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大叔!!這是車費!”秦雪兒拿著錢,連叫了兩聲司機,那司機反應過來,接過了錢,趕緊開車走了。
司機今天休息的時候,和那幫老哥們也有話題了。這事說出來,他們一定不相信!
小語想著心事,被秦雪兒喊司機的那一嗓子驚醒,便也離開了陳禹的懷抱,走了下來。
兩個姐妹相處的依然好,至少走路都要手拉著手。
陳禹看著前面兩個女孩,心裡想著,如果能娶了這幾個妞子,這輩子也不白活了。
心裡的意念更加堅定,陳禹一定要拚出個樣子來,好養活這一幫女人,他的女人。
三人走到小飯店,小語帶著兩個人進了門。進面熱鬧極了,二寶站在櫃台上,肥胖的身軀壓在了櫃台上,陳禹真怕那小玻璃櫃台禁不住他的身子。
“喲!這不是陳哥嗎!快!快進來!”二寶看到陳禹,激動的將他迎了進去。
“走,咱們進雅間。”二寶靈活的竄在人群中,將他們帶進了所謂的“雅間”。
這雅間,不過是用板子隔出來的一個小間,桌椅都是舊的,很破。但對於這種消費水平的人,雅間就算是挺不錯的了。
小語拍了一下二寶的肩膀:“哥,我餓了,做點好吃的來。”
二寶趕緊點頭,顯得對妹妹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扭著身子到外面,喊了一疊聲菜名,回頭對陳禹說:“這可是我們店裡的招牌菜,陳哥一定能順口。”
小語摸著手上有些髒,便對秦雪兒說:“雪兒,咱倆去洗洗手吧!”兩個女孩拉著手走了出去。
二寶獻媚的擠到陳禹的身邊:“陳哥,你看我妹子,是不是長得漂亮?”
陳禹皺眉:“你確定你們是一個爹一個媽生的?”
二寶臉上有一瞬間的傷感,但只是一瞬間,便換回了招牌式笑容:“陳哥,不瞞你說,我是看著我妹子出生的。我爹媽生完我妹子,就出意外了。”
陳禹聽到這一件事,又問:“那你爹媽是親生的嗎?”這話問起來過分,但陳禹對於手下,一向都是直來直去,不喜歡拐彎說話。
二寶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出生後,就是我大哥帶著我長大。前幾年,我被人劫道,身上沒有錢,那人就要殺人滅口,大哥出來碰到了,為了保護我,也被人捅死了,所以我家就只有我一個人帶著妹妹。”
陳禹歎了口氣,拍了拍二寶肩膀:“你也夠不容易的了!殺人的那個,抓到沒有?”
二寶臉上現出凶狠的表情:“當然抓到了!媽的!當時就給槍斃了!真是活該,我恨不得把他殺一萬次都不解恨!”
陳禹見二寶提起傷心事,有些不忍,便趕緊轉移話題:“你妹妹有男朋友沒有?”
二寶一聽這話,趕緊笑著說:“沒有沒有!我雖然啥事都聽我妹的話,但我妹更聽我的話,她肯定沒有男朋友。”
陳禹想和二寶商量一下,想和她妹妹好了這事。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麽說,這念頭畢竟不是什麽好事。
就在陳禹猶豫的時候,兩個小姑娘牽著手走了進來,一臉的笑意。
一見兩個女生回來,陳禹與二寶都住了嘴。二寶現在正坐在陳禹的右邊,右邊的位置被秦雪兒搶先一步佔了。
小語看了一眼秦雪兒,硬是擠到了二寶與陳禹中間,坐了下來。
二寶被妹妹擠到了一邊,不敢說話,更是主動再往遠處坐了一點。
飯菜上齊,陳禹這頓飯吃的這個上火,這倆小丫頭不停的給他夾菜,弄得陳禹這口沒咽下去,下一口就塞進來了。
二寶為陳禹倒著酒,笑著說:“陳哥這回可要多呆幾天,正好小語她們放假,你們出去也好多玩一玩。”
小語放下筷子:“哥,陳禹哥是要在咱們家住的,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屋子。我要是不回家,亂的跟個豬窩似的!”
二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這麽說你哥的嗎?我現在都利索多了!”
小語一聽,生氣的捏住了二寶的耳朵:“我還不知道你嗎!我每次回家不得收拾個一兩天!”
秦雪兒突然說話:“其實學校附近也有好多旅店的,也不貴。陳禹哥,你住那吧,離我還近一些!”
陳禹有些為難:“這樣……也好,守著你我也放心些!”
小語轉了一下眼珠,趕緊說:“雪兒,我們家有三個房間呢!你也來我家住吧!我哥一個屋,咱倆一個屋,陳禹哥一個屋,這樣好不好?”
陳禹剛剛被兩個女孩鬧的心煩,現在靜下心來,發現小語越看越好看,他便有心勾達一下,但又怕秦雪兒會不高興,所以很是為難。
這豔福怎麽一來就一塊呢!不能一個一個來嗎?要麽就全是婦人,要麽就全是少女,這可真夠邪門的了。
秦雪兒心想,這樣也好,一來可以看著小語,二來可以守在陳禹身邊,便高興的說:“好啊好啊,我還沒去你家住過呢!”
二寶一臉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小語見到二寶這副樣子,有些不高興:“哥,陳禹哥多久也不來一回,去咱家住你怎麽就不高興了呢!”
二寶猶豫了一下,說:“不是不高興,妹子,上星期我一不小心,把家裡的床給弄壞了。”
小語“騰”地站起了身,掐住二寶的耳朵罵道:“還一不小心!你是不是又帶女人回家了你說!”
二寶一張大肥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上,雙手做揖:“妹子,我的好妹子,你好歹在陳哥的面前給哥留點面子啊!”
“面子?我呸!我說了多少次,要找女人你外面玩去,你怎麽能帶回家呢!知道不知道會把家弄髒的!”小語狠狠的拍了拍哥哥的臉,氣的臉都紅了。
陳禹看到小語這凶的一面,嚇得夠嗆。這個母老虎要是娶回家了,那還不得和孫菲成天打仗啊!
就算不打仗,成天捏著他耳朵也受不了啊!陳禹的心裡,真的有些打退堂鼓了,太TM恐怖了!
二寶那樣子,幾乎要給他妹妹跪下了:“好妹妹,哥也不要臉了,哥認錯,你原諒哥這一回吧!”
小語放了手,二寶的耳機捏的像紅燒的一般,而且明顯腫了不少,可見小語是真嚇了狠勁的。
“你把女的帶回家也就罷了!可你怎麽能把床弄壞啊!那……那得使多大的勁啊!你不知道那幾張床是爸媽和大哥留下來的嗎!你要是敢扔,我、我跟你沒完!”小語畢竟是女孩,說起哥哥的床事,還是有些害羞的。
同時,小語也是個戀舊的女孩子,現在和二寶的生活雖然好起來了,但那幾張床一直舍不得換。
二寶見妹妹紅了眼圈,趕緊解釋:“沒扔沒扔,妹子你放心,哥已經找人修了,但現在工匠難找,只有一個會修的,還生病了,得大半個月才能乾活,你放心,肯定能修成原樣,妹子,哥錯了,你……你別哭了,你再打我幾下!”
陳禹啞然失笑,二寶面對任何人的時候都沒這麽服軟過,現在見了妹妹掉眼淚,卻嚇成了這樣,真是一道奇特的風景。
小語聽到哥哥這麽說,這才不難過了,明白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便說:“好了,這事就不和你算帳了,但以後你給我注意!”
二寶不斷的給妹妹賠不是,小語這才緩和了臉色。
“我們菲姐問你話呢,你怎麽不說話呢!”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陳禹一聽這話的內容,頓時嚇了一跳。
孫菲找到這了!難道是她知道了些什麽嗎!
二寶聽到外面有了麻煩,便對陳禹說:“陳哥,你先坐著,我出去看看。”
小語不放心:“哥,我跟著你,要不然你那爆炭脾氣,又惹出什麽麻煩就不好了!”
二寶來到外面一見,是幾個黑衣男人,中間擁著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漂亮女人。那女人帶著墨鏡,嘴上唇得鮮紅,嬌豔絕美。
二寶滿臉賠笑的走了過來:“幾位哥哥什麽事?”
站在女人左邊的男人說:“我們菲姐想問問這有什麽招牌菜,結果你那服務生也不說話,幾個意思?”
二寶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一看,那是自己的小弟,並不是服務生,便笑著說:“你問錯人了,那是我們的客人,小六子!過來招呼客人!”
一個長得機靈十六七歲的小男孩跑了過來,笑著說:“幾位先生小姐,請裡面請,外面的桌子沒了,就得上裡面搭個桌子了。”
孫菲問道:“沒有包間嗎?我們是聽說這裡的菜很好吃,才開車過來的。”
小六子撓了撓頭,看向二寶。二寶笑著說:“這位小姐不好意思,今天不巧了,包間都滿了,只要委屈幾位坐大廳了。”
剛才出聲訓人的男人又說話了:“你別說包間滿了,我們菲姐想吃個飯,就算是蓋也得給我們蓋一間!把那些人都趕走,快點!”
二寶的笑容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這位客人,咱們開張迎客,是客氣為主。來的都是客人,怎麽可能把先來的趕出去,讓後到的進屋呢?這樣的話,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孫菲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手下說:“別這麽說話,咱們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