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齊和梁永泉跑了進來,兩人在門外都感受到了異常,一股陰風刺得兩人都快睜不開眼睛,等到一切風平浪靜時,兩人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長生,怎麽了?”李建齊小心翼翼的站在趙長生身旁,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四周。
“不用看了,那鬼東西跑了。”趙長生一臉苦悶,虧他進來之前還準備了一番,卻沒想到進來連個照面都沒打著,就讓對方給跑出去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全身蓄滿了力量準備用力一擊,結果卻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無處著力。
“跑了?”李建齊一楞,旋即高興道,“跑了好,跑了好,長生,你真是太厲害了,連鬼都被你打跑了。”
趙長生聽到李建齊的話,隻能無奈的翻翻白眼,這小子是不知道那鬼東西跑出去的危害,這會竟還能高興得起來,不過就算是知道,趙長生估計李建齊也不會太過在意,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隻要自個沒事,誰會管那麽多。
“長生,那鬼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鬼?你說跑出去了,怎麽我和梁哥連個影子都沒見著,剛剛我們兩人可是就在門口來著。”李建齊這會膽子一下大了起來。
“怎麽,聽你的話是很想再見一見是嗎?”趙長生看了李建齊一眼。
“沒,沒,那鬼東西,最好一輩子都不再見到。”李建齊乾笑了一聲。
接下來的時間,沒有其他因素的干擾和影響,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起來,梁永泉拿著兒子的衣服在別墅裡輕喊著兒子的名字,很快,招魂符有了反應,趙長生見狀,道,“可以了,你兒子的生魂已經暫時寄存在招魂符裡面。”
“那隻要把這招魂符帶回去,我兒子是不是就能恢復正常了?”梁永泉大喜。
“嗯。”趙長生點了點頭。
“長生兄弟,那咱們趕緊回去。”梁永泉急切道。
“不用急,不差這一點時間。”趙長生微微搖頭,他打算把這別墅仔細查找一遍,看看能不能有啥發現。
讓梁永泉和李建齊稍等一會,趙長生在別墅一樓仔細尋找了一番後,又上了別墅二樓,在別墅二樓的客廳,趙長生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小陣法,觀察了一下後,趙長生眉頭微微蹙起,竟是個小聚陰陣。
“長生,這是什麽玩意?看起來像擺了個什麽陣似的。”李建齊站在趙長生身後,奇怪的問道。
趙長生沒搭理對方,站起來往客廳外走,推開客廳那落滿灰塵的玻璃推拉門,外頭就是陽台,站在陽台上欣賞風景,視野開闊,仰頭是天上星光,低頭更是將山下景致一覽無遺。
當趙長生注意到別墅陽台正對著火葬場時,又回頭看了看客廳,眼裡閃過一絲明了,這小聚陰陣不出意外就是要將火葬場的陰氣引導過來。
毫無疑問,火葬場的陰氣比別的地方都重,那裡是燒死人的地方,又寄存著屍體,旁邊又有墓園,陰氣能少得了才怪。
“這布陣的人和在別墅外貼封禁符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趙長生陷入了沉思。
“長生,沒啥事咱們就走吧,那鬼東西雖然走了,但大晚上的呆在這裡也}的慌。”李建齊建議道。
“行,走吧。”趙長生微微點頭,看到這小聚陰陣,趙長生估計別墅裡也沒啥值得發現的東西的了。
從別墅裡出來,趙長生在門口又短暫的逗留了一下,從地上撿起剛剛被他撕下的封禁符,趙長生再次輕歎了一口氣,他今晚可真的是陰溝裡翻船了,本以為這封禁符能封住別墅裡的那鬼東西,那他施展禁空術也能短暫的封住大門這一小片空間,沒想到卻不堪一擊。
“說到底,還是自己本事不行。”趙長生苦笑,禁空術分為七層,老家夥曾跟他說過,他至少要到築道境中期才能真正施展出禁空術第一層的威力,而他如今才築道境初期,雖然也能勉強施展出禁空術第一層,但效果終歸還是次了點,也難怪被對方擊破了。
“那鬼東西的實力恐怕又在我預計之上了。”趙長生眼裡閃過一絲隱憂,他決定硬闖之前已經盡可能的高估裡頭那那鬼東西的實力了,但仍然是低估了,否則對方不可能瞬間就擊破他的法術,眼下那鬼東西跑出去了,趙長生不知道會造成什麽危害,這也是他的擔心所在。
知道自個眼下白擔心也沒用,趙長生將手頭的封禁符扔下,示意李建齊和梁永泉離開。
從別墅出來,幾人快速下了山,經過火葬場的大門時,趙長生停了下來,朝那值班的老保安喊道,“老哥,山上那別墅有啥來歷沒有?為啥你們都說鬧鬼?”
“那別墅是以前我們這本地一個有錢人建的,年紀輕輕就賺到了錢,當時很是風光過一陣,後來做生意破產了,家裡也搞得家破人亡,他自個跳樓自殺了,而他老婆,則是在別墅裡上吊自殺了,可憐夫妻倆剩下的一個女兒,現在都還是親戚在幫忙養著。”
老保安抽了口煙,見趙長生幾人聽得認真,繼續道,“這事已經發生了好幾年,那別墅自打那以後也就荒廢了,本來大家經常上山也沒感覺到什麽,直至前幾個月,才有人聽到了別墅裡時不時的傳出哭聲,那時候就開始傳出說鬧鬼了,再加上村裡一個有名的神婆上去看了之後說真的有鬼,告誡大家千萬不能晚上上去,白天上去也得繞著走,所以事情也就這麽一直傳著了。”
“原來如此。”趙長生恍然,笑道,“老哥,謝謝你啊。”
“沒啥事,你們幾個小年輕也真是膽大,晚上竟然還敢上去,不過看你們都沒事,想必剛才你們應該是繞過那別墅了。”老保安笑了笑。
趙長生聽到老保安的話,沒說啥,隻是笑笑,一旁的李建齊和梁永泉臉皮都抽動了一下,不過也沒說啥。
從山上下來,上了車子,原路返回後,十幾分鍾後就回到了市區。
梁永泉在車上提前打了電話,這會幾人一到,其父母親和妻子已經站在了門口,一臉激動。
一行人回到屋裡,梁永泉急切道,“長生兄弟,怎麽樣才能讓我兒子的生魂回到身上?”
“人的魂魄靠近本人後一般都會自動歸位的,但你兒子的生魂已經無比脆弱,現在恐怕沒辦法自動歸位了,所以咱們還得最後助他一把。”趙長生道。
“長生兄弟,怎麽做您盡管說。”梁永泉直勾勾的盯著趙長生,他對趙長生的態度同一開始時早已是判若兩人。
“魂魄都找回來了,接下來的事自然不難。”趙長生微微一笑,“拿隻筆過來。”
梁永泉一聽,趕忙去拿筆,趙長生接過之後,在小孩子的左手上寫下了一行小字,仔細一看,是‘白馬大將軍,曉魂快上身’。
寫完字,趙長生將招魂符拿了過來,取代之前的鎮魂符貼在了小孩子的額頭上,一會的功夫,又取了下來,將招魂符直接撕掉i在了垃圾桶,因為招魂符用過之後就不能再用了。
見梁永泉一家人都緊張的望著他,趙長生不由笑道,“沒事了,你們看看,小孩子現在沒貼那鎮魂符,不是也沒哭了嗎,不過這幾天小孩子可能還會有點虛弱,但好好養養也就恢復了。”
趙長生說完,年輕女子已經是抱著孩子激動的哭了起來。
“好了,這裡沒啥事了,我也得走了,要不然回到青林還不知道多晚。”趙長生提出告辭,事情既然辦完了,他也不想久留。
“長生兄弟,別,您幫了我們家這麽大的忙,我們都還沒感謝您呢,您可不能就這麽走了,好歹也得留一晚,明天讓我們好好請您吃頓飯。”梁永泉忙挽留道,一臉真誠。
“算了,我要是不回去,我父母估計會瞎擔心,我就不呆了。”趙長生笑著婉拒, 一邊朝李建齊看了一眼。
“梁叔,蔣姨,還有梁哥,長生既然想回去,你們就別挽留了,吃飯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是。”李建齊笑眯眯的道,他此刻端的是心情大好。
“說的也是。”中年婦人笑著點頭,她知道趙長生幫了他們家這麽大的忙,真要感謝,也不是一兩句或者一兩頓飯能夠表達謝意的。
“長生兄弟,以後你沒事就多來我們家坐坐,當成自己家一樣,今天的事,我知道說太多感謝的話也沒啥意義,所以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以後隻要長生兄弟碰到什麽事,可以來找我們,我們雖然沒長生兄弟那種本事,但一些瑣碎的事,多少也能幫上一點忙的。”中年婦人看著趙長生笑道。
趙長生隨意的點著頭,中年婦人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端莊大氣,倒是令他頗有好感。
“永泉,你之前對長生兄弟有所不敬,也還沒道歉呢,現在長生兄弟要走了,你是不是該道歉一下。”中年婦人看向兒子。
“道歉,我道歉。”梁永泉忙不迭的應道,看向趙長生的目光滿是服氣,“長生兄弟,一開始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別跟我一番見識。”
“呵呵,我要是你,除非是親眼所見,不然也不會相信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你也沒啥好道歉的。”趙長生淡然一笑。
接下來,又是一番寒暄,趙長生才得以脫身,和李建齊坐車回青林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