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分析著,想起小晴那股子病態,繼續說:“對了,你不是神醫嗎?有時間給小晴看看病,看看她到底是什麽病。我一問她她也不說,老柯也沒和我說。”
陳禹一聽給小晴看病,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好!老婆囑咐我的,我一定照做!老婆,你對那個小晴,到底放不放心?”
孫菲笑著說:“放不放心又能怎麽樣?她一個孤女,能掀起多大風浪。而且,她掀風浪幹什麽?即沒了父親,也沒有兄弟姐妹,現在她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陳禹搖了搖頭:“不一定,第一,你沒有親眼看到她的父親死掉,第二,你怎麽知道他父親不知道你的身份?第三,你如何確認,這個小晴對你就沒什麽圖謀呢?”
孫菲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不管了,反正她人在我這,對了,你之後都發生了什麽事?和我說說。”
於是,陳禹便簡單的說了下在獨龍族所遇到的人和事,只是,在提到黑雨的時候,他略為試探的說:“菲兒,如果我再收一個老婆,你會不會生氣?”
孫菲的臉上,突然現出格外溫柔的笑:“陳禹,你愛不愛我啊!”陳禹趕緊點頭,孫菲突然厲聲道:“愛我你還一個接一個的給我找小老婆,你什麽意思嘛你!”
陳禹哭喪著個臉:“親愛的,你別生氣,我這是一不小心、一不小心就有了,我保證,這個收完,我以後再也不會輕易的收了!”
“不會輕易的收?那不輕易的時候就會收了對嗎!陳禹!你這個混蛋!”孫菲突然大怒,一雙小手擰著陳禹的兩隻耳朵。
陳禹趕緊求饒:“老婆老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不會了,你快饒了我吧!”
孫菲沒好氣的撒開了雙手:“這次就這樣,以後看你再收的,我非把你給廢了不可!”
陳禹一臉媚笑的抱住孫菲,關上了燈,再次用行動證明自己是愛孫菲的。
第二天一早,薑哲便敲著門:“陳禹!孫菲,我和小七叫了早餐,你倆醒了沒有啊!”
孫菲揉著發酸的肩膀,打開了台燈,伸了個懶腰:“去開門啊!我先穿睡衣!”說著,便找了一圈,發現沒有睡衣,這才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浴袍。
陳禹穿著個三角內褲,見屋子裡是燈光,便對外喊道:“還他媽沒亮天呢就來吵吵!”說著便要去開門,孫菲趕緊給他塞了件浴袍披著。
小七笑著說:“陳哥,外面天都大亮了,現在十點了,你倆昨天折騰了多久啊?這時候還不起!”小七伸頭向裡面看了看。
陳禹側身讓了出來:“進來吧,你倆啊,真是我的坑友!活坑我的!我還沒睡醒就讓你倆給吵起來了!”
薑哲手上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托盤上面擺著麵包和牛奶,還有果醬之類的東西。陳禹瞅了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不知道我早上不喜歡吃這些西洋玩意嗎?有沒有饅頭加大蔥大醬!”
小七立即反應了過來,機靈的說:“我去要!飯店沒有我去別的地方買,馬上回來!”
待小七走後,薑哲立即進了屋,用腳把門踹上,對陳禹和孫菲說:“獨龍族那邊有動靜了!聽二寶今天早上打電話回來說,他們找不到進獨龍族的路,可是在經常經過的地方,發現了搏鬥痕跡。”
陳禹心中一緊:“怎麽個痕跡!說說!嚴重不嚴重!”獨龍族出事了?不可能啊!雖然小七他們撤出來了,可是扎蒙還在,如果有什麽事的話,肯定會出來打電話通知他的。
孫菲揉著太陽穴,在屋子裡來回的走:“陳禹,你先和薑哲去,需要什麽盡管給我打電話,我隔幾天再去找你。”
“算了,孫伯父的消息我也知道一些,自從你走了之後,他無心經營生意,公司周轉方面也不太好。”陳禹一臉的擔憂。如果不是孫菲還是這般力挺陳禹,他礙於孫菲的面子,是絕不會說出這些的。
不料,孫菲輕輕一笑:“陳禹啊陳禹,你只知道這其一,不知道其二了。父親因為、因為你家的事,所以留了個心眼,把資金悄悄轉移了。現在呢,我雖然損失了一個度假村,可是買了保險,幾份保險加起來,夠建十個度假村的了。”
陳禹不禁佩服孫菲這般智慧:“老婆,你簡直是太聰明了!”說著,在孫菲那嬌嫩不施粉黛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薑哲清了清嗓子:“你們倆口子能不能別在我的面前這麽恩愛,天啊!欺負我單身是不是!”
孫菲鄙視的看著薑哲:“薑大科長,雖然沒見過你泡妹兒,但是你那色狼的名聲可是大的狠呢!要不要我說說你幾次光榮事跡?”
薑哲瞬間變了臉色,一副做錯事孩子的嘴臉:“小姑奶奶,我服!我服了還不行嗎!”
陳禹歎道:“那好吧,菲兒,不管怎麽說,你自己千萬要小心。咱們經過上次的事,也不能說不是好事。畢竟我‘死’了,你也‘死’了,只要不暴露身份,陳道坤那邊,就能松懈一些。”
“對!以前是他在暗,咱們在明。現在咱們在明,他在暗。幸好陳道坤總以為我是個公子哥,爛泥扶不上牆,也不太注意我,要是真注意到我,也就不好說了。”薑哲得意的說。
陳禹腦子一轉,隨即明白了:“哦,原來你和他們玩的時候,要兩個三個漂亮姑娘,就是做給看的!”
“當然了!要不你以為我要那麽多姑娘幹嘛!要一個姑娘呢,我就乾點什麽,這個我承認。要兩個姑娘就玩鬥地主,三個姑娘就玩紅8,一玩玩一夜。”薑哲委屈的看了一眼孫菲。
孫菲陰陽怪調的說:“唉!薑哲呢我是錯怪你了,可是我們家陳禹是實打實乾啊!那些個老婆,可不一定都是打牌用的哦。”
陳禹嘿嘿一笑,隨即商量了一下走法,小七便回來了,三人一起吃了早餐,收拾了下東西,便坐上來時的車,還是由小七當司機,一起回二寶處。
陳禹悶悶不樂的抽著煙,薑哲打趣道:“怎麽?剛離開老婆一會,就開始想了?”
“是啊!這他媽剛見面,又要分開。現在吧,我就是覺得女人挺麻煩,你說見面就見面吧,還非得約個初次約會的地點,誰能想起來?”陳禹抱怨道。
小七插話道:“陳哥,你這還不明白嗎?孫菲姐是怕有人引出她,才故意設了這麽個局。沒想到你們倒是有緣分,打個架都能遇到,這可是天意呢!”
薑哲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小七的玩笑而開心:“陳禹,獨龍族的事,你怎麽看?”
陳禹的心從剛剛跟老婆相遇時的高興,慢慢消沉了下來:“我看,恐怕來者不善。那陳道坤知道金勝沒死,有點狗急跳牆了。”
薑哲表示讚同:“我看也是,陳道坤可能是心急了些,也可能是新老板給他壓力吧!不管這些了,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埋吧!”
薑哲不耐煩的把手中的咖啡杯扔到了窗外,可是這飛揚的咖啡瞬間回到了車子裡面。
陳禹伸起手,將那些咖啡接在手中。薑哲驚訝的張大了嘴:“你這是什麽戲法!怎麽這些水在你的手裡像玻璃珠一樣!”
陳禹的手掌上,那些咖啡像一個小碎球一般,怎麽也融不開。果真像那玻璃球一般,來回的滾著。
陳禹笑著說:“這可是個秘密!你拿槍打一下我試試!”陳禹突然想,既然金遁已經學成,那為什麽不用槍試試呢?
薑哲嚇了一跳:“不行!這個玩笑可不能開!你別鬧我!你再這樣我激眼了!”
陳禹忙說:“好好好!我不鬧,那咱們不用槍,你拿刀子扎我一下好不好?”陳禹一臉輕松的說。
薑哲抬手,摸向了陳禹的腦門:“不熱啊,陳禹,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怎麽竟想這些異想天開的東西,拜托你正常點好不好。”
陳禹一臉鬱悶:“我就讓你拿刀試一下,你看看你!”掃了一眼薑哲的身上,發現他的身上什麽刀都沒有,只有要腰間別了一把槍。
薑哲怕陳禹搶槍,一把捂住了腰:“你到底要幹嘛!陳禹,你是不是找揍!”
陳禹倒不是找揍,他只是想告訴薑哲,他已經會了五遁之術,而這五遁之術中的金遁,陳禹是有心想教給薑哲的。
無奈,陳禹摸到屁股底下,摸到了一把水果刀。這還是剛剛他們吃水果的時候,放在身邊的。
男人的懶病是夠要命的,如果孫菲知道陳禹用完水果刀隨便放。那將來的孩子,陳禹肯定摸不到。
陳禹拿起水果刀,一臉壞笑:“嘿嘿,你不給我槍,我也有辦法!”
小七開車的手一抖:“陳哥!你別衝動,你有什麽事好好說,咱們一起給你想辦法!”
陳禹倒不是想不開,他只是急於向薑哲證明著一些東西,便用刀直接扎向了左手:“媽啊!疼!”
薑哲嚇了一跳,趕緊撕下襯衫給陳禹包扎那受了傷的手掌:“你他媽是不是傻?用刀扎手還能不疼?你沒病吧你!”
陳禹有點奇怪,為什麽這金遁之術沒有用呢?哦哦!對了!剛剛陳禹光想著顯示,並沒有念咒語!
“薑哲,剛剛是個意外,我再給你試試!”陳禹不死心的握緊了刀。
薑哲真是激眼了:“我操你老母!你玩什麽呢!”薑哲上前搶著刀子。而陳禹則躲避著,不讓他搶。