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現在需要的是靜下心來仔細思索一下自己的未來。
秋明信步走在無垠的狂野上,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秋明從來就沒有這麽的孤獨過。
小時候還有自己的父母疼愛自己;去了學院還結識了不少的朋友;在軍隊裡還有很多生死與共的戰友的陪伴,陣法學習上終於還有了師傅……
可是,最後的朋友青藏、斬風和自己的妻子李思琪也失散了,師傅也死了,自己的路在何方?
耳邊回響著鐵微山最後說的話:“你沒得選擇,要麽加入金頂山;要麽你回去加入鹿台山,沒有大勢力的支持,連走出去的通道,你都沒機會。”
自己的想法就是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修士,可是,一直都在各個勢力之間的戰爭中徘徊。自己是個沒有信仰的人,前世的小說秋明最羨慕的就是走南闖北、無憂無慮的修仙者。可是,事實上,你離不開各種爭鬥,還要不斷的依附各種勢力。
路還要繼續走下去,不是嗎?走到自己已經不需要別人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為止。否則,自己這樣的修真為了什麽?
修為到了,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的。
實驗自己靈舟的秋明唯一消耗的就是自己的神識,光是靠靈舟裡的靈石動力是不行的,煉製陣旗的秋明是明白這道理的。
只是,一邊要是神識操作靈舟,一邊揮舞靈器戰鬥,就實在是太別扭了,這也是武師的戰鬥基本都是在地面上的緣故,一心不可二用的道理很簡單。
“怎麽樣?黑狽,你能操縱靈舟嗎?呵呵!”秋明看著黑狽從黑狼戒指裡冒出了頭,開始調笑這小家夥。
黑狽的前主人嶽陽師傅死了,秋明擔心這小家夥會“失心瘋”,據說,一般的靈獸失去主人都會跑掉的。
“區區的靈舟而已,怎麽能難住我偉大的天狽?看我的!”黑狽還真的有一股意念鑽進了靈舟的操作孔,秋明的神識都感覺到了。
“靠!你別逞強的,這靈舟,只有神識才能控制的。”秋明趕緊警告道,這小家夥的自尊心還蠻強的,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還來真的?
“一邊去,你懂個屁,這樣的靈舟武士是一樣能控制的,這都不知道?”黑狽的靈力意念還真的霸佔了整個不大的操作孔,秋明擔心自己的神識傷到它的靈力意念,趕緊退出了操作孔。
還真的在繼續保持飛行,不對啊,不是說只有武師才能使用靈舟的嗎?
“你還真是笨啊,難道武士就不能使用靈器作戰了嗎?同樣是靈器,武士的和武師的一樣嗎?”黑狽的口齒還真是夠凌厲的,只是,一邊靈魂傳音說話,一邊靈力意念操縱操作孔,這小家夥的靈魂貌似很強大啊。
“你的意思是,這靈舟的材料和武士用的靈器材料是一樣的?”秋明也是煉器多年的,基本道理當然明白。
“恩,這次還不算太笨,一點就通。”黑狽很是裝逼的揮舞著兩隻前爪子說道,“獸人實在是太窮了,不要說靈石、靈藥,就是基本的煉器材料都缺得很,你手裡的新戰刀,八成都是從人類修士那裡搶來的,猛獸一旦進階妖獸,哪裡那麽容易獵殺的?”
秋明明白了,什麽級別的武器用什麽級別的材料。估計,黑狽說的也不全面,就算是有了二級妖獸的骸骨,怕是其中一些重要的配料,比如金屬材料、膠結材料都沒有。
那些二級靈符哪裡來的?算了,考慮那些幹什麽?等自己將來加入某個組織,問問不就知道了?
秋明路過王都已經打聽清楚了,溫陽城離這要有上萬裡的距離,慢慢飛吧,
何況,自己的靈舟現在也不算慢了。自己的師傅嶽陽最後的心願,就是讓自己這弟子回到他的家鄉看一看,秋明還是很有良心的。正好,自己現在處於迷茫期,去溫陽城,嶽陽的家鄉鐵良鎮看看……
高處飛行的秋明路過的崇山峻嶺,看著下面舍生忘死拚殺的武士、散修不禁感慨萬千,自己不也是從這時候過來的嗎?的確,現在作為高階修士,對武士的爭鬥,秋明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甚至還碰到了武師之間的拚殺,只是,秋明現在什麽心情都沒有了,包括撿便宜的的心思,匆匆而過,如過眼雲煙……
秋明是不想惹事兒,不代表你就沒事兒,散修不是沒有武師,而是武師還不少。我們說過,獸人的修士基數最大的是散修,貌似資質一般的散修,沒有機會加入學院,只能通過從軍混夠戰績值。
只是這樣的散修一旦進階了武師,往往戰力都是比較強悍的。嗯,起碼面前攔截自己的武師就是這樣的,倒不是說這家夥的氣勢或者戰技就有多了得,而是從屍山血海裡拚殺出來的修士,一股血腥的氣息無形中就增加了自己不少的氣勢威壓。
這混蛋!老子也沒惹你,你還主動送上門來,秋明才進階武師,正好需要一個適合的對手激發自己的潛能,正好看看自己這武師到底是什麽水平。
武師的神識是可以支持靈器飛出擊殺對手的,可是,在實戰中卻不是這樣的,武師揮舞靈器攻擊,主要還是靠通過靈器激發出的靈氣刃劈砍對手。
兩個武師pk,一般幾十米、上百米之外就應該開始揮舞靈器了,強悍的靈氣刃對撞,這是武師戰鬥的基本模式。
說到底還是你武師的神識到底能支撐多少米的戰鬥,這才是決定雙方戰局的根本。就算是你的氣勢、威壓,也頂多在你的神識距離之內。
秋明到底是第一次武師大戰,對手劈出的靈氣刃明顯比自己劈出的靈氣刃鋒利得多、強悍得多,幾乎衝破自己的靈氣刃要砍到秋明的身體。
基本實力上,秋明顯然比對手差上一些,不過,秋明也估計了,就算差也差的不是太多的,這也是秋明敢一直堅持下去的理由。
為了避免對手徹底劈透自己的靈氣刃擊傷自己,秋明無奈的只能步步倒退,對手的氣勢的確很血腥,可是想在氣勢上壓製秋明,顯然也是不現實的。
秋明在武士時期就領悟了強悍的妖系氣勢,從根基上氣勢就佔了先機。秋明的歷練幾乎都是在強大的猛獸的威壓下進行的,難道猛獸不血腥?或者說秋明沒見過血?
都不是,這也是對手貌似佔據優勢,卻是遲遲拿秋明沒轍兒的原因,激戰了半個時辰,秋明越發覺得面前這位大漢盡管修為貌似比自己高一些,但自己拿下對手還是有機會的。
秋明為什麽會這麽認為呢?還是我們說的那點,修士的根本還是神識,秋明經過半個時辰的實戰,自己的實際神識距離可達一百米,而對方,明顯也是武師初期的修為,可神識了不起也就八十米。
不管是神識還是氣勢,秋明實際都是佔據上風的,唯一對手佔據上風的就是力道,和揮出靈氣刃的鋒利度上強於秋明,這家夥顯然也是金系主戰的,貌似對金系的利用比自己還強一些。
秋明的主戰系一直都是黑暗系,金系只是在獸身覺醒的時候,貌似憑借本能的有一股鋒利度,而人身作戰的時候,對金系還真正沒多少的理解,說白了,就是秋明的金系意境很差,或者說根本就沒有。
手裡的靈器還是金系戰刀,變相的來說,對於黑暗系主戰的秋明來說,有些吃虧。即使這樣,身法相對比較靈活的秋明知道,就是這樣耗下去,對手也是輸定了。
說起來,秋明領悟的黑暗系還是以靈活、快速為主,本身也不是力量型的修士,既然頂不住對手鋒利的靈氣刃,秋明乾脆不再拚盡全力,以閃展騰挪為主。
有自己戰刀揮出的靈氣刃阻擋,對手的靈氣刃再鋒利,也是被有效遲滯了,剩下的,秋明躲閃起來實在是很輕松。
“銀保,你搞什麽?一個少爺胚子,這麽久還沒拿下?”遠處還在戰鬥的一個大漢氣憤的朝這麽喊道。
沒錯!那邊還有幾個修士在混戰,秋明只是很倒霉的飛過這裡,就被人攔截下來。
那邊現在戰局維持在三對三,實力差距都不大,想結束戰鬥怕是有的等了。
“金蟬,你是傻了還是眼睛有毛病,你的那個銀保要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你還指望他取勝?蠢貨!哈哈……”和那召喚銀保對戰的帥哥開始嘲笑對手。
“是啊,金蟬,這家夥油滑得很,怕是再支撐十幾分鍾,我就沒力氣了。”秋明對面的這個叫銀保的大漢倒是誠實得很,自己的情況當然自己最清楚。
“金蟬,你真是蠢到家了,什麽人都要打劫,那麽精致的靈舟的主人會是紈絝?這下碰上茬子了吧,呵呵!”金蟬的對手在繼續打擊他的“氣焰”,事實勝於雄辯,只要仔細的觀察,不難發現戰局的變化,銀保那邊怕是真頂不住了。
“鐵岩,你少說風涼話,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大家,走漏了消息,大家都沒什麽好處,既然這樣我們罷手吧。”金蟬說著,還真的一下子退出幾十米收起了戰刀。
鐵岩也沒有追趕,只是看了看金蟬和遠處戰鬥的秋明。
“好了,大家都退了,不打了。”金蟬、鐵岩先後開始召喚自己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