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二寶,兄弟們都叫我寶哥。這一片兒的人都跟著我,別人見了我也不敢找麻煩。將來陳哥遇到事了,提我就好使。”二寶說到這裡,有些自得。
陳禹笑著說:“知道為什麽我給你們機會嗎?”
見眾人搖了搖頭,陳禹說:“因為我看著你們,就像看到了我的弟弟,他曾經也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算了,過去事都過去了,以後你們都跟著我吧!”陳禹被自己的話給惡心半天,沒想到他也能有這個能力。
眾人一聽,見陳禹深不可測,自然高興。二寶亦很興奮的說:“陳哥,以後我就是你小弟了,有事盡管說話!”
陳禹隻留下二寶,交換了聯系方式。待人走散後,秦雪兒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唉喲!”秦雪兒一頭扎到了床上,此時此刻才真正的放了心,經過了這麽多事,她已經對陳禹完全信任了,但卻想不到,陳禹才是真正的狼。
陳禹收拾著地上的狼藉,看秦雪兒一臉享受的休息,便打趣著她:“你看你,自己惹出來的事還得我給你收拾爛灘子!趕緊起來,收拾屋子啊!”
秦雪兒倔起粉嫩的小嘴,滿臉的不樂意:“你都不知道,剛才人家嚇壞了!現在腿還軟著呢!”
陳禹放下的手中的垃圾,走到床邊,壞笑著說:“好啊,我給你按摩按摩,一會就不軟了。”
秦雪兒打掉陳禹的手,轉過身去:“陳禹哥你壞!連你都欺負人家!”
“我可不敢欺負你,剛才一屋子人,你那個英勇的樣兒,那叫一個英雄!我怎麽敢欺負你呢!”陳禹坐在床邊,看著一屋子亂成這樣,後悔剛才讓那幫混混走的太快了,應該收拾完屋子再走。
秦雪兒一把抱住陳禹,半天不作聲,陳禹嚇了一跳:“雪兒,你、你怎麽了?是不是哥說錯話了?”
秦雪兒的淚水打濕了陳禹的衣襟,陳禹知道懷中的女孩嚇壞了,安慰道:“雪兒,都是哥的錯,哥沒有保護好你。所幸,沒有發生點什麽,如果真出點事,我怎麽有臉見你姐呢?”
這要是讓雪兒的姐姐知道,一定劈了陳禹不可。那將來左環右抱的美夢,豈不是落空了!
秦雪兒半天才吐出一句:“陳禹哥,謝謝你。你不要走好嗎?”
陳禹如果是在平時聽到這句話,一定早就熱血沸騰,把持不住了。但此時此刻他隻想好好安慰這個女孩,什麽都不想。
陳禹暗笑自己,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君子了!
“雪兒,你別難受了,哥不走,今天晚上我就在這陪你,明天安排好那些事,我再走。”
秦雪兒破啼為笑,抱住陳禹的手更緊了:“好!不走!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走!”秦雪兒突然感覺,隻有眼前的男人,才能保護她一輩子。
陳禹歎了口氣:“成,不走不走,乖,把哥放開,我得把屋子收拾了。要不明天如果有搬進來的女同學,看到這樣,不知道怎麽傳呢!你先躺著歇一會。”
秦雪兒推開陳禹,伸出粉紅的舌頭做了個鬼臉:“我要和陳禹哥一起收拾!”
陳禹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觀察著秦雪兒。
汗順著秦雪兒的臉淌了下來,流海貼在她的額頭上,另有一番風情。大大的眼睛上還掛著淚珠,我見猶憐。嬌唇軟香。
不行了!不行了!陳禹不能再看了,他加快手中的速度,趕緊收拾屋子。現在,他多看秦雪兒一眼,都會有種想犯罪的衝動。
陳禹不由把目光轉到秦雪兒身上,嬌俏的身姿,動人的背影,宛如一副精美的畫作,差點鼻血都噴了出來。
“那、那個,雪兒啊,天涼了你多穿件衣服吧。”陳禹拚盡全力,才把頭轉了過去,不看秦雪兒。
陳禹其實根本不君子,他不吃人豆腐就算不錯了。但是此時,他知道秦雪兒是驚嚇之後求需安慰,如果想要一個女人, 他會用手段,而不是趁人之危。
何況秦雪兒年紀還這麽小,許多事情不是他不想,他不敢,而是不忍。
秦雪兒起了調皮的心,走到陳禹的面前,使勁扮過陳禹的臉:“陳禹哥,我不漂亮嗎?你為什麽不看看我呢?”
陳禹緊緊閉著雙眼:“小祖宗,你可別鬧了,啥事……等你長大了再說!”聞到秦雪散發著少女的香氣,陳禹心中澎湃無比,但他仍不想在娶秦嵐兒之前,出一點岔子。
秦雪兒有些生氣:“陳禹哥,你看看,我長大了!我真的長大了!”說完她挺了挺身。
陳禹眼睛閉的生疼生疼的,他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絕美少女,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秦雪兒見陳禹睜開眼睛,害羞的說:“陳禹哥,我和姐姐,誰更好看一點?”
陳禹傻傻的說:“你好看,嘿嘿。”
“唉呀!陳禹哥你流鼻血了!”秦雪兒哪有心思再顧別的?看到血從陳禹的鼻孔裡噴出來就慌了神,趕緊找紙。
陳禹急欲攻心,又強自忍住,以致於血行下降,氣形逆轉,結果噴出了鼻血。
他腦中一空,有點想暈的感覺。秦雪兒慌忙用紙堵住了陳禹的鼻孔,疼的他一陣咬牙:“唉喲!小姑奶奶!你輕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