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是夜盲,我什麽都沒看到!剛剛在窗戶那看了你一眼,沒想到就滾進來了,然後屋子就黑了!我以為大小姐有意讓我進來,所以我就進來了!我真的不是故事的!”
“你說的是真的?”假小語陰陽怪氣的說:“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活!”
“大小姐,你總不能冤枉人吧!我摸過了你的身子都要死,要是我把你那啥了,我能怎麽樣呢?”陳禹故意顫著音,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黑暗之中,兩個人誰都看不到誰。所以,陳禹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裝。而這個小語能在黑暗之中製服對方,想來,也是個功夫不錯的殺手。
“你、你!呸!你真惡心!我的身子也是你能宵想的!下輩子吧!”假小語的手慢慢的加了勁。
陳禹用哭腔說:“大小姐,你要是吃了什麽虧,殺了我也不冤,可是我啥也沒乾你為啥還要殺我……咳咳!大小姐手下留情……”
話音剛落,陳禹便不再掙扎。那小語到陳禹的鼻子尖探了一下,感覺沒氣了,又到脖子上摸了一下動脈,也不再跳了,這才拍了拍手,起身。
“跟我鬥?我是誰?呵呵,你也不看清楚了!”起了身,陳禹悄悄的從身後站了起來。
掐死陳禹?笑話,陳禹可是神醫,挪一下穴道與動脈那是很容易的事!更何況,陳禹還會五遁,這怎麽可能會被她殺死!
陳禹感覺很是好笑,從背後一把抱住了那個女人。背後,是人最弱的一個致使點。因為在背後攻擊的話,被打敗的機率很小。
陳禹把那假小語撲倒在床上:媽的!敢打老子,你看著的,今天不辦了你,我就不是陳禹!
小語竟然沒有叫:“你是人還是鬼!”一個再強的殺手,也是個女孩,面對著男人的入侵,多少還是有點害怕的。
陳禹繼續捏著嗓子說:“我當然是人了!咱們老大讓我過來問你,事情到底怎麽樣了,還讓我看看你裝的有沒有破綻,沒想到,來了一個人你就出現破綻,你想讓老大如何懲罰你呢?”
小語一聽,便心虛地說:“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因為緊張,那手心裡也冒出了汗。
陳禹摸到她的小手,心裡頗為得意,沒想到,幾句話就詐出一些消息,他不禁為自己的智商高而感到驕傲。
“你聽不懂嗎?要不要我換個稱呼來叫你的名字?別他媽跟我裝!你知道不知道,在這隨便殺了人,就是在暴露著你的身份!”陳禹掐著嗓子,感覺說話很是別扭。
假小語說:“不會,讓老大相信我!我不會暴露的!明天我就會說,我殺的人是想強奸我的,那個二寶很疼我,他會相信我的!”
“是嗎?可是如果你殺不死呢?以前的小語會不會功夫你知道?別他媽和我在這玩滑的!我說的你聽就是了!”陳禹罵著小語。
小語服了軟:“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請老大千萬對我放心!沒過多久,我就會完成他的任務!”
陳禹有些鬱悶,這個假小語倒是很聰明,雖然承認了身份,可從她的嘴裡,還是套不出什麽來。
如果陳禹能知道他們是如何保持聯系的就好了,這樣的話,陳禹就能把這個女人殺了,用他們的方式給對方假象。
“你可真行,沒有弄清楚來人,就要殺人。偏偏這次殺的還是我,如果我沒兩下子,豈不是讓你殺了,小美人,你怎麽補償我呢?”
小語趕緊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的,而且、而且,這次任務完成得到的錢,我會分給你一半!你告訴我名字,我回去肯定找你!”
陳禹一愣,名字?他怎麽知道陳道坤那裡的手下們都叫什麽名字:“不用你找我,我會來找你的!錢就不要了,在老大的手底下辦事,還缺這點錢?我想要的,你現在就能給啊!”
一個翻身將小語按到在地,小語雙腿發軟:“不要!不要這樣!啊!”
陳禹對於敵人,從來不會心軟,哪怕這是個女人。在這黑燈,且是強迫的情況下,陳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在別的女人身上從來沒有找到過。
小語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嗚……你殺了我吧!我再也不要受這樣的折磨了!殺我了!”
“我怎麽可能殺了你呢?小美人,你身上的皮膚,有多嫩啊!我可舍不得,別忘了,以後我還是會來經常找你的!”陳禹越來越快,他不斷的刺激著小語。
在小語陷入妙境時,陳禹點住她的睡穴,她沉沉睡去。陳禹擦乾淨了她的身體,將這些東西都裝在衣服口袋裡,準備一會扔掉。
又拿一塊乾淨的布,把窗台上的指紋擦乾淨。又把小語扶到床上,蓋上了被子,做一個她睡著的假相。
為了讓她止疼,陳禹隨手拿出不離身的藥膏,抹在了小語的身上。第二天不但能消腫,還能恢復童女之身。
這東西,對於女人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因為每一次,都會體驗到那撕裂一般的苦楚。
這是神醫三篇上排名前十的奇藥,傳說當年武則天,就是差點被用了這上藥的徐惠打敗。
但是,在這個世道上,不知道多少女孩不怕苦楚,想要這一味騙人的藥呢!
清理完這一切,陳禹來到櫃子前,非常激動。這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麽秘密,為何這個女人,會把這東西奉若至寶呢?
陳禹打開了櫃子,櫃子裡面有一個充電式的小燈炮,還好,在這停電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隨即,看到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全家福,上面有一個女孩,長得粉雕玉琢,坐在一個少婦的懷中。少婦旁邊坐著一個帥氣的男人,而這張照片,是黑白色的。
照片的邊緣泛著黃色的汙漬,看起來年頭久遠,小女孩大概五六歲,看那眉宇間的模樣,與一個人長得很像。
陳禹猜著,這女孩可能就是這個假扮小語的女人小時候,她的父母長得都很周整,是那個時代的帥哥美女了。
照片下面是一本厚厚的牛皮日記,陳禹拿起日記,翻了幾篇,都是一些記載著過去生活的事。
陳禹越看,越覺得心酸。原來這個殺手,也是個命苦的。
從日記中,陳禹了解到,這個女人叫上官美詩,父親是古董收藏商,母親則是那個時代的大家閨秀。
可是,某次浩劫過後,父親受了打擊,癱在床上。母親做了女工,每天為人家洗衣服討生活。
十歲的美詩被一個神秘人看中,說她的骨子底子都非常好,就把她帶走了。從此,她便開始了長達八年的魔鬼訓練。
美詩的情人叫阿克,也是在一起訓練的。不過,阿克在那時候是她的教官,一手扶著她走到了今天。
上次任務失敗,阿克死了,美詩被所謂的老大威脅,如果下次任務再失敗,就會讓她的父母,一起上西天。
阿詩在日記中提到過陳禹,說這個男人身邊有這麽多兄弟與女人,一看便是一個可以托付的好男人。
並且,為了他的女人,他甚至可以拋開性命!阿詩對這點很是佩服。
陳禹看到這,想起當時的場景,不禁一樂。這個女人,倒也不是那麽壞的,而且,當時她的心情,肯定是很複雜的吧。
陳禹猜的不錯,她不僅很複雜,而且很自責。不僅是因為她的父母被老大威脅,還有阿克,那個深愛她的男人,為了她而死。
於是,她接到了胡軍師的任務,給她貼上了那惡心的死人面具,讓她去扮一個人。而這次的任務,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如果失敗,胡軍師告訴她,她可以不用回來了,找個地方自己解決吧!那她的父母肯定會跟著她團聚的。
阿詩不得已,一次又一次的做著違心的事。她感動於二寶對妹妹的貼心和順從,一邊還要執行任務。
有的時候,她非常想告訴二寶,她不是二寶的親妹妹,要二寶不要上當。可是,只要是說了,那她就是把自己的父母逼入了危險。
並且, 在看到陳禹的那一刻,阿詩知道這個人是老大想殺的人,而且,是這個人殺了阿克,不管是為公還是為私,她都要殺掉陳禹。
更重要的是,陳禹是小語的丈夫,如果他不死,自己就會暴露身份!
看到這一篇篇日記,陳禹不禁心痛不已。他對這個三翻幾次暗殺他的女人,竟然恨不起來。
相反,對她的付出與犧牲,感到了一絲敬佩。陳禹是個男人,他尚且做不到這般孝道,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麽挺過來的。
陳禹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殺手阿詩。陳禹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就是陳禹在櫃子裡和小語做著那件事。
想來,這個阿詩和小語還算蠻有緣分的!
這樣一來,陳禹就有些為難了,畢竟他是想乾掉這個女人的,可是一看到這本日記,他竟然一點也狠不下心來。
他向後翻著,後面還有許多的記事,陳禹沒有時間看了,他看到了底下,發現了一個非常特別的東西。
這個東西,即像地圖,又像電子線路圖。陳禹悄悄記下了這張圖,使出那過目不忘的本事,記扎實之後,合上了那本日記。
猶豫了一會,猜著這女人快要醒了,便把日記放回原地,用照片蓋上,慢慢的關上了櫃子,跳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