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麽知道我是石中玉的?”張倩有些懷疑,這老太太怕不是騙子吧!
老婆婆拿出一個破舊的盒子,吹了吹上面的灰。盒子雖然破舊,但能看得出來,擁有它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貴。
上面雕刻著細細的花紋,龍鳳呈祥,但在龍鳳中間,有一條蛇居中,蛇上面有兩粒紅寶石。這條蛇因有了寶石,就像是活的一樣。
張倩打量了一下老太太,見她穿的滿是補丁的衣服,不像是個有錢人,從哪掏出來這個東西呢,又怎麽可能擁有這樣的東西呢!
老婆婆解釋道:“平時的女人走路都是五步一緩,欲女六步一緩。石女是三步一緩,而你,則是兩步一緩。”
“這個你拿著,十年之內不要找男人,等修完了這個,你就能把害人的體質給磨沒,到時候你再找男人,你也有好處,男人會更有好處。切記,十年之後,午夜子時,月亮為血色,你就能找男人了!”
“謝謝婆婆!”老婆婆說的這麽詳細,她就算是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她回家以後開始修煉。
陳禹問道:“倩姨,離十年還有多久?”
張倩笑著說:“我十八歲嫁人,丈夫死了已經快十年了。我掐著日子,已經整十年了,可惜一直沒有看到血月。”
陳禹看了一眼張倩,雖然剛剛把衣服穿上了,但腦海中一直回響著倩姨光著身子的樣子。
剛剛是為了給她治毛病,所以一心顆全在她安全上了,沒時間吃豆腐。現在空下來了,心裡也放松了許多,便想起了壞事。
“倩姨,你看我為了給你治病,費了多大的勁啊,你好歹也得補償我啊!”陳禹一副小狗的賤相。
張倩臉上帶著疲色,突然問道:“對了,我問你個事,別磨我!你說,我已經不找男人了,為什麽最近總是暈倒難受呢?感覺心裡頭特別焦烤,就像是有什麽事一樣。”
陳禹笑了一下:“你不光是心裡焦熱,而且四肢發緊,總感覺有勁使不出來,渾身卻沒有力氣。頭暈眼花,口乾舌燥,我說的對吧?”
張倩知道陳禹是醫生,倒也不驚訝他猜的這麽準,只是好奇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便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陳禹。
張倩冷笑著說:“喜歡?如果倩姨長得不漂亮,你會喜歡我嗎?而且咱們差距這麽大,也沒有什麽結果,所以我還是勸你死了這份心!”
陳禹明白了張倩是什麽意思,她這是向陳禹要一個口供!想讓陳禹娶她!陳禹當然不會娶她,有那麽多的漂亮姑娘,他怎麽可能娶一個這麽大歲數的女人!
陳禹站起了身,把外套扔給張倩:“倩姨,我沒想那麽多。我就是覺得,人生在世,如果不及時行樂,到死的時候,一定會後悔。我也不瞞倩姨,我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也許明天就見不到太陽,所以,從來沒有打算娶妻生子。”
陳禹看著月亮,歎了口氣,那一瞬間,張倩竟然錯覺,陳禹不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他是一個年入古稀的老人。
陳禹苦笑著對張倩說:“倩姨,如果我真的有命娶妻生子,我是幸福的。但我不想騙你,我就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喜歡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我一直夢想恢復往日的風光,建立自己的財富帝國,然後在后宮中養一批妃子。倩姨,對不起,你要的不是這種生活,我以後……不打擾了!”
陳禹說完話,轉身就走,他那一刻的尋歡作樂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張倩的話,讓他聯想到了家人的血海深仇,那些還沒有做完的事。
張倩聽到陳禹的這番表白,思想卻變了。
女人一輩子,不過是找個依靠。為了也不過是豐衣足食,張倩從來不相信患難夫妻,就算相信,也不會相信患難夫妻會一同享福。因為男人,注定是個不安分的動物。
像陳禹說的那樣,如果他真的能有錢有勢,只要有自己的那一份,張倩是不會跟別的女人爭搶的。
況且她已經三十多歲了,更是需要一個孩子以後老來依靠。每當張倩看到小孩的時候,那雙眼睛都直了。
所以,她才會對秦氏姐妹那麽照顧,因為她確實是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而那兩個孩子也非常感恩,對自己也像親生母親那樣。這讓張倩那顆孤寂冰冷的心,得到了一絲安慰。
張倩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一瞬間想那麽多,並且思想轉換的那麽快。她憑著感覺,堅信陳禹以後一定會好起來。
陳禹慢慢的走著,他的心也瞬間灰敗了許多。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男人,以前總是自我感覺良好,一天天就那麽得過且過著。
但現在,他不想死了,不想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了,隻想闖出一片天地,然後供自己的女人們和孩子們能夠無憂的生活。而自己則像一個帝王一樣,擁有著無限權威。
當陳禹走到十多步的時候,張倩突然開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陳禹以為張倩不敢回家,便轉過頭說:“倩姨,我送你回去,沒事,別害怕。”
張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臉越來越紅,突然掀起衣服,說:“那就一下,就一下!”
陳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使勁的掏了掏:“你說什麽?倩姨?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
張倩的臉快紅到了耳根,因為她雖然三十多歲,但也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害羞著。想來也是,剛嫁人的時候,不也是大姑娘嗎?而且守寡很早,所以張倩確實比城裡某些大姑娘要來得純情一些。
“我是說,我想了,你說的對,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跟著你。”張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她自己幾乎都聽不到了。
但陳禹卻聽得很清楚,他的信心,突然漲滿了。不是陳禹因為一個女人而有了信心,而是這一件事,讓他有了責任心,並且有了力量與外界去抗衡。
就像是生活中,有時候某人會因為某人而自殺,其實這話不準確,如果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會因為另一個人而自殺。肯定是許多事同時壓了過來,那個讓他傷心的某人,正好變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才會崩潰,自殺。
負面是這樣,正面也是這樣,就像是某些富豪,他們在窮的時候有了妻子的鼓勵,而信心百增。也並不是他們因為老婆而變得這樣,而是他們覺得自己可以,順風順水,有了老婆的一句話,畫龍點睛,才有力氣與勇氣拚搏。
陳禹被張倩的一句話,就這麽點燃了,剛剛那種灰敗的感覺,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陳禹快步來到張倩身邊坐下,這樣大方美麗的女人,陳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張倩見陳禹那一副愣頭小子的樣子,頓時憋不住,“噗吃”一聲樂了:“算了,你閉上眼睛,我給你甜頭。”
陳禹聽話的把眼睛閉上……
收服了一個女人,讓陳禹的心有了一絲滿足感,更讓他對前途有了信心。
陳禹第二天沒什麽事,所以睡到了中午才起來。
起來以後沒什麽事,為李叔治了會病,知道了美琴嬸子去趕集,在家實在是沒什麽意思,便給王二牛采了些藥,慢慢走到王二牛家。
金瑩老遠就看到陳禹過來了,高興的大喊:“喲!陳禹來了!快屋裡坐!”
陳禹對於金瑩的熱情有些納悶,但順從的走進了屋。剛進屋,金瑩一把抱住了陳禹:“你這個小冤家,真是愁死個人!讓你折磨了我兩次,都沒好好的享受一下!虧死了!”
陳禹嚇得趕緊推開金瑩,倒不是怕王家兄弟倆,只是嫌麻煩。如果被他們發現,這解釋可就解釋不清楚了,他現在還沒想過離開這個村子呢。
金瑩笑了一下,那幾顆牙齒露了出來,不會顯得難看,倒平添一份青春的感覺:“你放心, 大牛和二牛今天去趕集了,一時半會的回不來。”
“那他們什麽時候走的?”陳禹不得不問。
金瑩想了一下:“大概早上八九點吧,沒事!他們一般都得在集市上喝點小酒才回來。咱倆有的是時間!小冤家,快來吧!”
陳禹一聽,這還有準!便拉緊了褲子,阻止金瑩像瘋子一樣撕扯他的褲子:“不行!再等一會,他們萬一回來,就不好說了!”
“嫂子!我回來了!”就在二人準備上戰場的時候,王二牛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禹嚇了一跳,更是暗自後悔,光顧著享受這事了,耳力怎麽還弱了呢!其實不是陳禹耳力弱,當一個男人的耳邊響起了女人快意的聲音,是聽不進去任何東西的。
王二牛推開了門,見陳禹正坐在椅子上挑草藥,不見了嫂子,便笑著對陳禹說:“陳哥,今天來的挺早啊!我嫂子呢?”
陳禹有些心虛,但臉上卻不顯出一絲一毫:“我沒看到你嫂子啊!她是不是在屋裡睡午覺呢?我在外面叫了兩聲,沒人應。尋思藥都采好了,再回去的話也折騰,就自己進了屋,你不生氣吧?”
王二牛哪敢生氣,便滿心歡喜的說:“不會不會!你這是為了小弟的病來回跑,已經感激不盡了,我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