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氣的不行,對陳禹沒好氣的說:“我說陳大公子啊!你別鬧了行不行。打擾我們小情人辦好事也就罷了,你再把她嚇著,我可就沒得玩了!”
陳禹正了神色:“你來,我有事想和你說。”
薑哲一見陳禹的表情,也不說笑了,對小茵說:“你等著,我一會就回來!”
小茵聽到薑哲的話,便知道是他的朋友鬧著玩,雖然有些生氣,但不敢發火,隻倔著嘴:“好吧,我等你!”
陳禹拉著薑哲,走到了自己的屋子,一關上房門,便問:“我問你,吳英國身邊有幾個保鏢!”
薑哲好奇著陳禹問的話:“一個啊!就我自己!怎麽了!”
陳禹心裡的不安更加嚴重了:“你知道他們這次回去,會辦些什麽事嗎?”
薑哲一拍腦袋:“喲!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是你知道的我不知道?”
陳禹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告訴薑哲,半晌,才說:“是這樣的,金哥回去,可能要出一場大事!”
薑哲臉色突變:“那是什麽大事!我的天!是不是陳道坤的事!壞了壞了!我姨父肯定得當這個出頭鳥!怪不得我姨父讓我回來呢!”
陳禹更驚訝了:“怎麽?你姨父是誰?你怎麽也知道陳道坤的事!”
薑哲坐了下來,端起一杯茶水灌到嘴裡,消了一下心裡的火,說:“吳英國是我姨父啊!我小時候,爸媽出了意外,我二姨養大了我,後來我想當兵,姨父就送我去了……”
“操!吳英國是你姨父!那你怎麽當的保鏢!那保鏢可都是賣命的活啊!”陳禹大喊了起來,因為他怎麽都想不到,吳英國竟然會讓自己的外甥保護自己。
薑哲苦笑道:“你聽我說完啊!我姨父把我送去以後,隔三岔五就來看我,然後我還和他吵了一架。因為我在部隊裡表現的非常好,那起子忌妒我的人都說我是靠後台關系上來的,正好姨父總來,我就生氣,說了一句讓他傷心的話。”
“什麽話?對了,你姨父沒有孩子嗎?”陳禹越來越有好奇心,對於吳英國。
薑哲搖了搖頭:“沒有孩子,我二姨年輕的時候懷著弟弟,出了場車禍,從此再不能生,姨父也不說什麽,到現在拿我二姨都當祖宗一樣供著!”
陳禹聽完這席話,對吳英國那是刮目相看。原來吳英國的狠毒之下,竟然還有這麽柔情的一面。
“我說了一句‘你也不是我爸,幹嘛總管著我!’我姨父當時眼圈紅了,從此,再沒來部隊過。我稍微長大點了,知道我傷了姨父,就比別人更加拚命,終於當上了特種兵。後來又用多年攢下的津貼,賄賂了上面的人,當了國家特別工作人員,也就是特工。”
陳禹笑著說:“真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麽多的故事。”
薑哲也笑了:“是啊,後來分配保護特別人員時,我姨父看到了我,就和姓金的提出要求,要我來保護他。說是我保護他,其實他一直在保護我!但那些事,我都知道,我是說陳道坤的那些事!”
陳禹苦笑道:“這個姓陳的,啊不,我是說陳道坤,和我一個姓,怎麽人就能這麽壞呢!”
薑哲恨恨的說:“他何止是壞!他還派手下去害了堂兄一家,謀得了財產!據我所知,他到現在還在派人追殺堂兄的兒子!簡直是喪盡天良!”
陳禹的腦袋突然“嗡”地一下,就像是有一把刀,一下劈中了他的天靈蓋,把他劈得渾身發抖。
“你說什麽!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陳禹突然激動的握住薑哲的手,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
薑哲嚇了一跳:“你幹嘛啊!這麽使勁!我當然知道了!其實我們這些特工都是金哥直接培養出來的,派到每一位官員身邊,實為保護,暗則監視。但金哥很相信我姨父,所以才把我分了過去。”
陳禹恨恨道:“你快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薑哲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我們這些特工,也就是保鏢,很有可能會成為官員的心腹。而我們之間,寧可死也不能出現嫌隙,都是過命的兄弟。陳道坤身邊的保鏢叫宋方,他告訴我的。”
陳禹的心,跳得極快,沒想到這陳道坤竟然是殺他一家的凶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怪不得這些年他都打聽不出任何消息,原來這陳道坤現在混的這麽牛逼,誰能打聽得出來!
怪不得陳道坤也姓陳,而且父親讓自己能跑多遠跑多遠。他明白了,這陳道坤就是他父親的親堂弟,陳萬和!
陳道坤化了名,但好在上天有眼,讓陳禹知道了真相。否則,就算他死,也不會明白,到底是誰殺了他!
薑哲見陳禹發起了愣,便用手推了他一下:“你想什麽呢?難道你認識這陳道坤?我的天!我是不是和你說的太多了!”
陳禹咬著牙說:“認識!太他媽的認識了!如果讓我看到他,我恨不得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讓他嘗嘗中國傳統的刑罰,凌遲!”
薑哲來了興趣:“你怎麽這麽恨他?他不會是搶了你老婆吧!你看你老婆那麽多,還那麽漂亮,弄得我都想搶一個了!”
陳禹冷笑:“他如果搶我老婆,我還不會這麽恨。凌遲,一共三千六百刀,直到最後一刀才能要人的命!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我會讓他清醒的享受著整個過程!”
薑哲看得出來,陳禹和陳道坤並不是很好的關系,因為縱使人再會裝,那眼中的恨意,是怎麽都掩飾不了的。
“那你為什麽這麽恨他……我操!你不會就是那個在外逃命的男孩子吧!”薑哲突然大叫。
陳禹平靜的看著薑哲,在想著這個人會不會把他出賣掉,到底可不可信,最後,陳禹賭了,他點了點頭。
薑哲一拍大腿:“我日陳道坤他媽啊!他怎麽這麽狠,連你這個骨肉血親都敢害!那可是他親哥啊!他怎麽下得去手!”
陳禹慘淡的笑了一下:“其實,他是我的親叔叔,你日他媽,也就等於日我奶奶,我奶奶死很多年了,你這樣,不好。”
薑哲被弄迷糊了:“不是說,你爸和他是堂兄嗎?怎麽又變成親兄弟了!我說陳禹,你別怪我嘴賤啊,你家的事可真夠複雜的了!”
陳禹想著家裡的醜聞,不想對外人說,可是見薑哲也是一個血性的漢子,心裡的那一層厭惡轉為了欣賞。而之前的臉皮厚,他也理解了,畢竟是在親姨父的身邊,怎麽都會耍耍嬌。
“好,我就全告訴你吧!”陳禹無奈的搖了搖頭,打算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
原來,陳禹的奶奶當年生下了兩個兒子,一個是陳禹的父親,另一個是陳禹的二叔,也就是陳道坤。
陳禹的爺爺有個兄弟,當年打仗時打壞了下身,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陳禹的爺爺心一軟,便把弟弟送給了兄弟撫養,希望能為他家延續血脈。
當時陳禹的太爺爺,手裡有一份某位司令的藏寶圖。這份藏寶圖的來歷,可相當的不簡單。
陳禹的太爺爺在戰爭初起時,還是個大小夥子,但當時他識文斷字,家裡又是地主,便送他去國外留學。
回來的時候,陳禹的太爺爺便已經會了兩門外語,英語和日語,在日本人進來的時候,陳禹的太爺爺憑著一已之能,保住了家裡。沒錯,他是給日本人做了狗腿子。
陳禹的太爺爺是個孝子,為了讓父母過的順心,也不顧所有人指他的脊梁,為日本人跑前跑後,做下許多違背良心的事。
因陳禹的太爺爺精於茶道棋道,又善於逢迎,免了許多老百姓的災禍,但卻不得到一絲感激,又深得日本軍官器重。
但陳禹的太爺爺始終感覺良心不安,在國民軍隊侵入時, 悄悄讓家人給國民軍隊報了信,身上中了幾槍,才逃了回來。
而提起以前日本人種種惡事,陳禹的太爺爺巧言相論。不但沒殺他,反而,首長更是對陳禹的爺爺更加信任器重,便提了他為左右手。
後來他跟了一個司令,司令因被別人陷害,身陷險地,把一張藏寶圖交給陳禹的太爺爺,讓他帶著家人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陳禹的太爺爺本就是個忠義之人,當然不負司令所望,便事先安排自己的家人逃跑關外,隨後親自帶著司令的家人跑到那裡,與自己的家人會合。
只是,不知是誰走了風聲,部隊殺了陳禹太爺爺全家,又追上來,殺了司令的全家。陳禹的太爺爺抱著司令最小的兒子,躲在屎坑裡,逃過一劫。
待陳禹太爺爺出屎坑的時候,上面死屍橫陳,沒有一個活人。而那司令最小的兒子,也因為在屎坑裡泡太久,活活悶死了。
陳禹的太爺爺好生把他們一個一個收屍,又挖了個坑,把他們一一埋了起來。無意中發現,還有一個女孩,還有一口氣。
陳禹太爺爺大喜,好歹把那小丫頭救活了。小丫頭十一二歲的樣子,正是司令的小女兒。
當他帶著小姑娘回到關外,才知道全家都已經被滅口了。無奈,便帶著藏寶圖,與那小姑娘一起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