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了半天,白使者也是急的姣好的臉蛋上一層冷汗,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不,讓陳禹試試?如果真的行了,黑使者救活了自然是好事,這個時候命要緊,身子還顧得了那麽多。”白合卻是開口勸道。
其實白合也是有私心的,因為教主這邊對她們身邊這些心腹都是下了死命令,嚴禁跟男人有那事情,以前有個姑娘就是犯了最後被教主活活折磨死了,這點白合可是有所耳聞,而又想到自己跟黃達的事,教主也知道了,到最後肯定是難逃一死,要是陳禹能把黑使者救活了,估計自己還有點生機。
聽完白合的話,白使者也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咬咬牙對陳禹說道:“要是救不活黑使者,你也別想從這走出去了。”
看著白使者一臉的狠色,陳禹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因為陳禹有絕對的自信能把黑使者救活,不然自己這神醫的稱號還真是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別磨蹭了,快去找一個木桶,裝滿熱水,把黑使者脫光了放進去。”陳禹馬上吩咐道。
不過這點陳禹倒是說漏了一件事,還是有私心的,其實只要是個男人,也是能把黑使者的毒給解了,說的嚴重一點,只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需求,這等美事陳禹當然不會讓旁人去幹了。
聽完陳禹的話,白使者也不猶豫了,既然都讓陳禹放手去幹了,自然不會再囉嗦個沒完,趕忙帶著白合去找東西。
只是不一會便是把弄來了木桶,然後盛滿了熱水。
而後陳禹問了白使者有沒有什麽藥材,白使者給陳禹指了指一個櫃子,陳禹往裡面一翻,還真是齊全,真有發情的,這次可是舒服了,黑使者這次昏迷,不弄些催情的藥還真不好弄。
然後磨了一些藥粉,撒進了木桶當中,等一切準備就緒,這才過了不過五分鍾。
“趕緊,別磨蹭了,一會人都救不活了。”陳禹也是一頭大汗的對兩美女說道。
其實還有一點陳禹沒說,就算再拖上半小時黑使者還有的救,只是為了讓白使者快點定奪,隻好把情況說的緊急一點。
“好了,你們出去,我要開始解毒了。”陳禹也不想自己弄那事的時候兩女人還在一旁看著,看黑使者已然被放進了木桶,便是對兩女說道。
雖然不想離開,可是白使者也畢竟是沒有經歷過這事的女子,也是不好意思站在一旁欣賞這香豔的一幕,而白合雖然有心觀賞,只是奈何還有個白使者,自然也不敢停留,於是兩女各懷心事的便走了出去。
等兩女出去之後,陳禹頓時覺得自己的鼻子當中有一股熱流就要湧了出來,黑使者的身材果真是火爆異常,比起白合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有一點讓陳禹有些鬱悶,就是此時黑使者中毒,本來絕佳的美人臉蛋此時看起來跟野獸一般。
“不行,這臉蛋看著自己都下不去手,先把血流逼回去再說。”陳禹想了想然後立馬把蹦到了水中。
不過有一點陳禹還是想的周到,那就是現在自己隨身都帶著銀針,生怕遇到了什麽緊急事故,這時候自然是派得上用場了。
接著便是先用銀針在黑使者的頭上上扎了幾下,逼著膨脹的血液回流下去,然後看到逐漸恢復正常的黑使者,陳禹也不禁咽了口唾沫。
確實,之前黑使者一臉的冰冷,陳禹看著都不順心,也沒多仔細觀察黑使者,此時,熱氣縈繞,黑使者一頭烏發濕漉漉的,配上那張精致白皙的臉蛋,真是一個上好的美人胚子。
“這奇教倒是出了好幾個美女啊。”陳禹不禁讚歎了一聲。
確實,對於那些古代流傳下來的大教,男人始終最容易被滅,所以越是女人多的教派流傳下來的幾率越大,這點陳禹也知道一些,畢竟男人嗜血,女人就算再惡毒終究不過女兒身。
不過接下來陳禹倒是不再多想那些雜七雜八的瑣事了,因為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自己做呢。
於是陳禹自己趕忙從木桶當中爬了出來,然後讓黑使者繼續浸泡,自己則是擦洗而來一番穿上衣服就來到了外面。
走出去之後見到兩個美女眉頭緊鎖,一直走來走去,看樣子也是焦急不已。
陳禹心中暗笑著卻是不說破,然後還是眉頭緊鎖的走了過啦。
一看陳禹出來,表情還有些不對,白使者以為黑使者死了,便是跑上前去一臉怒色的對陳禹說道:“你個混蛋,佔了黑使者的便宜還沒救活她,我想你也別活了。”
看著說著白使者就要動手,陳禹也不好再裝下去,趕忙一揮手說道:“救活了,只是還得調養,這寒蟬的毒性太深,命是保住了,不過日後還需要三次調理的過程。”
聽完陳禹這話,白使者愣了愣,這意思不是明擺著日後陳禹還得再跟黑使者乾這等事,這黑使者要是醒了知道自己清白的身子被陳禹佔了肯定會大怒,更別說讓陳禹調理了。
“不能吃藥調理嗎?”白使者冷靜了一下問道。
“可以,不過日後不能運功。”陳禹直接撂了這麽一句話。
其實陳禹還是很有把握,臨走的時候再黑使者的小腹上動了手腳,扎了一下穴位,只要黑使者動用功力,自然是小腹微疼,其實也沒什麽大毛病,只是陳禹舍不得黑使者的身子,想日後再佔點便宜才這麽乾的,同時也是為了預防黑使者一時惱怒對自己下狠手。
聽完陳禹的話白使者又是一愣,不過轉念一想,這事自己可管不著了,到時候黑使者讓不讓你調理是黑使者的事。
“好了,我先進去看看再說。”也不多問了,白使者轉身就進了屋裡。
到了屋內,看到黑使者在木桶當中,臉上的血管也恢復了正常,容貌也沒變,頓時放了心來,不過木桶當中下面泛著一點暈紅,倒是讓白使者頓時臉上滾燙,一想便是知道。
不過陳禹也是好心,救了黑使者的命,所以這事也不好說,白使者隻好忍著,等教主回來再說。想了一會便是把黑使者從木桶當中抱了出來擦幹了身子放在了床上。
弄完之後便是對陳禹和白合喊了一聲讓兩人進來。
這次進來之後沒了大事陳禹就開始不住的打量這個石屋,建造真是奇特,跟村裡人家的院子一樣,還有隔間,衛生間啥的,這中間的大廳則是擺滿了古老的書籍,看來設計這石屋的人必然不凡,竟然還能讓不滲水,真是奇特。
而白合則是跟白使者在一旁不知道嘀咕著什麽,陳禹也懶得去打聽,沒事便是準備看看這些書到底是什麽。
隨便看了幾眼,陳禹就驚呆了,這些書可都是記載著奇門遁甲的秘術,這些秘術大多都是陣法,還有一些演算天理之類的,不過數量看上去不多,果然奇門遁甲在大陣上有很強的造詣啊。
“我說你別亂翻看,這都是我們奇教的機密,被你一個外人看去了,一會教主回來殺了你。”白使者跟白合說完之後,看到陳禹在一旁胡亂的翻看,一臉不悅的說道。
聽到白使者的話,陳禹也是尷尬的笑了一聲,便是找了一個石凳子坐下,不再亂看。
只是陳禹剛剛坐下,就聽到身後石門“登”的一聲就打開了。
陳禹立馬站起來轉過身去望去,這一看不當緊,真是一代絕色美人,紅色秀發,勁爆的OL裝。
“美女啊。”陳禹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而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奇教的教主,被陳禹這麽盯著,教主也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白使者跟白合。
“他是誰?”
只是一開口,陳禹倒是有些納悶了,怎麽這奇教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冰冷,這教主說起話的語氣如同吐著冰水一般,寒意比黑白使者加起來還厲害。
而白使者直接走上前去,趴在教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教主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看來是白使者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了。
“血教的人沒有找到這裡,那幾個人是偷偷從血教布置的通道中溜進來的,通道已經被我毀了,那幾個人我也殺了,不過追的時候好像見他們撒了一些紅粉,可是當時我是在另外一個方向,也沒注意。”教主倒是放開了聲對白使者說道。
聽完之後白使者也是緩了緩心情,只要血教沒找到這裡就好,通道被毀了說明這裡都平安了,自然沒什麽事,怪就怪黑使者的命不好了吧。
“我叫奇雪,是奇教的教主,看樣子你也不是個普通人,說吧,是哪個門派的?”而緊接著奇雪教主則是往前一步,站到了陳禹面前問道。
被奇雪如此靠近,陳禹隻覺得一陣香風撲來,頓時覺得一陣迷離,然後定了定神說道:“我沒有門派,想必白使者也跟你說了,我真是無疑掉到樹林的。”
聽完陳禹的話奇雪想了一會,那個通道自己查看了很久,沒有血教的人痕跡,而直到通道的血教還沒有來得及回去報信就被自己殺了,看來是通道不穩定才導致這人進來的。
“既然這樣,一會我就送你回去。”想了一會奇雪說道。
其實奇雪不想讓外人知道奇教的藏身處,所以做事都是隱秘的很,只是血教那批人就跟蒼蠅一樣一隻黏著奇教,要不是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血教一次帶出來的冰血只能夠幾日,所以人也不能多帶,要不是這樣估計極北血教大本營的那些老怪物們早就來這把奇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