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使者,他....他是從血教布置的通道當中無疑掉落進來的,你趕緊回去報告教主,血教已經製造了通道,快讓教主把通道毀了,不然奇教就完了!”
驚嚇過後,白合一想到陳禹之前說的話,立馬就大聲對黑使者說道,畢竟奇教是生養自己的地上,就算是死也不能讓血教找到這裡。
聽完白合的話,黑使者臉上頓時一片震驚,此事關乎奇教的生死存亡,要是白合說的是真的,那事情果真是有點出乎意料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黑使者也顧不上再說白合偷人的事來,而是震驚的問道。
不過白合也不能確定陳禹究竟是不是血教派來的奸細,也不知道真偽,只能扭頭看看陳禹,希望陳禹幫自己解圍。
“真受不了你們女人,是的,我一朋友從工廠一個廁所不知道怎麽就掉進坑裡,後來地面又自動填補了,沒辦法我只能往下面找人,沒想到碰到地下有‘血月洞天’幾個血字的石柱,而這個石柱竟然能讓人起殺心,我朋友堅持不住就對著血柱撞了上去,沒想到卻來到了這裡。”陳禹也隱約知道這可能是關乎奇教生死存亡的大事,便是沒有隱瞞說道。
聽完陳禹的話,黑使者愣在原地不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可是黑使者也擔心是陳禹說謊,沒準血教已然是大批人馬在外面埋伏,只是怕奇門大陣所以不敢進來。
“你說真的就是真的?我想你是血教派來的狗腿子吧。”黑使者想了一會冷哼了一聲說道。
一聽這話陳禹真是惱怒極了,自己好心好意的提醒,現在二寶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而這黑使者竟然在一旁懷疑自己是什麽破血教的狗腿子,陳禹不是好脾氣的人,也是臉色一沉,眼神凌厲的盯著黑使者。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的朋友現在是生是死我還不知道,沒心情在這跟你逗樂子,什麽狗屁奇教血教的跟老子一點關系也沒。”陳禹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聽完陳禹的話黑使者愣了一下,也是被陳禹如此猙獰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不過一會就緩了過來,有些相信陳禹的話。
只是黑使者還有些疑惑,陳禹看著不怎麽樣,可是一身的功力可不是平常人能學得來的,看來功力深厚只是不知道怎麽運用罷了,這要是懂得了運用之術,估計剛才那個雷球直接炸在自己身上自己半條命都沒了。
又想了一會,黑使者覺得這事不簡單,必須得回去稟告教主,只是白合跟陳禹,黑使者還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要是教中的人,黑使者當然是毫不留情的就殺了,只是陳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黑使者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們倆先跟我回去見教主,白合,你這事到時候由教主定奪,還有,黃達也跟你有奸情,教主這次是派我出來抓你跟黃達的,沒想到來了一個外人,白合啊白合,你真是嫌自己命長了。”黑使者對白合說道。
聽完黑使者的話,白合頓時腿都快軟了,沒想到教主還是知道了自己跟黃達的事情,敢情這要是回去,必死無疑了。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陳禹一把托住白合,小聲的說道。
回頭看了一眼陳禹,不知道怎麽的,從這個男人身上,白合感覺到了一股特別的自信,而這股自信,讓百合莫名的相信他。
“黑使者,我想問一下,要是血教找不到這個地方,這裡是不是一直都是最後的藏身處?”
而陳禹那麽說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這個地方連陳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來的,要是在地下,肯定不會有太陽的,看來是一個絕佳的藏身處,要是地方足夠大,也能把獨龍族弄到這來,畢竟這幻境比獨龍族那還要好。
“你想打聽這是什麽方位?”一聽到陳禹問這個話題,黑使者的神經就緊繃了起來,語氣又變得凌厲。
“你看你,怎麽總是愛發脾氣,我沒有打聽這裡的方位,只是我想這個地方要是大的話,那個血教我們聯手鏟除了,只是最後我想弄兩萬人來這裡。”陳禹說道。
聽完陳禹的話,黑使者不禁一愣,這陳禹看著不怎樣,說話可是夠厲害,滅了血教,還帶兩萬人來這,真是不怕風大了閃到舌頭。
“哼,奇教在這裡不過兩千人,這裡足夠十萬人生活,不過你說滅了血教,等你見了教主再說吧。”黑使者冷哼了一聲說道。
聽完這話陳禹倒是放心了,這次來這裡還是有大收獲的,獨龍族的人畢竟是習慣了村子的生活,猛然讓他們融入城市生活也是不太容易,要是能來這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地方,自然是最好不過,也不怕再有危險了。
不過,那血教還是一個麻煩。只是陳禹也想了,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天上掉餡餅,不去付出怎麽來收獲。
想到這裡陳禹對黑使者說道:“行,我去見教主。”
只是一旁白合還是驚魂不定,生怕見了教主自己就會被教主給活活折磨死了,教主的手段白合還是知道的,所以還是有些擔憂。
“呵呵,白合,現在知道害怕了,不過你想跑也跑不了,你也知道教主的手段,還是乖乖回去的好。”黑使者在一旁也是看出了白合的憂慮,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說你能不能別嚇唬人,你看把這麽漂亮的姑娘給嚇得。”
說完之後陳禹一把拉著白合的手,對白合使了一個眼色。
看到這一幕黑使者也懶得多說什麽,而是直接往前走去,陳禹跟白合則是在後面跟著。
只是從背後看黑使者的時候陳禹倒是有些想入非非了,一身黑色勁裝,就跟特工穿的緊身衣一般,把黑使者的身材勾勒的玲瓏有致,看的陳禹眼睛都直了。
白合先是看了一眼前面的黑使者,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教主被情傷過,所以才會對這件事格外的看重。”
聽得白合這話,陳禹心頭一笑,難不成這教主竟然是一個女子?看來自己這次有點福氣了,要是能把這教主給端了那就發了啊,弄不好還能得兩本奇術,學學這傳說中還能推算命運的奇門遁甲之術呢。
“我說,你可別打什麽歪主意,雖然經過漫長歲月,奇教教統遺留下來的不多,修煉的人也是成就不算太大,可是教主畢竟是教主,可比我這等教眾厲害多了,你到時候可別得罪教主,不然有你好受的。”白合一想到教主的手段,又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陳禹想了一下,也是,黑雨都這麽厲害,這教主肯定比黑雨更牛逼,到時候要真是一隻母老虎,還是別去招惹的好。
就在陳禹想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天上飄散下來一層紅色的煙塵,陳禹一聞,精通醫術的他便是知道這是毒粉,趕緊捂上白合的鼻子。
只是前面的黑使者沒那麽好運,剛揚起頭就暈倒在地上。
“好強的藥性。”陳禹看了一眼,顧不上黑使者,趕忙後退離開那片紅色煙塵地帶。
而後,陳禹往頭上一看,只看到幾道紅色血影忽的一下一閃而過,如同樹枝上的飛鳥一般。
“血教的人。”白合則是捂著嘴巴叫了一聲。
看著白合如此驚恐的模樣,陳禹也是心頭一震,難道血教的人已經出動了,那自個要是在這估計也得受牽連了。
可是還沒等陳禹再多想,只見那幾道血紅色的身影又飄著往後來,看樣子是發現陳禹和白合還沒被毒死,所以準備再回來查看一番。
看到這一幕,陳禹心中一寒,這不是把老子當成軟柿子捏了嗎,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然後滿腔怒意的陳禹抱著白合就躺在了地上,然後輕聲對白合說道:“別出聲,裝死人。”
只是一旁看著滿臉怒色的白合愣了一下,他以為陳禹這是要發飆了,準備跟血教的人大乾一場呢,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要裝死屍,真是讓白合一陣無語。
可是現在情況危急, 白合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跟著陳禹就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而那幾道血影在樹枝上停留了一下,看陳禹和白合沒反應了這才飛速的離去。
等那些血影離開之後,陳禹才拉著白合起身,剛才要不是陳禹反應快,感激捂住了白合的鼻子,恐怕這妞現在也躺在地上了吧。
接著白合想到了黑使者,立馬慌亂的往前跑過去,看看黑使者到底怎麽了。
但是到了黑使者身旁,白合卻被黑使者嚇了一跳,只見到黑使者一臉血紅,臉上的血管暴起,樣子極為的恐怖,看的白合是心頭一驚,不覺的就後退了兩步。
而陳禹往前一看,就知道黑使者這是吸入了毒粉,這毒粉藥效太強,要是拖上半天,估計黑使者命都沒了,而此地也不是療傷的好地方,得趕緊想個辦法把黑使者救回來。
“快,別愣著了,趕緊帶回去。”陳禹也是急忙的說道。
聽完陳禹的話白合才反應過來,趕忙拉起來黑使者,兩人架著黑使者便是往前方跑去。
一路風塵,一會陳禹便是看到了一處村莊,那村莊模樣跟紅葉村也差不多,陳禹心中了然,估計這就是奇教的大本營了吧。
只是此時黑使者情況危急,陳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跟著白合就帶人進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