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紅了眼,喝道:“放開我!”那些手下們也不敢再攔。薑哲拿起一根包了衣服的木頭,衝向陳禹,拿著木頭使出全力,照著陳禹的手臂一打。
薑哲突然彈了回來,像是被炸彈崩出來的感覺,沒錯!就是炸彈!薑哲雖然知道這事詭異,但是他怎麽可能會放棄呢?
薑哲一次次的拿起木頭去打陳禹的手臂,一次次的被彈了回來,臉上受了不少傷,鼻子和嘴不斷的冒出血來。
“大哥!別去了!”不少手下都抱住發了狂的薑哲,薑哲胡亂的甩開,無奈,那些手下們只能連壓再扣,將薑哲壓住,無法動彈。
“滾!你們他媽的都滾開!再不打開陳禹,他就完了!”薑哲看著渾身發抖的陳禹,一陣揪心。
陳禹此時卻沒有那麽糟糕,他先是念了水咒,感覺電流一下增加了不少,隨即念了木,他慌亂之下,早就忘了什麽相生相克之法了,胡亂的念起咒來。
什麽金咒木咒的,一股腦的全背了出來。身體裡的電流一會加大,一會變小,身體上每個毛孔、每個骨頭縫,都被這電流打的生疼。
那種疼,很像風濕犯了,雖然不是疼的要死,卻讓人疼的抓狂。陳禹漸漸把這五種咒語弄混,分不清是哪個咒了。
念完之後,陳禹覺得渾身的真氣開始亂竄,本來那一股氣修的不易,現在一竄,更完了。
這氣要是散了,可就再也修不回原來那般精純。這股氣是先前的師傅傳了一些,後來讓陳禹來回的練,配合雙修之法,練得更加精純。
陳禹心一急,便趕緊俱氣,他的雙目緊閉,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陳禹身上的氣從四肢走過一遍,通通流回了腹中,陳禹心下稍安,可是,剛一放心,那氣就又竄出去了。
不到一會,陳禹驚訝的發現,這氣體每次循環,一來一回以後,便會強大了許多。所以,陳禹掌握了要領,在氣體相融時,松開,松開不久再用力相凝。
如此過了一百多次,陳禹覺得腹中的氣要炸開一般,不知道如何發泄,他暴喝一聲,睜開眼睛照著前面便打了一掌。
電網上面流著藍色的靜電,一點沒有變化,可是電網後面的樹木草叢,頓時被陳禹打出了一個大坑。
陳禹看著掌心微微發紅,驚喜道:“薑哲,你個老混蛋!你看!我就說我會練成的!媽的,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掌心雷!薑哲?你上哪去了?”
陳禹一轉過頭,嚇了一跳,只見十來個人都圍住薑哲,壓的壓按的按,順子手裡拿著個大棒子,大棒子還包著一團衣服,順子正小心的觀察著陳禹。
順子小心的問:“陳哥,你沒事吧!”摸了一下陳禹的腦門:“怎麽這麽燙!”
薑哲像是傻了一般:“陳禹!你沒死!”隨即推開壓住他的人,一臉驚喜的抱住陳禹:“媽的,我以為你這次就要掛了呢!”
陳禹這才明白,原來剛才他觸電,薑哲和順子以為他要死了,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感動,抱緊了薑哲:“兄弟,我沒事!”
薑哲推開陳禹,抹了一下眼睛:“沒事就好!我還尋思你死了以後你老婆就都歸我了,這回你死不成了,你的美人我也沾不著了!”
“去你的!”陳禹捶了一下薑哲,細細一看他的臉,發現他一臉的血:“你怎麽了!是不是讓電打了!”
“不是,我們老大拿著棒子打你去了,打你一次就被彈回來,我們要是不攔著,老大現在就摔死了!”小七笑著說。
陳禹更加感動了,他不再多話,只是緊緊的握著薑哲的手。有時候,兄弟之間,不用多說,無聲,更勝有聲。
順子扔下棒子,剛才他是真被嚇壞了。這玩意是電,可比水火更危險,眾人拿棒子打陳禹的樣子,順子是見到的,所以,他撿起了棒子,準備再試一次。
可是,看到陳禹的雙手緊握,順子就看愣了,他也學過些功夫,知道人在一定的際遇下,是會有意外的收獲的,所以沒有出手。
“現在怎麽辦?”順子拍了下手,把手上的灰塵弄掉。
陳禹看著兩米高的網,笑著說:“我送你們進去!”隨即雙手做撐:“來啊!腳上去,跳!”
薑哲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槍,沒少,便說:“我來!”隨即向後走了一段路,助跑之下,踩到了陳禹的手掌上,陳禹用力一送。
眾人頓時驚呆了,因為這助跑送力,能跳到一米多,達到兩米就已經夠神奇的了,可是,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陳禹一送力,把薑哲送到了三米多高!
薑哲一個漂亮的姿勢落地,回頭瀟灑的對兄弟們說:“來!我在這等你們!”
有了薑哲的示范,眾人也有了底氣,一個個的由陳禹送進來。薑哲帶了一百人,而二寶派了二百人,這些人,都是百裡挑一的,其身手都比常人強上許多。
人都進來了,陳禹的手也黑的跟熊掌似的,薑哲笑道:“你那手啊!哈哈,你看看你那手黑的!對了,陳禹,你怎麽進來呢!”
陳禹笑了一下,突然縱身一躍,一個掌心雷使出,以雷為助力,躍入了三四米高,安安穩穩的落在網內。
薑哲大驚:“這是不是道家的掌心雷!陳禹,你怎麽會道家的東西!”
陳禹一臉迷茫的說:“我壓根不知道這是啥,我就是把五行之術給融合了,沒想到就這樣了。這雷,估計是剛剛的電全收進來了吧!”
順子笑著說:“不一定,我是學過一些道術的,這電是從身體裡外放,和收不收無關。你收了再多不會放也是白扯,不過,別人放的你倒是可以收回來,只不過你放的雷和收的完全沒關系。”
薑哲驚喜的說:“陳禹,那這麽說,以後你連槍都不用使了?沒什麽事的時候教教我,也好讓我也學學這高級玩意!省子彈啊!”
“別鬧了!這東西也是亂學的?我這五遁都是意外之下學成的,媽的,當時一行克一行,不學都不行!現在不也是被逼著會的?你要學?以後再說!”說完,陳禹向著村莊走了進去。
這村莊與平時無異,到了晚上,只有幾家掛著燈,一片漆黑。陳禹說道:“小心點,附近有可能會有陷阱。”
“不能吧,陷阱這玩意我知道,最費錢了,他們不能下這麽大的手筆。”薑哲掃了一眼四周。
陳禹看著薑哲,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可是,如果他們想得到一份寶藏,他們是不會摳門的。”
走了一會,陳禹突然覺得前面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幸好剛剛陳禹攔住了薑哲,一行人漸漸向前走,否則撞上了什麽,就不好說了。
陳禹在黑暗中找著,突然摸到了一根細絲:“這是什麽玩意?”
薑哲得意的拿出遠紅外射燈,向前一照,對身後的兄弟們說:“一步一米半,五步一條細線,走路的時候先淺踏,覺得沒問題了再用力。”
陳禹看著這遠紅外射燈,一臉鬱悶:“你早有這玩意怎麽不早拿出來,害得我在這半夜累了半天眼睛。”
“你也沒說會有這玩意啊!還是你那眼睛好,不費電,我這個相當費電了,我關了!”薑哲把燈往口袋裡一揣,和陳禹打著馬乎眼。
走了一陣,一陣風吹來,陳禹突然聽到了有人說話聲:“等一會,你們聽沒聽到有人說話!”
陳禹一行人悄悄將這山村包圍了起來,陳禹剛剛在跳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這村子不大,共有五六十戶人家。
這裡的房子雖然還在,但是人已經都換掉了。所有的村民都被他們趕走,陳禹不禁懷疑,難道他們發現了懸崖下的秘密了?亦或者,只是陳道坤不死心獨龍族的財物?
不管怎麽樣,現在,陳禹帶來的人,已經完全能夠滅掉這些人了。他只能希望,這裡不要有什麽地道,不要一下子衝出個幾千人來,那就不好玩了。
薑哲在樹下, 用對講機問道:“小五,小七,有什麽情況。”
“老大,我是小五,這邊十來個屋子裡的人,都在打牌,旁邊停著大鏟車,還有一些裝甲微形車,車皮防彈三級,沒有危險。”
“老大,我是小七,我這邊好說,有個女的和那個姓胡的在這屋子裡說話,屋外有十來個人。”
順子也說:“這裡的人都在玩牌,看著沒什麽事。屋子外面沒武器,屋子裡面我看到的就有幾把槍,還有輕形炮,咱們現在怎麽辦,要殺進去,還是怎麽樣!”
“擒賊先擒王,薑哲,你告訴小七,帶一隊人,先去別的地方,摸進屋子把人收底。小五去製服武器,讓順子和咱們一路,去抓那姓胡的。”陳禹說道。
薑哲吩咐了下去,順子在左,陳禹薑哲在右,漸漸向那中心的小房子走了過去,到了窗下,陳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在那聽著。
“玫瑰,這次的事,還真得需要你幫忙,現在咱們泰國可只有你穩坐第二把交椅,我不想讓那個管閑事的活著。”姓胡的聲音傳了出來,陳禹心中一緊,這是要拉掉拉姆嗎?
那個玫瑰出聲了:“我黑玫瑰可不管閑事,而且,現在正是進選降頭界老大的關鍵時刻,你可別給我出亂子,你在我的眼裡,不過是個下等的三流降頭師罷了,敢跟我耍手腕,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