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兒看著陳禹的那隻魔手,一點一點湊近那關鍵的地方,嚇得一把抓住:“你別往上了,都到哪了!”
陳禹一陣失望,乖乖的把手撤了回來:“這不為了給你治病嘛!”
秦嵐兒拒絕了陳禹,那種酥麻的感覺也隨之消失,心裡一陣失落。她又渴望陳禹的手再按上來,隻是不太好意思。
陳禹吃足了豆腐,說:“你嫁給我好不好?”
“你做夢!啊呀!”秦嵐兒一聲尖叫,因為陳禹的手一個大力,按在腳上的傷處。
隻聽“咯嚓”一聲。
秦嵐兒埋怨陳禹:“你使那麽大勁幹嘛!”
陳禹無辜的說:“你自己試試,還疼不疼?”
秦嵐兒一動腳,果然再也不疼了。陳禹委屈的說:“我還要顧著你疼不疼,還得給你按摩,小姑奶奶,你可真難伺候。”
秦嵐兒想起陳禹剛才說的話,囂張的說:“再難伺候你也得不到這個機會!”
陳禹笑著說:“你不知道剛才我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才這麽說的嗎?”
秦嵐兒的臉,“騰”地紅了起來。趕緊收拾東西走了,陳禹看著秦嵐兒的背影,陷入深思……
采好了藥,陳禹直接來到了王二牛家。
“二牛!二牛在家嗎!”陳禹喊了兩聲,見金瑩臉色潮紅的走了出來:“是陳禹啊,二牛在家呢!”
二牛提著褲子就走出來了,見是陳禹,激動的不行:“陳哥!你采到藥了嗎?”
陳禹暗自好笑,臉上一本正經:“當然采到了,爐子什麽的準備好了嗎?”
二牛重重的點點頭:“當然準備好了,陳哥,就在我那屋!”
陳禹看了一眼金瑩:“成,不過得有兩個人給你扇風,不能讓火滅了。唉!也是我上輩子欠你的,給你治病,不但不收錢,還得替你扇風!”
二牛滿臉愧意:“陳哥,麻煩你了,我、等我病好了,我一定好好謝你!”
“這多麻煩陳禹啊!得,我也去給你扇!”金瑩笑著說。
王二牛感激的看了一眼嫂子,以為她是關心自己。一行三人就進了王二牛的屋。
一進屋,王二牛就把門鎖上了:“那個……啥,陳哥,這樣就不怕人進來了!”
王二牛心急,六個爐子一直沒斷火,所以陳禹去了直接把藥放鍋裡就行了。
王二牛躺在六個爐子中間,陳禹囑咐道:“千萬別睜開眼睛,萬一放走元氣就完蛋了!”
王二牛一聽,趕緊閉上眼睛,但突然睜開看著陳禹說:“陳哥,千萬別把這事告訴別人,千萬千萬!”
陳禹笑著說:“成啊,我要是告訴別人我就是大王八!快閉上吧,你要是真睜開了出了事,我可不管。反正難受的不是我!”
王二牛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陳禹在藥草中加了一把安神的,不一會王二牛就呼呼睡著了。
金瑩扇著風,也有些昏昏欲睡。陳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草,放在金瑩鼻子尖上。
“啊欠!啊欠!”金瑩打了兩個大噴嚏。
陳禹放下扇子,摸著金瑩的下巴說:“你要是睡著了,我可怎麽辦啊!”
金瑩嚇得趕緊推開陳禹:“別!他還在這!”聲音極小,隻有兩個人能聽到。
陳禹也不點破,把金瑩按在王二牛的身子上,金瑩支著身體,就與王二牛面對面。
陳禹親吻著,金瑩這卻一聲大叫:“呀!不好,我月事來了!”
陳禹心裡一陣晦氣,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忙乎半天,還特意拖了三天時間來與金瑩相會,沒想到會灘上這麽個事。
可是陳禹卻不肯罷休:“你瞧,這可怎麽辦!”
“二牛!瑩子!你們在家嗎?”外面傳來了一陣喊聲……
就在陳禹剛提上褲子的時候,金瑩的丈夫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陳禹,先是一愣。金瑩身形小,被陳禹擋的一個結實。陳禹暗叫聲不好,因為王二牛還光著呢。
這回,陳禹可不知道怎麽解釋了。他一伸腳,把火爐踢倒,火爐的筒子正好壓到了王二牛身上,雖然不是很燙,但足矣讓皮膚燒幾個大泡。
王二牛瞬間從板子上跳了起來,光著身子:“媽啊!可燙死我了!”
一抬頭,王二牛見大哥回來了,心中一驚:“大、大哥,你回來了?”
大牛看著光著身子的弟弟,金瑩腿一軟,坐在地上,大牛也看到了。
王二牛趕緊穿上衣服,說:“大哥,我病了,陳禹正給我治病呢!”便簡單的把事情解釋了一下。
大牛慢慢走到王二牛的面前,“啪”地一聲打在了王二牛的臉上,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不托人告訴我一聲呢!”
王二牛心中一暖,還是哥哥好,帶著哭腔說:“大哥,你掙錢就夠不容易的了,我能讓你也跟著操心嗎?倒是麻煩大嫂了,還讓她幫我扇風。”
大牛一臉心痛:“你呀!怎麽就得了這個怪病!好了,陳禹,不好意思,我突然闖了進來,打斷你們的治療了,你們繼續,一定要把我弟弟治好啊!”
陳禹木訥的點了點頭,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金瑩跑了出去:“你幫他扇風吧,我出去,畢竟他光著,也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