如約幫葉天龍重新開了一個房間,然後一身疲憊的又回到了黃半雲的房間,趕緊采訪吧,采訪完了自己,心累啊!
黃半雲吃著薯片,正盤腿坐在床上看電視呢,見李澤進來了,奇怪道:“葉天龍呢?”
“哦,他喝醉了,我單獨給他開了一間房休息呢。”
黃半雲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澤一眼:“是吧?”
“是啊。”
“那你現在來是?”
“我想讓你趕緊采訪,弄完了我回家還有事。”
李澤心不在焉的說道,畢竟去那種地方碰見了老爹,心裡實在是一道坎啊。他可沒心思再跟黃半雲耗了。
黃半雲奇怪的看了李澤一眼,跳下床收拾起了攝像機:“那你等等吧。”
李澤點點頭坐在床上,面前正好是黃半雲撅起來的打屁股。
黃半雲今天穿的是包臀短裙,沒有穿絲襪,上身是一件格子襯衣。豎的時下流行的中分髮型,又長又直的發絲垂在背上,散亂在耳邊,看起來又有種凌亂美。
閱美無數的李澤也不得不承認,黃半雲真的是個極品,她長得算不得多麽漂亮,最多算是面容姣好,可那身材簡直是棒極了。
已經不能用豐乳豪臀來形容了。
黃半雲這時是彎著腰擺弄攝像機,李澤能從側面看見那不斷晃動的兩個大氣球,襯衣的紐扣被撐得緊繃,只要她一動,那紐扣就‘咯吱咯吱’的響。看得李澤特別想要去一把扯開那紐扣,釋放出被壓抑的氣球。
李澤有點邪惡的猜想了一下,估計黃半雲用過的舊胸罩拿來,差不多可以DIY改造成一個太陽帽了……
“你知道石厚寬石老師麽?”
黃半雲背對著李澤說道,好像攝像機出了什麽問題了,她弄了好久都沒弄好。
李澤看了看正對著自己面部的屁股,強忍住沒抓一把的感覺,點頭道:“認識。”
“李澤,我特別想知道,石老師那種大文豪怎麽會屈尊來厭惡你呢?你只是一個高中生哦,還沒進大學呢。”
“哦,他心眼兒小。”
黃半雲猛地轉過頭來,怒氣哼哼的說:“你不準說石老師的壞話,能寫出《一片海》的作者,怎麽可能氣量小?一定是你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噢不,可能真的有點誤會吧,呵呵。”
黃半雲說著又猛然改口, 心裡暗道差點把實話說出來了,不能把他得罪了,先采訪了再說。
李澤心裡愣了愣,一片海?應該是石厚寬寫過的文章吧。
他又何嘗不了解黃半雲的想法?只是這會兒真沒心情和她計較,因為看黃半雲這模樣,多半就是一個腦殘粉,和一個腦殘粉去討論她的偶像,這是很不明智的事情。
呵呵一笑:“哦,也許吧。”
“所以我以一個大姐姐的身份告訴你,你還年輕,可能確實是有些傲氣,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時候還是低調一點好。也幸虧石老師心好,沒有過多的計較你大鬧作協的事情,只是在微薄裡和我們這些粉絲發了發牢騷。唉,也不知道怎麽了,石老師已經好久沒有發微薄了。”
石厚寬心好?
李澤都不忍心去吐槽了,只是心裡暗笑,好久沒發微薄了?這不是挺正常嘛。
一邊應付著黃半雲,一邊光明正大的從她身後觀察她的爆炸身材,李澤雖然是用批判性的目光去觀察的,可也耐不住看久了之後心裡一股迷之邪火啊。
酒店裡,一男一女,女的還在擺弄攝像機,這場面怎麽看怎麽像是小電影拍攝現場。
李澤暗自拿黃半雲和波多作比較,比較來比較去,也沒比較出來誰好誰壞。確實,都沒親自操刀實驗過,怎能從表面看出好壞呢?李澤是個嚴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