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笑著說:“借什麽?你都拿去吧!”對於這些錢,陳禹還真就不心疼。
小麗抱著錢走到周經理的面前:“周姐,這些錢差不多夠還你了,我求你,你去找姐夫吧!你們合好吧!”
周經理看了一眼大堂,來來往往不少人,便趕緊把他們拉到了經理室,關上了門。
經理室很大很氣派,看得出來,周經理在這裡混的不錯。當她關上門轉過身的時候,眼圈卻紅了。
陳禹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了,一見周經理哭,便心軟了:“那個、周經理,剛剛是我太過分了,你別在意!”
周經理突然抱住了小麗,哭著說:“沒事!你叫陳禹是吧?我沒事,不是你的事,我哭與你沒關系。”
陳禹千算萬算,都沒想到這個外表冷漠的周經理,竟然會是這麽熱心的女人,所以對她的看法,立時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周經理在小麗的懷裡哭了一痛:“小麗,你不知道,我們再也回不來了。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說,我想謝謝你,因為沒有你,我看不出來那個男人竟然看錢比看我還要重要!”
小麗大吃一驚:“周姐,這是怎麽回事!”雙手溫柔的拍著周經理的後背,陳禹看到這兩個女人這副樣子,心中也挺不是滋味的。
周經理說:“那個男人,唉,不提也罷!他知道我把錢借給你,先是把我罵了一頓,然後又和親友們取消婚約,說再也不會和我結婚了!”
陳禹好奇的問:“一般結婚不是男人拿錢嗎?你再拿出錢也是嫁妝而已,也只能算做嫁妝。為什麽他會因為這事和你分開呢?或者說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周經理離開小麗的懷抱,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不是的,他家庭條件很不好,我這些年攢了不少的錢,大概有十多萬。我答應他結婚以後把這些錢都交給他保管的,他知道我借給小麗的賭鬼父親,以為我找借口,所以就拋棄我了!”
周經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哭。可是那眼淚卻越擦越多,怎麽也抹不乾淨。
陳禹突然發現,這女人戴著眼鏡就已經很漂亮了,沒想到她摘了眼鏡會這麽漂亮。而且這女人哭起來的樣子,別有一番風情,格外惹人憐惜。
陳禹摸了摸包,把剩下的幾萬塊全拿了出來,遞給小麗:“你把這個都還給周姐吧!”
小麗嚇了一跳,手卻不接那些錢:“可是你把錢全給我了,你怎麽生活啊!”
陳禹笑著說:“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只有這些錢!而且……我這錢可不是用手段得來的,全是我自己正大光明掙來的!”
周經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對不起,剛才我以為她遇到那些黑社會的人呢,我怕這孩子學壞了,所以說話有些過分,你不要在意。”
“這個你放心,我是醫生,什麽難治的病我都會治,所以給的錢都比較多。”陳禹解釋道。
小麗感激的看著陳禹:“謝謝你,這些錢,我一會打個欠條,我要全還給你的!”
陳禹壞笑著對小麗說:“不用,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就給我當老婆算了!”陳禹突然發現小麗這不化妝的樣子,很漂亮。
沒等小麗有什麽反應,那周經理卻把錢推給了陳禹:“你把錢拿著吧,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想隨便玩女人!”
陳禹哭笑不得:“我要是想玩女人,幾百塊錢就能找個活好身材好的,我至於花個十幾萬這麽玩嗎?我不過是逗逗她而已!”
周經理冷笑道:“我們小麗是第一次,當然是你玩不起的。這些錢我也不用小麗還了,你趕緊拿走!”
陳禹一聽這小麗是第一次,頓時驚住了。他怎麽都想不到這小麗一副成熟的風塵樣子,竟然是第一次!
小麗紅著臉,對陳禹說:“我可以給你做服務員做保姆,但做老婆就算了,陳禹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但你別這樣!”
陳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無奈的說:“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且我有未婚妻的,小麗,這個你是知道的!”
周經理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不管你是小麗的什麽人,這個錢我不要了!也請你不要打她的主意!”說完,周經理拉著小麗走了出去。
陳禹摸了摸鼻子,暗自鬱悶,這、這都叫什麽事啊!這有錢怎麽還送不出去了呢!
陳禹把錢裝好,來到大廳。服務台小姐溫柔的笑著說:“請問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嗎?”
“請幫我辦理一張會員卡!”陳禹不禁驚歎了起來,這家渡假村,美女怎麽這麽多!雖然不是頂級的,但個個都長得很有味道。
前台小姐溫柔地說:“先生,辦理一張會員卡要存入五萬塊現金,請問您是現金還是刷卡?”
陳禹剛想拿現金,一想到這錢還要準備給小麗還債,便拿出卡:“刷卡吧!”
沒過一會,前台小姐拿出一張卡:“這張卡還給您,已經刷完。這張卡是會員卡,您進入渡假村裡以後,需要買什麽刷卡就可以了!”
陳禹背著個包,走到一處小門。剛一進去,頓時驚呆了,因為這裡面,更是別有洞天。
門口有一條人工小河,地是大理石的,而小河裡面養了很多紅鯉魚,自在的在裡面遊著。幾位服務小姐站在旁邊,執勤的引導著陳禹。
“先生請先這邊請,來這裡不需要帶任何東西,只要帶著您的會員卡就行!”裡面的女孩不穿旗袍,反而穿著一層白紗古裝,很像漢服。
服務小姐領陳禹走到一間屋子裡,身後跟著兩名小姑娘,一樣的服裝。這屋子有十平方大,只有一個大櫃子,還有一面大鏡子。
“先生,這個屋子是您放東西的地方,請您把貴重物品都放在櫃子裡。如果不放心,可以交給前台保管。”
“不用了,放櫃子裡就行,沒有什麽貴重的!”陳禹有些無力的說,因為他現在感覺很餓。
陳禹剛把東西扔進櫃子,拿出會員卡並鎖上櫃門,身後的兩個小姑娘便為他脫起了衣服。
“你們幹嘛!”陳禹嚇壞了,忙捂住衣服。
領陳禹進來的小姑娘從旁邊的小櫃子裡取出一疊衣服,笑著說:“先生,來我們這裡的客人,都會體驗到帝王一般的感覺,所以,除了您上廁所,幾乎都有人服侍的!”
陳禹一聽,便感覺很是新鮮,支起手臂任由他們為自己脫衣服。捧衣服的小姑娘一件一件為他穿上,陳禹低頭一看,竟然是一件漢朝古裝,寬松舒適。
陳禹想到小麗,問道:“這裡有一個叫小麗的女孩嗎?我怎麽找她?”
其中一個女孩回答:“有的,小麗是專門按腳的,先生,這裡有規矩是按腳的專門按腳,你不可以非禮她。而陪你睡覺的,你可以另外找人,到時候有需要就會有領班來為你服務。”
陳禹以前的家就已經夠有錢了,但縱使再有錢,也沒有被人這般服務過。所以,這讓他很不適應。
陳禹對一個女孩說:“我有點餓了,到哪吃飯?”陳禹不管去哪,都有一個女孩跟隨他,他想要什麽直接和她說就可以了。
那女孩說:“先生,我叫雪兒,從今天開始,我跟著你,直到你出了快活城為止。吃飯的地方,請跟我來。”
雪兒,陳禹一聽雪兒兩個字,突然想起了秦雪兒,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麽樣了,張倩她們由薑哲帶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安頓好。
就在陳禹想心事的時候,二人到了一處大廳,陳禹打量了一下,裡面坐著的全是男客人,服務的都是女孩子。
陳禹坐了桌子上,拿著個菜單點了幾樣看起來有食欲的菜。雪兒將菜單拿了過去,遞給一個服務員。
陳禹打量了一下,這個餐廳裝修得很豪華,且古色古香,這裡的服務員穿著一身古裝,看不出朝代,卻很漂亮。
沒過一會,飯菜上來了, 雪兒為陳禹倒著酒:“主人請品嘗,有什麽不滿意的隨時和我說。”
陳禹點了點頭,剛想拿起筷子,那雪兒便按住陳禹的手:“主人,雪兒來喂你菜。”
陳禹苦笑道:“不用了,我還是自己吃比較舒服。”說完夾起了一道菜,還不錯。
吃完了飯,陳禹對雪兒說:“你把小麗叫來,給我按腳。”
雪兒笑著說:“先生,請您到休息廳,在那才能讓小麗過來服務呢!”
來到了休息廳,有無數張床,每張床看起來都極為舒服。陳禹選擇了一張躺了下來,雪兒說:“主人,如果感覺這裡太吵,可以去包房的,但有些貴。”
“去包房!”陳禹趕緊起來,因為他還有好多的話要對小麗說。
小麗穿著一身學生裝走了進來,包房有些小,只有一張床,但擺設卻極為講究。床尾處有一個小櫃子,放著一個電視。
陳禹躺在床上,因有雪兒在,便說:“雪兒,這沒有你什麽事了,你出去吧!”
雪兒應了一聲,走了出去。陳禹好奇的說:“為什麽這裡和別的渡假村這麽不一樣?你是怎麽回事?”
陳禹有一大堆的話想問小麗,可是又不知道從何問起,便只能挑些緊要的,所以問出的話有些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