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是帶著刀長相威武的士兵,看那打扮,也是個古代官員。而另一個,手中抱隻雞,身邊牽了頭牛。
陳禹知道,那醫生就是扎蒙的祖先,帶刀的,肯定是七娃的祖先。那個抱雞牽牛的,肯定是阿旺的祖先。
怪不得他們的地位很高,原來從祖宗輩就是開山創族者。
再往下看,便是這徐福教小女孩術法。小女孩長大後,徐福便死了,那些老一輩的人,也都死了。
不過,小女孩為徐福留下一個女孩,小女孩因為傷心,便守在這寶藏洞裡,守著徐福的屍體,讓女兒出去做聖女,管著這裡的一切。
小女孩感覺自己要不行了的時候,就會派人出去尋找和她長得差不多的女孩。因人生活在一起便會有一定的相像處,所以族人並未發覺。
陳禹注意到,每尋到一個小女孩做大祭司,那上一屆的大祭司就會傳授術法給小女孩。而每一個女孩,都是生有雙瞳者。
陳禹仔細看著徐福臨終前的畫面,那徐福遞給妻子的手上,好像握著什麽東西。陳禹湊近,仔細看著,原來,上面是兩個葫蘆!
陳禹摸了摸胸前的東西,難道,這個東西與那徐福有關?
可是陳禹想起父親以前的交待,好像沒說到這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是這葫蘆裡的秘密連著兩處寶藏,還是他家的寶藏被這徐福轉移?
父親當年明明說,家裡的藏寶之地,是那司令留下來的。徐福朝代久遠,兩者也搭不上邊啊!
陳禹摸了一把這葫蘆,感覺這玩意確實是個古董。百思不得其解,隻得向下看去。而這後面,正是交代了黑葫蘆的秘密!
原來,這黑葫蘆是空心的,兩隻葫蘆頭頂頭,是可以互相打開。否則任憑你刀砍火燒,都不能動這葫蘆一星半點!
後面的畫與之前不同,看著那刀印,也知道是最近的年代才刻上去的。之後的一年,有人被救到了獨龍族裡,打破了獨龍族的安寧。
那人生了歹心,逃出去之後便叫來人,對這獨龍族人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最後,由大祭司出手,止住了一場血腥。
其中有一個人,悄悄到了洞中,見那洞頂上掛著兩枚黑葫蘆,便順手拿走。而圖上顯現的,這兩隻葫蘆是獨龍族的聖物!
陳禹不禁懷疑,這搶聖物的,到底是自己的爺爺,還是孫菲的爺爺。因為那畫面上進洞中的人,長得長須短發,是個老頭模樣的人。
想必,可能是老人得到了這個東西,把藏寶圖放進了葫蘆裡。卻不知道這個葫蘆比那藏寶圖更加值錢!
難怪陳道坤會打這葫蘆的主意!原來他才知道真相!陳禹以前就懷疑這葫蘆裡面藏著東西,可是沒聽父親說,他也就沒有深想。
現在想來,父親既然讓他遠走,就肯定有他的道理!這葫蘆裡面,肯定有秘密!
特別是陳禹知道了這葫蘆相對就能打開時,便肯定的想著,只要他與孫菲在一起,那以後的榮華富貴,是肯定少不了的!
陳禹繼續往下看,卻發現了一幕讓人害怕的場景。
上面不知道弄的是什麽染料,血紅一片,而那血紅之中,隱隱有一個人影。下面,則是一段獨龍族的字體。
陳禹費力的翻了過來,知道上面寫的意思是:若出男首領時,此族必滅。若男首領向外時,無一活口!
這話說的太重了!到底是詛咒,還是什麽?黑雨在那洞裡,到底在守著什麽?難道是這寶藏嗎?
陳禹來到金砂的下面,他注意到,圖上面顯示那本書,就埋在這金砂之下!
到底是什麽書會放的這般秘密呢?
陳禹沒心思去看那些壁畫了,他現在一門心思尋找這本書的秘密。
金砂如同一堆小山一般壓在上面,無論陳禹如何挖,都挖不到底下。陳禹挖了半天,隻得放棄。
他再次看向那副圖,圖上面記載著每一年的大事,而陳禹猜想著,也許是大祭司在這洞中畫的。看起來,卻又不像。
因為一個女人,是肯定沒有這樣的力氣往這石頭上刻畫的。陳禹轉念一想,卻又否認了這樣的想法,因為大祭司與別的女人不同,她是修了玉女心經的。
大祭司所修習的功夫,走的是陰柔的路子。可是她修的火遁之術,卻走的剛猛火烈的路子。二者相衝,卻又能在大祭司的身上很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後面的畫,千篇一率,沒有多大看頭,陳禹看著這堆金砂,發起了愁。
有這麽多錢,也花不出去啊!且看看這裡有沒有路再說!陳禹硬從牆上掰了一個光球下來,向裡走去。
這裡有洞中之洞,像一所迷宮一般,讓人摸不到頭腦。陳禹走了一會便走到了那死胡同中,他繞的有些煩躁,便坐在地上。
與一般山洞中不一樣的是,這地很乾燥。別的山洞哪怕通風都很濕潮,可是這裡卻十分乾燥,而且,還很乾淨。
這不像是沒人打掃的樣子,陳禹把手指吮濕,放在空中,感覺著風流。
好像,這風是從右面刮過來的。陳禹一路按著風流,慢慢走到了一處死胡同。陳禹不禁有些頭疼,這死胡同怎麽可能有風呢?
他靠著死胡同的牆,一屁股坐了下去,想歇一會。不料,他這一屁股讓他瞬間掉了下去。
陳禹的習慣就是,不管發生了多大的事,多麽驚險多麽危險,都不習慣叫出來。因為他覺得那樣大叫,像一個娘們。
陳禹滾了半天,才落到一個地方。滾的全身都是血痕,他也顧不得了。肩上還有大祭司的咬痕隱隱作痛,光球也不知道滾在哪裡去了。
陳禹摸索著,這地面感覺有點濕,便小心的向前走著。一腳踩空,掉入一個溫熱的液體中。
聞著這股子硫磺味,陳禹也能猜出來此處是溫泉,不禁心中暗喜。沒想到瞎撞還能再撞回來,知道了這一處地方,他也能放心了。
至少知道了如何通向財寶的路子,難怪獨龍族什麽都不缺呢!不說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隻說一把純度極高的金砂,也夠他們吃上一陣子的了。
更何況,這獨龍族還自已自足,從來不坐吃山空。陳禹不禁佩服徐福,這小子雖然騙了秦始皇,但腦子還蠻有智慧的。
想來也是,如果他不聰明,怎麽會把天下霸主秦始皇耍的團團轉呢?
陳禹離開溫泉,按著記憶,摸回了大祭司所住的山洞中。那木質的門口透出一絲微亮,陳禹便趁機從那縫中,向屋子裡看。
大祭司盤腿在床上坐著,身邊放著三種顏色的燈。一盞燈是黃的,一盞燈是綠的,另一盞燈,則是紅的。
空氣中飄浮著一股子奇異的香味,讓陳禹不禁有些醉了。這香味聞起來,很像是酒香,卻比酒香更加醇更加醉人。
陳禹悄悄推開了大祭司的門,門發出“咯吱”一聲,陳禹看了一眼大祭司的臉,發現她並沒有什麽反應。
因陳禹在這洞中,一下午又看不清天色,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可是肚子卻餓的咕咕叫了。
門聲、肚子裡的聲音都未能把大祭司叫醒。陳禹不禁懷疑,這大祭司是不是睡著了。
遂上前推了一下大祭司,她卻突然倒在床上!
這是怎麽回事!陳禹趕緊號上了大祭司的脈,發現她的脈相平穩有力,並沒有什麽異相。耳邊傳來陣陣輕微的鼾聲,這才放了心。
原來,大祭司是睡著了!可是這三色燈是怎麽回事呢,陳禹蹲下身子,舉起一枚燈,發現裡面著的東西,很像是血。這盞像血一般的燈,是紅色的燈。
黃色的燈燒得像是油脂一般的東西,陳禹聞了聞,油脂不臭反而有著奇香,像是被什麽東西浸泡過一般,這味道很是熟悉。
腦中靈光一閃,陳禹突然想到,這種東西,他小時候聞過。那還是父親帶他去看埃及木乃伊時,聞到的味道。
看了一眼那綠光, 沒錯了,這裡面燃著的,是人的頭髮。燈盞很大,足有成年男人一個拳頭那般大小。造型很是奇異,即不像動物,也不像人,更不像是什麽東西。
黑色的油燈發出的三色光,在這小小的屋子裡,顯得尤為夢幻。陳禹把燈放在床頭,便拾起被子,為大祭司蓋上被。
這一掀被的功夫,陳禹不小心弄滅了那盞黃燈,大祭司突然起身,直直的望著陳禹。在這昏暗的屋子裡,被一個穿著紅衣服披頭散發的女人直直望著,是絕對會嚇死人的。
陳禹出聲叫著大祭司:“黑雨,你怎麽了!”
大祭司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柔和,她伸手摟住了陳禹的肚子:“我就知道是你!你怎麽來了!你剛剛弄滅了我的三魂燈,可嚇死我了!”
“三魂燈?那是什麽玩意!”陳禹見大祭司臉上並無異色,這才放了心。
大祭司指著那燈說:“這東西啊,可是好東西。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給大祭司和聖女修練用的,也罷,反正你是這族裡的首領,告訴你也無妨。”
“不過,你怎麽來了?難道是因為想我了?”大祭司突然想起,現在不應該是陳禹出現的時候,這才問道。
陳禹乾笑了幾下:“這事說來話長,我是無意中才來的。你先說說,這三魂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