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陳禹再次重申一邊。
“呵呵,老弟,你這回可難為老哥我了,”金勝皺著眉,苦笑的說道。
“金哥,這次還請你一定要幫我,這兩萬人是我在獨龍族僅剩的族人,之前我那獨龍族的族人被陳道坤的人突襲後,傷亡慘重,我不想他們再無辜受牽連,希望金哥能幫我,”陳禹正色的請求道。
“唉,老弟,你的事我也聽英國跟我說過了,可是……這兩萬人可不是小數目,要是二十,二百都好辦,兩千我也只能勉勉強強,兩萬,老弟呀,老哥我還真無能為力了!”金勝一歎,苦著臉搖搖頭。
聽了金勝的話,陳禹心中頓時一沉。
原先陳禹就知道這事難辦,能藏下兩萬人定居的地方已經很難了,最少有個鄉鎮大小,而又不讓陳道坤知道蹤跡,那就更難上加難。
猜想著整個華夏能幫上自己大概只有金勝了,可如今一聽金勝的話,連金勝都幫不了自己,看來真的要出事了。
想起當日在獨龍族寶藏洞穴中看到的那牆壁上的學字:若出男首領時,此族必滅。若男首領向外時,無一活口!
難道這話真的要應驗了嘛。
“沒事,沒事,那金哥,既然這樣,我也不多打擾你了,我就先走了。”陳禹心中焦急,臉色有些恍惚,既然金勝說沒轍了,那鐵定這事就黃了,所以他也不想再多話什麽,準備起身離開。
看著陳禹一臉焦慮的表情,金勝也有些為難,畢竟面對救了自己幾次命的恩人,對方有事相求,自己卻無計可施,一點忙都幫不上,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就在陳禹起身想外走出去的時候,金勝趕忙出聲。
“陳老弟,等等……”
“金哥,你有辦法!?”陳禹一聽金勝喊自己,頓時心中一喜。
金勝臉上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皺了皺眉,臉色一怔的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手下支會道,走到陳禹身旁,捋起袖子,將手上戴的一塊石英表下了下來,遞給陳禹。
“老弟,你拿著這塊表,明早我會讓英國去找你,具體的,明天英國會跟你說的!”金勝臉色嚴肅的說道,說完後也不逗留,直接帶著人走出了包廂。
看著金勝遞給自己的表,陳禹疑惑的看了一番,這表除了老舊點,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第二日。
吳英國早早的來到陳禹住的地方,一見面就激動的上前對陳禹,問道,“陳公子,金哥真的把表給你了!?”
陳禹一愣,隨後默然的點點頭。
看吳英國那激動的表情,頓時疑惑了。
“這表難道很貴重嘛?!”陳禹好奇的問道。
“貴重?何止貴重,這個就是一個保命符!”吳英國有些激動的說道。
“保命符?此話怎講?”陳禹愣了,他還真不知道這茬。
“陳公子你有所不知呀,做我們這一行的,完全就是如履薄冰,一身在世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險惡太平常了,要是站錯隊,或者無意得罪什麽大人物或者陰險小人,真的可能會受到報復,可能性命都難保,一般真的要是到了走投無路的那一天,每個人都會給自己留幾條後路的!”吳英國悠悠的說道。
聽著吳英國的話,陳禹還真的有些動容,的確,官場如戰場,一場沒有硝煙,到處都是蕭殺的戰場。
“那你的意思是,這是金哥給自己留的後路?!”陳禹一愣,頓時明白了吳英國的意思。
“的確,這是金哥留給自己後路中的一條,沒想到今天金哥居然把這個給了你,你要知道,被金哥這種級別視為後路的份量到底有多重!”吳英國正色的說著。
陳禹頓時抽了一口涼氣,的確,被金哥這種級別視為自己身後萬不得已的退路,那是會多麽貴重,不,根本不能用貴重來形容。
“現在帝都不安全,我們見面也盡量少一點,現在的形勢太不樂觀了,陳道坤和明面的那幫人打得火熱,意欲要把金哥徹底打垮,要不是老頭子壓製著,可能現在那幫人肯定動用軍隊來直接攻打抓拿金哥了!”吳英國有點憂愁的說著。
這麽嚴重!陳禹一愣,從吳英國的話中,不難看出來,現在陳道坤的那幫勢力已經佔了上風,金哥要反擊,看來必須要更多的勢力,更多的金錢,想想金哥都把自己保命的後路給自己了,雖然只是眾多後路中的一條,但是陳禹心中還是十分感動。
心裡想著要不要給點寶藏援助一下金哥。
“那個……金哥現在缺不缺錢,如果缺錢的話,這一塊可以和我直接說,這些年我還是有點積蓄的!”陳禹說的很含蓄,他可不想讓吳英國把自己當財主。
“錢?這個暫時不缺,我們暗勢力,什麽時候缺過錢,主要現在的人員問題,對了,你不是有個兄弟二寶是東北三省的老大嘛!呵呵,沒想到這小子今非昔比了,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們聯絡聯絡,讓他加入我們!”吳英國潺潺的說道。
次奧,老子送錢給你你不要,搞了半天,原來你是打了二寶那小子的主意,陳禹頓時氣餒,不過想想也是的,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不叫問題了。
“這個沒問題,回頭我跟二寶說說,反正你們也是見過的,是熟人。”
想來吳英國不要自己的寶藏,只要二寶這條關系線,陳禹頓時滿口答應了。
“那好,那我先走了,一星期後,大連碼頭早上九點,到時讓你們的一批一批的過去,不要被陳道坤發現蛛絲馬跡,我想這個對你來說不難吧!”吳英國眼看目的達到了,也不做過多逗留。
“碼頭?難道是要出海?!”陳禹一愣。
“這個你先別問,到時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現在解釋也解釋不清!”吳英國直接了當的說道,說完後轉身出門。
看來吳英國肯定是被這段時期的形勢壓迫的有怨氣了,不然平日裡跟自己說話都是客客氣氣十分紳士的,如今都變成了急性子。
陳禹苦笑的搖搖頭,確實,現在帝都充滿了硝煙味,雖然各處都在明槍煙鬥,但是他知道,最頂上的老爺子一天沒死,這些挑梁小醜,不管是金勝還是陳道坤,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跳出來蹦躂。
當然,現在就看老爺子的身體能撐到什麽時候了。
看來帝都是不能多呆了,陳禹想了想,聯系了薑哲,這幾天薑哲的姑媽正好身體不好住了院,薑哲也就著這個時候回去照顧了下他姑媽。
跟薑哲聯系後,陳禹火速的跟薑哲離開帝都,回到東三省。
回到二寶的別墅裡,陳禹一進門就看到一乾眾女弄了個牌桌,正在打麻將,倩姨,金瑩,黑雨,還有秦雪兒,有著三個月身孕的秦雪兒正翹著二郎腿大聲嚷嚷的教著新來的牌友黑雨怎麽出牌,而桑達和邊美兩女則正在一旁伺候著她們。
而順子正坐在客廳,一本正經的看著電視,不過怎麽看順子表情,怎麽想愁眉苦臉。
“陳先生,你可回來了。”一看陳禹進門,順子趕忙起身打招呼,那表情說不出的耐人尋味。
“呵呵,怎麽,二寶呢,二寶沒在家?”陳禹笑著問道,原本還準備遇到二寶,就把吳英國交代的事情跟她說說呢。
“沒有,老大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說是去視察工作,讓我留在家裡聽後幾位夫人的差遣!”說這話的時候,陳禹能看到順子臉上的那悲情和苦痛。
頓時,陳禹也明白了個中含義,看來一定是自己的幾個寶貝把二寶自己鬧的實在受不了,只能拋棄順子,讓順子去堵槍口,自己落荒而逃。
這邊陳禹還在想著,那邊的聲音已經嚷嚷起來了。
“陳禹,趕緊過來,來跟我們打牌!快點,我都好幾圈沒開牌了!”金瑩光著精致的腳丫子,對著陳禹喊道。
“那個,你們先玩,我才回來,一身的汗,我先上樓洗個澡,”陳禹一看苗頭掃向自己,趕緊找了個理由, 朝著樓上奔去,火速開溜。
上了樓,來到自己的房間,陳禹直接把衣服扒個精光,去京都來回三天奔波,一刻沒有停息,都是為了獨龍族遷移的事情忙碌,現在終於回家了,陳禹隻想好好的洗個熱水澡,睡一覺,等著一周後帶人去大連碼頭。
打開淋蒙頭,頓時霧氣開始在浴室中彌漫。
而在此時,房間中悄悄的進來一個人,一個少女。
這一抱,還真把陳禹嚇得一驚。
“誰。”陳禹慌亂的抬起淋著水的頭,扭頭一看,只見秦嵐兒正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腰際,“嵐兒,怎麽是你。”
陳禹剛才真的有點愣住了,要知道如果不是秦嵐兒,是個殺手偷偷的摸到自己房間,自己光著身子,想殺自己可是易如反掌,不過,再想想也不可能,不說別的,就是二寶別墅周圍明哨暗哨最少十來個,光保護這別墅的人就不下百名頂級槍手,別說殺手了,連一直有毒的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幹嘛,難道不能是我嘛?你又以為是誰,”秦嵐兒十分不依的嘟著小嘴。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嵐兒,別生氣,我只是以為是殺手。”陳禹趕忙笑著解釋道。
說完後,直接上前一大步,一手攬著光滑細膩的小蠻腰,將秦嵐兒直接拉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