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師這一拳,震驚了所有人。明明是一個嬌柔的女子,為何她的體內卻存儲著一股巨力呢?
相比於那三個怪異人形,蒼老師帶來的震撼更大,因為太不成正比了,太反常了。
“這……”
“抄家夥,先把這個女人拿下。”
“不要顧及,狠狠的打。”
“……”
隨著蒼老師的這一拳,戰鬥開始了。
波多野結衣眼神冷了冷,非常爺們兒的嬌聲喝道:“把他們往廢的打。”
十七分身頓時加入戰鬥。
隨著十七分身的加入戰鬥,戰鬥又結束了……
保安們其實都是烏合之眾,他們圍攻李澤一個人,也許還能佔到上風,畢竟人多力量大。
可是十八分身一來,他們就是個卵泡,一戳就破。
瞬息之間,戰鬥結束了。
波多野結衣光著腳,拿著兩隻高跟鞋走向石厚寬,而這時的石厚寬已經肝膽欲裂,他想不到這十八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更想不到這十八人為什麽這麽猛。都跟那個神秘口罩人一樣猛。
“你別過來啊!”
石厚寬瘋狂的大喊一聲,左手就要舉起那手槍來。
可是眾所周知,右撇子的左手是不靈活的,石厚寬的右手已經被李澤一石頭給打廢了,只剩下這並不靈活的左手,又如何敵得過有備而來的波多老師?
波多野結衣提前脫下高跟鞋是有預謀的,也是,其實每個分身都繼承了李澤的記憶,是那種狡猾狡猾的。
石厚寬的槍還沒舉起來,波多野結衣冷笑一聲,纖纖玉手一甩,白色高跟鞋就飛了出去。
‘嗚嗚嗚~’
高跟鞋在空中打著旋,掛著低沉的破空聲急速射去。
‘啪’
這聲音並不是槍響。而是波多老師的白色高跟鞋狠狠的打在了石厚寬的左手上,也許是高跟鞋不結實,也許是波多老師的怪力太大了,那高跟鞋居然在石厚寬的左手上碎成了渣。
當然,那手槍也被打飛了。不過不得不說石厚寬買到正版貨了,這手槍居然沒被砸爛。
“啊,臥槽尼瑪,啊!”
石厚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夜連廢兩手,誰能受得了?
十七分身並未上去,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波多野結衣的背影,看著她光著一雙腳,提著另一隻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石厚寬
石厚寬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一夥猛人。剛才那個單槍匹馬的神秘人還好說,畢竟量少。可怎麽隨著他的消失,又來了十八個質量高,數量更高的人呢?
那三個變異的人就不說了,可這兩個嬌滴滴的姑娘為啥也這麽猛?那個有點胖乎乎的姑娘一身怪力,一拳能把人打飛。而這個穿著絲襪,身材火辣,長得又俏皮又風sao的女人居然也是一身怪力。
一身怪力就不說了,靶子還這麽準。那可是高跟鞋啊,是不規則物體啊。她怎麽能在幾十米開外,正中自己的左手呢?
石厚寬想不通這些道理,越想越心驚,只能在滿地翻滾的慘叫中,露出余光觀察這個走進自己的女人。
波多野結衣滿臉寒霜,走到石厚寬跟前彎下腰來,撿起那把手槍說:“沒收了。”
石厚寬不敢答話,和波多野結衣對視了一眼,心裡一寒,因為他看見了這個女人的雙眼中,爆發出了讓人心顫的殺機。
她想殺我?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並未發生,石厚寬都已經做好了‘怎樣死才可以相對愉悅點’的準備,可是那個女人卻轉身離開了,隻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搖曳的背影。
石厚寬停下了慘叫,愣愣的看著波多老師一步步走遠,心中充滿了疑問,她想殺我,她有這個實力殺我,她隨時可以殺掉我,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她只需要伸出被絲襪包裹的玉足,輕輕踩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可以殺掉自己。
可是,她卻沒有動手了,就這麽輕描淡寫的離開了麽?
為什麽又不殺我了?
波多野結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我們走吧。”
十八個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如同來的那樣突兀,走的也是這樣神秘。
石厚寬呆呆的看著場中一切,眼裡神光攢動:“我必須得快點離開興元市,徐洪濤,算你狠!”
“……”
壓縮空間之中,李澤的身體在不斷的抽搐著,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嘴裡往出湧。受了槍傷真不是開玩笑的,李澤本以為沒傷著內髒自己就會無恙,可現在才感覺到了什麽叫做瀕死垂危。
全身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流逝,那是失血過多的征兆。他不敢去醫院,這是槍傷,無法解釋。
十九個分身裡,十八個分身都是一臉茫然的站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該幹什麽,時不時的還會抬頭看看灰蒙蒙的天空。
只有一個分身跪坐在李澤身邊,不住的用一雙玉手去擦抹李澤身上的鮮血,這是波多野結衣。
波多野結衣的眼裡居然出現了焦急,她一邊用雙手去擦李澤身上的鮮血。一邊抬頭看那灰蒙蒙的天空。因為當天空變成黑色,黑暗就會降臨這片世界,也就意味著壓縮空間將要換主人了,也就意味著母體已經死亡。
“拜托了,你不要死。”
安靜的空間中,波多說出了這句話,她的眼睛裡有水霧。
另外十八個分身低下頭,面無表情的看看波多野結衣,然後繼續看天空。
“如果你不用死亡,也許我就可以重生,拜托了。”
波多野結衣說著,已經泣不成聲,低下頭,將耳朵貼在李澤的胸膛上,想要聽他的心跳。黑色的髮線,沾染上了鮮血,一抹緋紅。
李澤忽的咳嗽了一聲:“你別壓著我了,我感覺你的腦袋有十幾斤重,好痛。”
波多野結衣啊的驚叫一聲:“你感覺怎麽樣?一直閉著眼,我以為你快死了。”
李澤說話了,十八分身這才結束了迷茫的姿態,寂靜無聲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該幹啥幹啥。
李澤奇怪的看了眼波多野結衣,心裡其實有很多的疑問,這兩天的波多實在太奇怪了。
“你還記得我發現的那個治好我小雞J的東西麽?我覺得它應該對我有用。”
波多野結衣俏臉一紅,卻迷茫的說:“什麽意思?”
李澤皺皺眉頭,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麽:“你不知道我在想什麽麽?”
波多野結衣點點頭,低聲說道:“其實從前幾天開始,我好像就已經無法分享你的記憶了。”
李澤聞言沉默了一會兒,又躺了下去,無力的道:“邊界是紫色的牆壁,那蠕動的紫色物體也許是某種神奇的物質,你弄點來我試試。”
波多野結衣雖然變得奇怪了許多,可是卻並不違背李澤的意思。邁開玉足,瘋狂的向著紫色牆奔跑而去。
她觀察了一下紫色牆邊幾乎已經成為昆蟲樂園的場面,眼裡閃過了一抹疑惑,玉手輕撫在蠕動的牆上,呢喃道:
“這,可以麽?”
“……”
外界一天后,風平浪靜,李大強也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石厚寬被神秘人團滅的消息,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提了口氣。
他希望石厚寬就此滅亡,如果有人落井下石一次把石厚寬弄死,就再好不過了。他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五百萬暫時不用打水漂,但應該時刻準備著,在大風大浪裡漂了一輩子的李大強,這次並不準備用家人冒險,花錢買平安,他覺得這是這輩子賺了這麽多錢之後,命運對自己的索取。人嘛,要懂得知足。
李大強一夜之間變成了哲學家?並不是,而是因為他發現一覺醒來,兒子不見了!
“兒子, 嗚嗚嗚,你哪去了啊?”
李母哭的不像話了,電話打去永遠是不在服務區,問了一圈李澤的同學朋友,都說好久沒聯系了。
要放在平常的情況下,李母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的,自己愛打麻將,李澤從小就野,不打招呼就到處跑,是他的特點。
但這次不一樣,李大強把昨夜的談話全都告訴李母了,李母憑著女人的直覺認為,兒子恐怕有失。
昨夜她睡到後半夜,總覺得心神不寧,坐臥不安,右眼皮不停的跳。母子通心,李澤是他老娘的心頭肉,受了大難,他娘能感受到也是應該的。
李大強暫時還不敢報警,一是因為失蹤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二是李大強害怕李澤是被石厚寬弄去了,萬一是綁架,現在貿然報警其實是對李澤生命的不負責任。
石厚寬極有可能被逼成了亡命徒,昨晚連槍都敢拿出來硬訛自己五百萬,他可能已經沒理智了。不能激怒他。
“老婆你別急,小澤不是孩子了。”
李大強用不是安慰的語氣安慰道。
李母並不理會他,流著淚打開手機,看著‘四川麻將’,眼淚滴在屏幕上猶豫了好久都沒有點進去玩……
壓縮空間裡,李澤盤膝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波多野結衣。
“你有了情感對麽?”
李澤輕輕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