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又叫來張倩:“倩姨,你下趟山,去中藥店買來二兩朱砂,一定要快!如果路上碰到要飯的,就讓他吐一口口水,把朱砂攪開。這個活費時間,你盡量快些!”
吳英國見此,便對陳禹說:“張倩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還是給她安排個人吧!”
陳禹心裡暗樂,其實他正有這個意思。但是吳英國是市長,雖然現在是為金哥治病,但他怎麽好意思對吳英國發號施令,總得把話留給他去說。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吳市長了。倩姨,千萬記住,要讓討飯的叫花子吐口水,一大口!”在陳禹的一再強調下,張倩與吳英國離開了。
金瑩拉著秦嵐兒走了過來,笑著說:“陳禹,你這是唱的哪門子戲啊。怎麽要這麽多奇怪的東西!”
陳禹將她們讓到了床邊坐下,說:“這些東西,正好可以克住盅術。我雖然是學醫的,但這些多少還懂一點。金哥的病,只是凶猛麻煩,但也沒多大的事。”
陳禹坐在金瑩身邊,撫摸著她那細嫩無比的臉蛋:“金瑩,如果真出事了,你後不後悔!”
不料,金瑩眼圈一紅:“後悔?我後悔!後悔為什麽嫁的那麽早,不嫁給你。我後悔為什麽和兩個男人……為什麽沒早些找到你!別人看著我的日子的風光的,可是別人都不知道這裡的苦!”
秦嵐兒好奇道:“金瑩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大牛哥他常年在外面打工,掙了錢就送回來。二牛對你那麽尊重,家裡的重活都是你乾,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金瑩的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落:“嵐兒妹子,你隻知這其中的一,不知其中的二啊!”
原來,金瑩早嫁,是當年父親賭輸了錢的結果。金瑩年華正少,根本沒有到應該出嫁的日子,可是金瑩的爹,因賭輸了錢,向別人借了一屁股債。
為了還錢,金瑩爹便向當時剛剛掙到“大錢”的王大牛去借。在那時的農村,出外打工的人沒有幾個,能一個月掙幾千塊,那是相當的牛逼了。
幾千塊,幾乎是一家人忙乎一年的地,所掙下的錢。金瑩爹其實欠的錢也不多,總共八千塊。王大牛少花一些,掙三個月就出來了。
但這八千塊錢,幾乎讓一個農戶吃喝無憂五年還有余。
王大牛當初借錢的時候,本來也是想著幫忙而已,根本沒想過要金瑩爹去做些什麽。
不料,金瑩爹為了多訛王大牛一些錢,便買來酒菜,在酒裡下了春藥,騙著金瑩和王大牛喝下。
金瑩迷糊之中,變成了婦人身子。王大牛那一夜,就像是睡上了仙女。
王大牛本身對金瑩也存著愛慕之心的,不過金瑩那麽漂亮,他也只是想想,從未敢對金瑩抱有半分非分之想。
是金瑩的爹,親手把女兒給毀了。所幸的是,王大牛是一個憨厚的人,在結婚後的日子裡,沒有虧待金瑩半分。
當時,全村子的女人都羨慕金瑩,羨慕她嫁到了金窩裡。但人人都不知道,金瑩晚上是如何度過的。
陳禹重重的說:“你放心,在以後的日子裡,只要我活著,一定好好待你!”
秦嵐兒突然出聲:“陳禹,你好好待人家也不行啊!金瑩姐畢竟是有了丈夫的人,如果人家報警,你還不得去坐牢啊!”
秦嵐兒是為了陳禹著想,因為把人老婆拐跑這件事,不光是坐牢那麽簡單。男人會被千夫所指,女人也會被傳的抬不起頭。
陳禹笑了一下:“嵐兒,到現在你都不相信你男人我的實力嗎?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
秦嵐兒還想說些什麽,但猶豫了半天,到底沒有開口。
此時,吳英國推開門,走了進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但卻一臉喜色:“陳、陳公子,那個瘋女人,我們找到了!”
陳禹“呼”地一下站起了身:“在哪!快!事情要快點辦!不過,吳市長,你沒有做違背良心的事吧!”
陳禹也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麽沒有囑咐吳英國,一定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但他也暗幸自己沒有說出這句話。
大男人成事,不拘小節。救不活金哥,他們都會死。就算金哥的手下不殺了他們,陳禹的仇家也會動手。
一大群人的命和一個人的苦難比起來,當然還是前者重要。陳禹不停的用一句話反覆安慰自己,那就是“無毒不丈夫”。
但如何安慰,也不能讓他的良心得到一絲寬恕。
吳英國回頭,盡量平著氣息:“沒有!陳公子放心,這一次,絕對是摸著良心乾的!”
“怎麽回事!那個女瘋子在哪!”陳禹也來了興趣,吳英國說的話是從來都沒有水分的,他很好奇,吳英國到底是如何辦的這件事。
吳英國拉著陳禹:“陳公子,女瘋子在另一個屋子,不是禪房!我叫來三個人,身體很壯,應該能完成你的任務!走!咱們邊走邊說!”
金瑩起身拉住陳禹:“我們能去看看嗎?”秦嵐兒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帶著好奇。
陳禹點了點頭,兩個女孩便跟著陳禹,走到了這座禪房外面的一個小破木棚。
陳禹打量了一下環境,這個地方,很像古代的柴房。柴火堆得很整齊,地上也很乾淨,全是木頭架起來的地。不過,失火也很方便,一燒,就會顯得更乾淨。
三個男人站在一角,圍著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女人。
吳英國看著陳禹:“陳公子,可以開始了嗎?”
陳禹看了一眼表,暗想這吳英國辦事可真夠有效率的。時間還非常早,便說了一聲:“開始!你先跟我說說她是怎麽回事。”
“陳公子,你不知道,我為了打聽女瘋子,幾乎把全國的情報網都用上了。這才知道三裡開外有一個小村子,這個女瘋子,是近親結婚產下的女兒,那一家人一場大火都死了,這女瘋子在外面玩才避過一難。”
其中一個男人說:“吳市長,請您批準,把這個女人身上洗洗吧,簡直是太髒了,兄弟們都下不去手啊!”
陳禹喝道:“不能洗!要的就是至穢的。你們洗了,就壞了那東西了!吳英國,瓶子準備好了沒有!”
吳英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玻璃瓶:“準備好了!你看這個行嗎!”
陳禹看了一眼,這小瓶子像是個小號的灌頭瓶,便點點頭:“行,這個正好。”
吳英國轉頭一看,那男人還站著,便說:“趕緊給我回去,好歹把她辦了!唧唧歪歪,哪來那麽些廢話。”
那三個男人一見,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時的發出幾聲嘔吐之聲。
陳禹笑著說:“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後來兒子就和女兒離了婚,女兒灰突突回到娘家,那女兒的父親感覺事情不對,偷偷弄來兒子的血,和自己一驗,果然是親生的!然後那場火起的也稀奇,一家人全死了,就這個女孩還活著。兒子一家搬離了此地,我沒有細查在哪。”
陳禹心裡一緊:“那這個女孩,有沒有被別人動過?”
吳英國笑著說:“那倒沒有,陳公子放心。我都打聽清楚了,那家人死的時候,這丫頭才幾歲,所以一直瘋著,村裡人便東家給一口,西家給一口,這麽活下來的。”
陳禹松了一口氣:“那還好,如果她不是第一次,就算是排了純真也沒有用!”
吳英國可沒有那麽強的好奇心,他只是聽從陳禹的安排。只要能救回金哥,讓他做什麽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吳英國笑著說:“這次的事情一辦完,我安排一下,把她送到療養院,這樣她不至於餓死,也會有人照顧。對她來說,一次噩夢,換來的是一輩子的依靠。”
陳禹不再說話,看著那三個男人,慢慢的摸著女瘋子。
女瘋子也似乎有了些感覺,不再縮頭縮腳的害怕,慢慢的放松了身子。那幾個男的一見那臉,眼裡停住了。
“吳市長,我們不讓她洗澡,洗洗臉總可以吧!”其中一個男的實在忍不下去。這女的穿的破爛也就罷了,身體髒也就算了,可是那張臉,簡直是髒的看不清眼睛。
陳禹點點頭,秦嵐兒一聽,趕緊出去,弄了一塊濕毛巾遞給其中一個男的,還不敢正眼看他:“給你!”
那男的接了過去,開始給女瘋子擦臉。女瘋子很順從,把臉伸了出來。
這女瘋子也不是很瘋,就是神智不清楚,大晚上的唱歌,看到雞鴨貓狗就跟著跑。由此,才得來了“瘋子”的美名。
這一擦完臉,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女瘋子長得也太漂亮了!
只見她眉如柳葉,眼如星辰,小小的瓊鼻之下,是一張粉婦的櫻桃小口。此時,她已被三個男人撫摸的動了情,面目含春。
陳禹有些後悔,這活讓他來啊!早知道這麽漂亮,且身材還可以,怎麽也得他來啊!
三個男人都被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其他兩個男人趕緊按住了女瘋子。
女瘋子喊著:“不要!放開我!”那聲音不粗,反而很細柔。雖然是喊出來,但讓人聽著卻是那麽勾魂奪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