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笑著說:“阿旺叔,你給我們的牛肉,都是我阿媽跟你用食物換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每次我阿媽去換東西,你都要多收一些,沒錯吧阿旺叔?”
阿旺被頂的沒了話,又怕自己挨打,趕緊說:“小兄弟,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咱們獨龍族的男人是不會記仇的!”
“當然不記仇,可是你把這小姑娘禍害成這樣,我就要替她說話了。這個棒子叫一日醉,打你一天,你就會很舒服,來吧!”守衛將阿量棒在一張椅子上趴著,提著棒子向他那屁股便打了下去。
“啊!你這個混蛋!你下死手啊!唉喲!啊!”阿旺大聲的叫了出來,想必,那棍上的毛刺扎的太疼。
果然,阿旺的屁股上,隻挨了十幾棍,便已血肉模糊。舊傷已結成疤,被那棍子一打,都裂了開來。
“阿旺叔,我忘了說了,這一日醉上的刺可是很多的,並且打在肉上刺就會扎進去,拔不出來呢!”守衛越打越順手,根本停不下來。
地上已經有了一灘的血,守衛見打的差不多了,便把阿旺吊著鎖了起來,讓他坐在一根細細的棒子之上,就出去了。
“你去找條被子,給央美蓋上!”守衛洗了洗手上的血,對同伴說。
“好!我這就去!”那同伴痛快的應了一聲,便趕緊向外面跑。因為這屋子裡的場景太過於血腥,他也不忍再看。
?“大哥!別、別殺我,我帶你們進去!”就在這守衛想出去看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同伴的聲音。
守衛聽到同伴在那出了事,趕緊跑了出去,剛走到邊美牢門處,被人一拳打倒在地,鼻子上忽忽的冒出了血。
守衛見是兩個男的,一把握住了邊美的牢鎖,將鑰匙扔給了邊美:“你拿著鑰匙,千萬別開牢門!”
邊美握緊了鑰匙,一臉感激的望著守衛:“這位大哥,要不你也進來吧!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麽事,看來你的那個兄弟很危險呢!”
守衛搖了搖頭:“不行,他是我兄弟,就算他平時再壞,我也得救他!你拿好鑰匙,別給別人就行了!”
那兩個人從洞口的黑暗處走了進來,竟然是陳禹和扎蒙!扎蒙手裡拿著刀,正架在那個守門的脖子上。
邊美頓時激動的跑到牢門口:“陳禹!你怎麽來了!”守衛見邊美對來人很親熱,一時有些發蒙。
扎蒙那刀直直的比著守衛,那守衛嚇得不行:“這位大哥,你看,邊美和你們認識,我大哥對邊美一直是照顧有佳,你們就放了我吧,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邊美也為二人說著好話:“陳禹,這兩個守衛對我和妹妹還算不錯!妹妹!你快去幫我看看妹妹!讓阿旺給折磨的暈過去了!”
地上的守衛抹了一把鼻血,一臉輕松:“原來你們和邊美認識,那就好說了!”隨即讓開了一條路:“快把邊美他們救出去吧!”
陳禹和扎蒙愣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守門的為了兄弟,就這麽讓他們輕易的過去了?
“我不會殺了你小弟的,只是希望你們不要為難我們,做做樣子罷了!”扎蒙雖然這麽說著,但是那刀可一點都沒放松。
其實他也是想測試一下這兩個人,會不會在他們走了以後向聖女通風報信。如果報了信,就救不了秦雪兒,因為他們還要救大祭司。大祭司倒還好說,畢竟身份在那擺著。
可是這麻煩,卻是少不了的。
陳禹笑著說:“扎蒙,你太小心了,這小子在咱們進來的時候,把鑰匙扔給邊美了。那時候沒看清人,估計以為是壞人,所以先把鑰匙給邊美,讓她自保。”
“對對對!陳禹,剛剛他是這麽說的來著。說讓我保護好自己,又說他不能放棄兄弟。”邊美在一邊也幫著腔。
在扎蒙懷裡的守衛一臉委屈:“是真的,大族醫,您好歹把我放了啊!剛剛我出去也是為了給央美找條被子,她剛被阿旺禍害了!”
陳禹的心裡一揪,便示意扎蒙把他們放開,接過邊美的鑰匙,趕緊去開牢門。
當陳禹看到央美的時候,心裡的難過又增加了不少,因為她在這處陰冷的洞中,瘦的不成人樣。
這才幾天?除了心裡有事,一個好好的人,是不可能這般憔悴的!
“陳禹!我妹妹沒事吧!”邊美在那對陳禹喊著,一臉焦急。
扎蒙從陳禹的手中拿過了鑰匙,打開了邊美的牢門。邊美趕緊竄了出來,到妹妹的牢裡。
她見陳禹半天不說話,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她推了一下陳禹:“你快說啊!我妹妹沒事吧!”
邊美推了一下陳禹,陳禹的手搭了下來,輕輕的說:“邊美,你要保重,你妹妹……已經去了!”
邊美像瘋了一樣抓住陳禹,不敢看妹妹:“不可能的!陳禹,你要騙我!我妹妹剛才還和我說話呢!”
陳禹剛剛為央美仔細的探了脈,已經知道了是怎麽回事,苦笑著說:“真的不在了,是阿旺把她禍害的!”
扎蒙也不相信,往那牢裡面跑。而那兩個守衛嚇了一跳,趕緊跟著走了進來:“是啊!剛才還說話呢!”
扎蒙上前一檢查,便說:“邊美,你節哀,你妹妹大出血死了。陳禹也沒辦法,我也沒有。”
邊美聽到扎蒙說話,才相信了,抱住央美便哭了起來:“你這個傻丫頭!我都說了阿旺不會那麽好心!你偏偏相信他!”
阿旺突然大笑,而他的屁股後面,也是一片血汙,想必那守衛的招也夠狠,讓他疼的站也沒力,坐下就疼。
“哈哈哈哈!真是報應!吃我的喝我的,還不願意跟我!邊美,你看!老天爺都替我報應你們姐妹呢!哈……唉喲!”阿旺越說越得意,不小心坐的狠了,疼的他趕緊站了起來。
邊美突然瞪向阿旺,把妹妹放陳禹的懷裡一放,走到阿旺的牢門口。那守衛趕緊為她開了門,想著反正那阿旺也被綁住了,不會有什麽危險,便放她進去了。
邊美掃了一下周圍,發現一個倒刺鞭,便提在手上,跑進牢裡,對著那阿旺抽了起來:“我讓你欺負我妹妹!讓你缺德!”
阿旺被抽的嗷嗷直叫,但他一邊痛苦的笑,一邊痛快的笑:“哈哈哈!痛快痛快!弄死一個,我也不委屈了!你弄死我吧!反正到那地底下,也有她陪著我!”
邊美只顧著自己泄憤,完全聽不到阿旺的說話。每一鞭子抽下,便帶出些許肉沫,因那鞭子是倒刺,所以沒抽幾下,阿旺身上的一些地方,就露出骨頭來。
身後的兩個守衛看得有些心驚,那個幫助邊美的說:“大族醫,你把我倆打昏吧,要不聖女來了,我沒法交待!”
扎蒙歎了口氣:“為難你們兩個了,這樣,一會我們解決完了阿旺,你就說他逃了出來,把你們打暈了,剩下的事,你們就不知道了,懂嗎!”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扎蒙拿起一根木棍,剛想打下,便聽到一聲“停”。
這一聲是陳禹叫出來的,陳禹放下央美,走了過來:“雖然央美是在你們的眼皮底下看守死掉的,可是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相反,我要感謝你們保護邊美,不用打昏,我點個穴就行了!你們轉過去吧!”
那兩個人相視一眼,轉了過去,陳禹伸出手指,對著二人的脖子處點了下去,那兩個人瞬間沒了聲息,倒了下去。
扎蒙有些不解:“你怎麽不讓他們吃些苦頭!畢竟央美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的!”
“你不懂!有些意外,不是人能預測的,我們也不能再因為自己的怒氣而牽連他人了!”陳禹歎了口氣。
扎蒙點了點頭,回頭一看阿旺,已經抽的沒有人形了:“邊美,停下吧,給他留口氣。”
邊美卻再也停不下來了,一鞭子接著一鞭子,抽的越來越有勁,嘴裡還不住的念著:“我讓你欺負央美!讓你欺負他!”
陳禹心中暗暗叫糟,這邊美的情況, 不太妙!
陳禹趕緊抱住邊美,看她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對扎蒙說:“不好!邊美瘋魔了!你把央美先放個妥當地方,等有時間了再安葬她。先把邊美的事解決了!”
扎蒙有些迷糊:“陳禹,這裡的事怎麽辦!”上前探了一下阿旺的鼻息:“他已經死了!”
陳禹在抱住邊美的時候,邊美的鞭子已經被陳禹奪掉扔在地上,可是那雙手,仍然在不住的揮舞著。
“你這樣,把阿旺扔到這兩個人的身邊,給其中一個人手上塞把鞭子,阿旺的手裡有把棍子,就這樣!”陳禹說完,點住了邊美的睡穴,走了出去。
扎蒙一臉的苦相:“怎麽這些活又是我的!”隨即利落的辦好了事,走到央美的屍體旁邊。
看著央美,扎蒙的心裡也是很不好受的。畢竟他與邊美相好,與這央美也經常見面。看到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死的這麽慘,不禁有些婉惜。
扎蒙將央美抱了起來,放到山洞的另一頭,那個洞離山中間近,氣溫極低,以便保存屍體。好在扎蒙進洞之前帶了藥,否則來這山洞,肯定又迷糊的出不去了。
扎蒙出來以後,就犯了愁,見陳禹抱著邊美在門口站著,一臉落寞,便有心逗他:“你看你,咱倆都是抱美人,你抱活的,我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