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放學,幾個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聚在一起,拿著社團報名表走向網球場的方向。一面走,柳一面介紹著立海高中網球部的情況(除毛利外其他人均為虛構):“……毛利前輩我就不用多說了,大家都了解。他的性子你們也知道,所以盡管由於實力最強而坐上了部長的位置,但一般不怎麽管事。負責網球部訓練、戰術等等安排的是副部長,綠野誠。綠野前輩身高189cm,體重78kg,是相當出色的進攻型選手,切發球和高速直線球都是他的最長項,但其實是全能型的選手,喜歡激烈快節奏的比賽,據說有絕技‘虎鯨’和‘怒濤之鯊’。雖然身高體重比來看並不是肌肉很發達的選手,但力量意外的強,球風凌厲,除了網球還喜歡籃球和橄欖球,應該是享受身體碰撞和激烈運動的人。為人豪爽大方,性格有些衝動,但在球場上也不失冷靜,是非常受到部員尊敬的副部長,至少……比起毛利前輩要受尊敬的多……”
“……拿毛利前輩作為參考的話,根本沒什麽價值好嗎。”丸井忍不住吐槽——那種不靠譜的人當部長,可想而知部員對於這個“正常”的副部長一定會很尊敬啊……
“丸井,你沒有聽明白重點。”柳依舊是平穩的聲音。
“噗哩,也就是說現在網球部做主的是這位綠野前輩啊……”仁王嬉笑著搭上丸井的肩,有些玩味地掃了一眼真田一貫嚴肅的面容,“嘛,似乎是和我們的副部長完全不同的類型啊……”
“很有意思的感覺,真期待啊。”不二看了看身邊一眾神情各異,卻看得出戰意勃發的同伴,潔白的手指在下巴上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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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是那幾個小子啊。”
“這麽輕松的語氣?松陽君?小心被這幾個小子太輕易得放倒就麻煩了。”
“啊拉啊拉,那可真是麻煩啊,這幾位都很厲害啊,你說要不要直接投降算了呢?”
“……如果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把你的拍線調得這麽緊的話,多少會有點說服力。”
“……”
“在閑聊什麽啊?你們?”
“部長。”幾個隊員笑嘻嘻地叫了部長,但神態還是懶散的。果然棕色卷發的高大青年也沒說什麽,富有男人味的臉上漾起一絲荷爾蒙滿值的笑容:“偷懶講話這種事,如果被誠君看到可就……哎呀!”話音到了最後,生生變成一聲哀嚎。
“誰這麽大膽子——咳,誠、誠君?”
同樣挺拔高大的青年站在他身後,深灰色的頭髮、粗濃的眉毛,厚實的唇,一看就是一個充滿男子氣概的人。他一手拿著球拍,滿臉不爽——剛剛正是他手中的拍柄敲上了毛利的頭:“我說,部、長!能不能有一天不要讓我發現是你在帶頭偷懶?”
“我也不想被發現的啊,可是誠君每次都這麽敏銳……哎、哎呀!不要又打人啊!”
“毛利壽三郎!麻煩你去把你的揮拍和單手俯臥撐做完!”綠野誠忍無可忍地一巴掌狠狠拍在這個不靠譜的部長肩上,心裡第一萬次後悔為什麽當年在這家夥因為實力最強打敗自己成為部長的時候自己沒有提出反對意見——明明在國中的時候就知道他的個性了,居然會異想天開地以為他會改!
“不要這麽嚴肅啦,今天可是可愛的新人們入部的時間啊,不好好看看有沒有好苗子啊……”
“好苗子?”綠野毫不留情地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不擔心有沒有好苗子,就怕那幫從國中上來的‘苗子’把做前輩的收拾得渣都不剩!要是今天過後所有正選包括部長副部長在內,都變成一年生了,樂子可就大了!——所以,從、你、開、始!滾去訓練!”
“嗨、嗨……”發脾氣的副部長真不可愛啊……不過那群國中生嗎?毛利的眼底閃過饒有興致的光——還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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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前輩們都很不錯啊。”站在排隊交表的隊伍裡的桑原隔著鐵絲網看著那群嘻嘻哈哈非常歡樂的前輩們,“氣氛真好呢。”
“明明太松懈了!”真田對那些穿著正選服的人的“不務正業”十分不滿,眉間皺起一道深刻的刻痕,“居然還有人在玩笑!”
“別這麽嚴肅啊,弦一郎,因為是開學第一次部活,又有我們這些新人的加入,氣氛活躍一點也很正常啊。”幸村背著手看著球場裡的熱鬧,慢慢彎了唇角,“前輩們作為正選的最後一次部活,不要太苛責哦。”
“……”全員沉默。
要說什麽好啊,還沒有入部就已經將部長的架勢完全準備好了的幸村……只是雖然立海也是強者為尊的原則,卻還沒有像冰帝那樣出過一年級的部長啊,“三巨頭”國中時也只是一年級成為正選,二年級才成為部長副部長的。但……現在這個意思……
“全員替換掉現在的正選嗎?精市準備直接挑戰部長的位子嗎?”雖然都隱隱猜測, 但直截了當這麽跟幸村說出來的也就是不二一個了。
“部長我倒是沒那麽在意。只是我們已經是八個人了。”幸村環視了一下身邊的同伴,淡淡地說。
……八個人,如果全部成為正選的話,就必然不會有高年級的前輩留在正選的行列裡。而部長如果連正選都不是……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個意思,果然就還是要成為部長吧。只是……
“那麽大家先努力都成為正選,再來考慮徹底‘革命’的問題吧。”不二笑言。幸村敏銳地看了他一眼——這種有點“以退為進”的說法……周助不認可自己的看法?
“精市覺得,我們八個都已經強到可以替換掉所有正選的地步了嗎?”不二看出幸村眼裡的意味,湊過去在幸村耳邊用最小的聲音輕輕問了這麽一句,然後就沒再做聲,拿著表格漫不經心地隔著鐵絲網看裡面的人訓練。
幸村輕微地擰了下眉——他毫不懷疑自己八個人的整體實力絕對強於現任的正選。但是……如果不是按照實力順序一對一,就未必了。比如丸井對上毛利或者那位綠野……勝負的天平恐怕不在己方這邊。但是,如果想要挑戰正選,是挑戰方指名挑戰對象的,這樣,如果自己挑戰毛利,真田或者不二挑戰綠野,以此類推,他們八個都打贏並不是問題,哪怕己方實力不那麽強的比不上對方最強的。但周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