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可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對於這些事情可是看的清楚,古時候的東西雖然珍貴,可是傳統也應該有所創新,所以也應該改改了。
只是奇雪聽了之後有些猶豫,她怕奇教因為自己這一通變化就不成奇教了,可是轉念一想,這可能是一個機會,因為正是這樣,奇教裡面那些殘兵弱將也能淘汰出去,趁著這個時機培養奇教的頂尖力量,日後也定能壯大奇教。
“行,那你說我們聯合起來之後給村子起個什麽名字。”奇雪狠狠心然後說道。
“傳奇村莊。”陳禹則是一字一頓的說道。
看著陳禹一臉正經的模樣,並且話語之間的語氣也是異常的堅定,奇雪竟然捂著嘴笑了起來,連一旁的黑使者和倩姨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說你們一個一個都怎麽了?有那麽好笑?”陳禹也是不明白自己的話有多好笑,便是撓著頭問道。
“還傳奇村莊,你怎麽不叫傳說村呢?”倩姨跟陳禹關系好,自然沒那麽多顧慮,直接就說了出來。
倩姨一說完,黑使者跟奇雪笑的更歡快了。
這時候陳禹才明白了過來,敢情這三婆娘都是笑話自己沒學問,起個名字都真沒水平呢,不過一想也是,自己起這名卻是有些俗氣,可是面子上的活還是要做好的。
接著陳禹的臉色一板,便是口氣更加堅決的說道:“都別笑,就叫傳奇村莊,因為我們都是傳奇,也要做傳奇,再笑把你們都掃地出門。”
看著陳禹面子上也掛不住了,三個女人也不想再讓陳禹下不來台,都是想了一番,也是,名字也就那麽回事,既然陳禹堅持了就這個吧,俗氣一點就俗氣一點,這倒是沒啥了。
既然這事也說好了,陳禹也放了心,就等著一會跟黑雨招呼一聲,然後再集體開個大會說說這事。
然後又跟奇雪商量了一下開大會說這事的時間,奇雪說是定在下午,這事得趕緊,不然怕兩邊的人不到下午就鬧開了就不好了,陳禹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都說完之後,一時也沒什麽事了,奇雪便是準備回去,先跟奇教這邊的人說一聲,讓得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不過還沒等奇雪起身,陳禹倒是一把拉住了奇雪,對奇雪說道:“我有個事還想問你。”
奇雪疑惑的看著陳禹,等陳禹說說到底是啥事。
然而陳禹跟倩姨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倩姨先出去一下,倩姨一看估計是有大事,所以也挺聽話的就先出了屋子,而一看倩姨出去了,黑使者也算是識趣,沒等奇雪說話自己也就轉身出去,只是在出去的時候,陳禹總覺得有一道狠辣的目光掃視了自己一下。
這一掃視陳禹算是明白了,看來黑使者表面上裝的是沒啥,可是說不定在心底早早的就開始罵自己了,估計連殺自己的心都有了。
只是陳禹也不在意了,再怎麽樣黑使者也不敢做什麽,自己便宜都佔了,也不管那麽多了。
等倩姨跟黑使者出去之後,陳禹則是一臉正經的對奇雪問道:“昨晚你真是一晚上沒睡在那想融合這事?”
一聽陳禹問這話,奇雪心裡先是忐忑了一下,但是教主就是教主,神色依舊正常,然後疑惑的問道:“是啊,怎麽了?難不成你還見我了?”
“你說對了,昨個晚上咱倆還真的在山坡上見了一面。”陳禹則是毫無隱瞞的說道。
聽完陳禹這話,奇雪臉上浮上一層冰霜,語氣狠辣的對陳禹說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來我那偷看我了?”
被扣了這麽一頂大帽子陳禹也是心中苦澀,這娘們怎麽這樣子,敢做不敢當?不過看樣子也不是裝的,難道自己昨晚真的做夢了,可是打死陳禹他也不相信自己能做那樣的夢,因為自己就算是做夢,肯定是在夢中把奇雪給辦了,不會說單純的讓奇雪給自己含著啊。
“算了,你要是不想承認就當我我那話是放屁的。”陳禹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我看你腦子是進水了吧,再胡言亂語把你舌頭勾出來你信不信?”奇雪又是恩狠狠的一句。
而陳禹也不想在這上面糾纏太多,簡單敷衍了兩句,雖然心中困惑,不過也不想多問了,不管是夢中還是奇雪裝糊塗,自己都不吃虧。
接下來看沒什麽事情奇雪也是跟陳禹說了一聲便是走了,走了之後倩姨便是趕緊進到屋子裡對陳禹問道:“怎了?是不是看上這教主了?”
“倩姨,你就別埋汰我了,昨晚我不是出去了,明明奇雪幫自己用嘴巴含我下面那東西了,可是今個問她她就是不承認,這女人,真邪門。”陳禹在倩姨面前也不保留,覺得這件事不用瞞著倩姨,便是說了出來。
聽完陳禹的話,倩姨也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是不是女人害羞,做了卻不敢承認。”
“不可能,看奇雪的表情,倒像是真的沒做過這事,這中間肯定有古怪,我現在甚至懷疑奇雪是不是有夜遊症。”陳禹搖了搖頭說道。
聽完這話倩姨卻是不相信,看奇雪的模樣,是相當幹練的一個女人,不然也不會當上教主,肯定不會是有夜遊症,中間肯定有什麽陰謀,可是倩姨也說不出個一二三,這種事情還是陳禹自己解決的好。
“算了,不多想了,最近這幾天也會風平浪靜的,看來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說完之後陳禹伸了一個懶腰,眼光便是往倩姨掃去。
聽完陳禹的誇讚,倩姨只是嬌羞的一笑,並沒有答話,但是行動上卻是對陳禹的誇讚回應了過去。
其實倩姨也是明白,剛才自己也有所察覺,自己不斷的吸收著陳禹的真氣,只是倩姨也控制不了,實在是沒有辦法。
忽然想著,陳禹眼前一亮,覺得玉女心經就挺適合倩姨的,可是倩姨的解決了的事情,真氣還是要吸收怎麽辦,看來果真是一個難題。
“你沒事吧?怎麽不說話?”倩姨以為自己吸收了陳禹太多真氣,讓陳禹生氣了便是急切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修煉,這樣對彼此也有好處。”陳禹對倩姨說道。
關於這點倩姨也想過,對於女人修煉的功法確實很多,可是男人的真氣確實是不太好修煉,倩姨也是一臉無奈。
不過陳禹又是想到了另外一部功法,那就是寶藏當中的帝王心經,這一切只能寄托在帝王心經上了,想到這裡陳禹也沒有辦法,只能找個時間好好研究一下帝王心經了,不然日後可不能輕易的跟倩姨去做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倩姨往前一趴,在床邊便是乾嘔了起來。
陳禹眉頭一皺,倩姨究竟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動了胎氣?
然後陳禹二話不說便是替倩姨開始把脈,只是這脈象實在是夠奇特,隱約的陳禹竟然覺得喜脈實在太旺盛,這明顯只有要妊娠的女人才會有的脈象,不過看倩姨這樣子,也不像是要生了啊。
“我怎麽了?沒有動胎氣吧?”倩姨倒是關心肚中的孩子,焦急的說道。
陳禹心煩意亂,也不想讓倩姨多做擔心,安慰說道:“沒事,只是脈象有些奇特,總感覺你是要生了一樣,怎麽這麽大反應,不應該啊。”
“呵呵,管她呢,只要我能把孩子生下來就好。”倩姨倒是還是想著孩子,只是大大咧咧的說道。
可是陳禹不但關心的是孩子,更重要的是倩姨的身子,不過陳禹實在無奈,自己醫術這麽高超也看不出倩姨的這症狀,看來果然世間最奇特的還是女人的身子,這點陳禹倒是徹底的領教了。
然後倩姨也沒再多說,一心的想著孩子,陳禹則是擔心倩姨,一直在腦子當中想著關於女人身孕這點事。
就在二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屋門就被推開,真是尷尬不已。
不過一看來人,陳禹本來想罵就怎麽也不敢了, 來人不是別人,就是黑雨。
黑雨也是一臉尷尬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陳禹和倩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進去跟陳禹說事呢,還是出去呢。
看看黑雨一臉的紅暈,陳禹也是頭大,這女人多了也是麻煩,黑雨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有些不痛快,不然怎麽就不跟自己辦這事呢。
“好了黑雨,有話就說吧,沒事,都是自家人。”沒辦法陳禹隻好厚著臉皮用被子蓋著倩姨,而倩姨也是羞澀的把頭埋到被窩當中。
“聽說你要把獨龍族跟奇教的人融合在一塊?”黑雨則是開口問道。
其實黑雨是擔心陳禹把自己的寶藏也一塊分給了奇教,要是這樣,獨龍族這邊的復仇大計可真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知道黑雨擔心的是什麽,陳禹對黑雨說道:“你放心,成立了村子之後,你是村財務,獨龍族的寶藏規劃方面都是你說的算。”
聽完這話,黑雨則是尷尬的低了低頭,黑雨也是知道,自己問這事有些不應該,畢竟自己都是陳禹的女人了,這樣問陳禹倒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不信任陳禹一樣,不過黑雨畢竟是獨龍族的大祭司,有些事情還是身不由己。
看出來了黑雨的窘迫,陳禹擺了擺手手對黑雨說道:“沒事,我知道你的心思,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